裴宜彬察觉到身边的贺慈停住了,转头去看。

    结果看到小孩鼻孔之下挂着两管红血,下巴领子淌了一大片。

    裴宜彬:啊啊啊啊!快堵住!

    宋佳凝无语。

    “早就说了,小孩不是你那样养的。”

    贺慈看着手里的汉堡,很悲伤。

    宋佳凝很熟练地给贺慈清理鼻血、抬手防止流出更多。一套流程下来,贺慈差不多没事了。

    其实本来就没什么事。

    裴宜彬死鸭子嘴硬:“这次就是个例外。”

    宋佳凝:“等哪天这小孩被你养死就不例外了。”

    一场大战又一触即发。

    贺慈左看看右看看,生怕战火烧到自己身上:“我吃饱了,我去玩游戏了。”

    她跳下桌子。

    宋佳凝一手给她拽回来。

    “贺慈呀,游戏好玩吗?”

    贺慈点头。

    “作业写了吗?”

    贺慈摇头。

    宋佳凝微笑:“写、作、业、去。现在!”

    贺慈看裴宜彬,两只大眼睛好不可怜。

    裴宜彬:“小孩爱玩就给她玩。写什么作业,我有钱,以后她都不用去工作。”

    贺慈心花怒放。

    宋佳凝叹为观止:“那你以后没钱了呢?”

    裴宜彬:“我有钱!”

    宋佳凝:“公司破产的案例不稀奇。”

    裴宜彬:“你咒我?!”

    贺慈头又开始疼。

    “我去写作业,你们不要吵。”

    裴宜彬吼:“写什么写!给我玩!不玩到通关不许下!”她把手机塞到贺慈手里。

    宋佳凝差点一巴掌给裴宜彬甩过去。

    ……

    庄易延来看贺许诺,贺文山亲自开车去接。

    车一开到小区,庄易延就皱起了眉。

    “停车。”他摆了摆手。

    贺文山见到庄先生自己拉开车门走出去,仰视着天空。他走到庄易延身边:“庄先生,怎么了?”

    庄易延:“疯了疯了,真是冤孽。”

    他指着小区的上空:“你的女儿是不是把那些鬼物都放出来了?这个小区上空飘荡的全是鬼魂!还是被喂养过有道行的鬼!”

    贺文山毛骨悚然。

    “我没想到她竟然真的得了她母族的传承。我以为她只是因为体质容易被鬼物找上。”

    庄易延:“她的母族?”

    贺文山:“庄先生,您还记得我是在哪里遇到您的吗?她的母亲就是那里人!”

    庄易延想到和贺文山在湘西边陲的初遇,觉得这下棘手了。

    “她竟然是鬼蛊张家的血脉?”庄易延气得胡子都在抖,“你在鬼蛊张家留了种还不和我说?”

    贺文山气势弱了三分:“我并不知道她母族的那些事,只隐隐约约猜到一点。没想到……”

    “先把许诺带出来!免得被鬼魂侵伤。”

    贺文山立刻答应。

    庄易延眉目沉沉:“这么多鬼物,实在棘手。我恐怕还要请别人一起来。”

    贺文山:“真要搞出这么大阵仗?”

    他并不想把这件事弄的人人皆知,晦气又丢脸。

    “这是祸患,一个可以搞得人心惶惶的祸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