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酒店,我感冒就不用你杯子,别传染给你。”

    开车的季少安心里往外冒酸气。

    跟他说话是一个字一个字的蹦,还语气态度都不好,看看换人家妹子。

    见色忘友!

    季少安看着红灯,一脚刹车。

    呲!

    车子哐当一下,阮梨端着的热水直接朝前洒去。

    “呀!”阮梨着急忙慌地想找纸巾,奈何两只手都被占用。

    易燃瞧见,伸手帮忙接下杯子,“别着急,水温不烫。”

    “你当然不着急!没洒你一身!”

    季少安低头看着□□被洒的热水,已经被裤子吸收干净,湿哒哒一片十分明显。

    “妹妹,这么紧急手还能掉头,真是佩服。”

    明明是递给易燃的水杯,一杯全泼他身上!

    “纸巾,我没想到车子会停的这么突然。”

    “……我也没想到租的这破车刹车这么死。”

    “你没带行李,提前给酒店打个电话,让对方帮你出去买条裤子。”易燃提醒,“晚上我们还要出门。”

    “他在开车,不然我来打电话。”阮梨攥紧手机。

    易燃回头把保温杯递回来,“我来吧。”

    阮梨朝前看去,窗外阳光从车前照射过来,耀目刺眼。

    电话拨通的很快,易燃要用力说话才能确保对面的人能听到,她抱着保温杯,热乎乎的。

    瞄准对方挂断电话的第一时间,把保温杯送过去。

    “你喝吧,杯子就当见面礼,送给你,这样就不会再传染给我。”

    “?”易燃看看杯子,又看看后车坐在那,面带笑容有些紧张的人,没再拒绝,“谢谢。”

    一通电话让易燃嗓子里面不满毛絮,痒到想直接伸手去抓。

    打开杯子看到跳出来的软管,眨了眨眼睛,没找到其他开口,也旋转不来,只能默默放弃。

    阮梨一直在盯着他,“你为什么不喝?”

    “我……”

    “是生病了没力气吗?我来帮你。”

    易燃背靠着车座,看到后方伸出一个纤细的手臂,阳光照耀,白皙皮肤吓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太细了。

    就是这只手,对着保温杯一出轻轻一按,杯盖立马弹开。

    “可以了。”

    易燃拿开盖子,看着跟盖子一起离开的软吸管,心里负担这才小一点。

    “你肯定用不惯吸管,直接拿这个当盖子一样的。”阮梨将刚刚当水杯的那个外盖递过去。

    易燃心想,自己刚刚幸好没有说话,不至于太过窘迫。

    季少安感觉自己就是个局外人,俩人一来一往,把他当个开车的工具人。

    “易燃,我也想喝水。”

    “你不行!”阮梨率先拒绝。

    “为什么?反正这杯子你以后也不用。”

    “是,我是不用,可听你声音也感冒了吧,两个感冒病人不能共用餐具,会交叉感染病菌,加重病情,还是小心点好。”

    “……”

    季少安正郁闷,看着道路前方,就听到耳边易燃在笑。

    “你还笑!”

    “她说的没错。”

    季少安咬牙切齿,“想绝交。”

    “就为一杯水?”阮梨摸不到头脑,至于吗?

    “他开玩笑,应该快到酒店。”易燃转移这话题。

    阮梨视线从车窗朝外看,已经能看到酒店的logo,“对,到了。”

    车停在边上的停车场,易燃帮忙把阮梨的行李箱拉下来。

    “我来我来,你现在是病人。”

    “没关系。”易燃帮忙推着朝前走,“你可以先去办理入住。”

    “你呢?”

    “他会一起办理。”易燃递出身份证,“让他带你一起去,我看行李。”

    步入大堂,阮梨跟在季少安身边,时不时转头看一眼易燃。

    “他没事,就是身子骨虚,一生病就成林妹妹。”

    阮梨有些担心,“会经常生病吗?”

    那不是老受罪。

    “他现在不在,你悄悄跟我说,你们什么关系?怎么认识的?”

    阮梨看他八卦的这样子,想她大舅妈。

    “我去办理入住。”

    阮梨立马跑到前台,把身份证递过去,很快就结束。

    季少安排在她身后,她让出位置,“我去易燃那边等你。”

    “哎!”季少安撑着前台怎么也想不通,扭头问前台,“我很差劲?”

    前台被逗笑,没正面回复,只是要了身份证。

    ……

    季少安深以为自己被区别对待。

    等拿着房卡,把身份证塞回给易燃时,凉凉地问,“缠着你的好妹妹呢,这会怎么舍得离开你。”

    易燃抬头,听他阴阳怪气这调,皱起眉头拿行李箱撞他一下。

    “什么毛病。”

    “我又没说错。”季少安环顾四周,没看到人,“行李也没拿,难道要我们在这等着?我可要赶紧回去换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