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其还抽空和宋佳凝打了一个电话:“贺慈生病了,可能是鬼蛊出了问题,出血腹痛,现在在医院。”

    宋佳凝:!!!

    这小孩早上送去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

    何其话音未落,宋佳凝带着外套杀了出去。

    林嘉年:“你去哪?”

    “贺慈出事了,在医院。”宋佳凝的身影消失,只留下声音在风中消散。

    林嘉年也站起身来,走了出去。

    还在公司和竞争对手扯皮的裴宜彬接到短信,瞟了一眼,随机露出真面目大骂竞争对手,随后立刻开车跑路。

    只剩下竞争对手在心里唾骂神经病。

    ……

    关廷杰的视力越发差了,在医院竟然也检查不出来原因。

    他拿着检验报告,无助地坐在医院地长椅上。

    来了很多次,结果却都是一样。

    关廷杰孤身一人在临江市拼搏,唯一的亲人还是山村里的姐姐。姐姐两年前结婚他都没有回去过。

    此刻,他不由得怀念起自己的姐姐。

    要是姐姐在就好了,他什么都不用管。

    什么都查不出来,病情却急剧恶化,真是见鬼。

    鬼……

    该不会吧?

    关廷杰想起裴宜彬家的小女孩。

    那孩子说的认真,唱出来的小调竟然也是他们村庄的民歌,外来人一般是不会知道的。她是怎么唱出来的?

    自己的背上,真的有一个女人吗?

    关廷杰越想越觉得荒谬,跑去卫生间用冷水洗脸。

    走出来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幻觉吗?为什么自己好像看到那个走失的小孩了?

    关廷杰猛地大眼睛。

    没错,护士领着那个孩子走进了厕所。

    真是见鬼。他想到什么就看到什么!

    关廷杰不知为何感到一丝心慌,喉咙开始痛起来。

    他应该现在就走掉的,强迫自己清醒过来。可他却留在了厕所门口,想要等候贺慈,好好的问问。

    都说小孩的眼睛干净,能看到大人看不到的东西。虽然贺慈看着也有十岁左右,不是民间传说中既定年龄,可她的眼睛实在叫人难忘。

    万一呢?

    等着等着,护士先出来了,贺慈过了一会儿,也慢吞吞出来,脸上带着奇异而古怪的神情。

    “贺慈!”关廷杰连忙道。

    贺慈听到有人呼喊自己的名字,也回过头去。

    她认得这个人,上次在游乐场里遇见的大哥哥,给她和裴姐姐拎包,自己还承诺过要帮他。

    贺慈很不好意思地停住脚步,这几天她都忘记了。

    “贺慈,你上次说的哥哥地背上有一个姐姐,能告诉哥哥,那个姐姐到底是怎么回事吗?长什么样?你看到的都告诉我!”

    贺慈:“她的眼睛好大,嘴巴也好大,被人剪开了,又缝上了,我还以为她在笑。”

    可是没有。

    女鬼的神态比哭还要哀伤。

    “她一直在唱歌,说是唱歌你听的。我想向她学,她不肯,还一直盯着我要吃我。”

    “她教你的?”关廷杰背上一凉,头皮发麻,动也不敢动了,“现在她还在吗?”

    贺慈点头。

    “在呀,不过她好像更饿。”

    因为她都把张开嘴巴快吞掉你的半个脑袋了。

    ……

    宋佳凝三人赶到的时候,何其正坐在等候室,垂着头,双手遮着脸,一副颓唐的样子。

    三人见到何其这副样子就觉得不妙。

    “贺慈呢?她到底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