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诺回答说:“遇到一次,后来她就不来了,可能觉得我打扰了她吧。”

    “这样啊。”

    “不过她指点了我许多,说我要多实战,让我和招才过招。”

    庄泽坤点点头,“那你就多向她求教,她修炼一道上,她的天赋即便是在山上,也属于极高的。”

    “我会的。”管诺说。

    “好,好……”

    门铃声响起。

    苏望舒快步走到门前,开了门,看见来人后,他微微一愣,然后一边让开身体,一边说:“应秘书长,你……”

    “我来送送谢老师。”应建业说着走进了客厅。

    庄泽坤带着其余人从书房里走出。

    应建业叩头,上香。站起后他看着照片上的谢东说:“我听到消息后,便往回赶,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

    庄泽坤说:“你有心了。”

    吴雨岚送上了茶水。

    应建业坐下后说:“我上个月才和谢老师聊过,他那时候很高兴,说再过几年,就可以开始试行一些规范条例了,他和我说了很多设想,没想到……”

    庄泽坤声音有些哽咽,“老师一直在和我讨论这个,他甚至已经写了一个初版。”

    “他已经写出来了?”

    “是啊,我给你看一下。”

    庄泽坤带着应建业走进了书房。

    庄泽坤绕道了书桌后,他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本子,翻了几页后,一张纸片从本子里掉落下来,他弯腰捡了起来。

    纸片上写着两行字。第一行是一个名字,孟元白。第二行是一个地名,罗县。是谢东的笔迹。

    庄泽坤把纸片塞进口袋中,拿着本子走到应建业面前,他说:“就订了这几条。”

    应建业接过打开的本子,低头仔细地看。

    许久后,他合上了本子,把它递回给庄泽坤。他说:“泽坤,以后就要靠你了。”

    庄泽坤拿回本子,他说:“我知道。”

    应建业和庄泽坤等人聊了二十多分钟后便告辞离开了。

    管清彤看到庄泽坤的脸色有些不对,她问:“怎么了?你发现了什么?”

    庄泽坤说:“那天晚上,我和老师提了孟元白的事,老师说,他可能是元白道人,曾经参与过三十年前的灾变。”

    庄泽坤把纸片递到管清彤手中,“老师可能后来查到了什么,但是还没来得及和我说。”

    管清彤看着纸片上的字迹,她说:“我来查吧。”

    庄泽坤低声说:“好。”

    ……

    虫屋。

    招才被唐不甜抱走后,姜游觉得啾啾有些孤单。于是他专门早起了一天,把啾啾骗进了鸟笼里,带着它溜达去了公园。

    他遇上了同样在遛鸟的赵立军,他打招呼说:“赵老,又来遛鸟啊?”

    赵立军看到了笼子里的煤山雀,问:“这只煤山雀,不是上次那只吧?好像体型要小一点?”

    姜游说:“这只是我养的,很精神吧?”

    啾啾在笼子里跳了两下。

    “精神呢。”

    “诶,你这只金丝雀好像毛比上次看更红了,你喂什么鸟粮啊?”

    赵立军很谦虚,他说:“就是普通的混合粮,谷子,黍子……”

    互相吹捧了对方的鸟后,赵立军问:“最近你怎么没来运动了?还有你的健身教练呢?”

    姜游指了指膝盖,“半月板受损了,在家养了几天,今天觉得好点了,就出来散散步。”

    赵立军恍然大悟:“怪不得你都不去下棋了,膝盖这个,要好好养,不然等你老了,有的难受呢。”

    “我也这么想,我过几天再去复查下,看看怎么样。徐老最近还天天泡在茶馆吗?”

    “泡!然后和我们讲他的女儿女婿。”

    “结婚啦?”

    “我看是快了。”

    “那我一会儿去找他。”

    又聊了一会儿,分开后,姜游拎着鸟笼往湖边走去。绕着湖走了半圈,觉得有些累了,便在湖边的长椅上坐下。

    放下鸟笼,双手交叠放在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