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象有一定的难度系数。

    人命嗳,而且还是自己的命。怎么也玩不得。

    不过没关系。

    我豁然开朗,得意洋洋道:“我们宿舍都是学妇产的,大家说好了,相互帮忙接生。”

    萧然揉揉我的头发,微笑,那我就不担心了。

    客厅里又是一阵喧嚣,有个男生在喊“据说很准的。真的很准的。”

    我跑过去看,他们正在电脑上做一套心理年龄测试题。我伸手把萧然招过来,一起测测嘛,我未必相信会准确,可也没谁证明它不准确啊。

    萧然看了一眼,很瞧不上的,无聊。

    其余人都兴致勃勃地一条条的做下去。见我也不搭理他,他只好随大流做心理测试。

    做完了,算分数对照自己的心理年龄。

    结果,呃~怎么说呢。男生比较靠谱,大多都是二十多岁,最老的秦歌、林风跟萧然也就是三十冒点头。女生这边就比较诡异了,蓝洛:四十八,晓谕:四十七。

    我看着自己的分数目瞪口呆:十四!

    真不知道是感慨她们貌似青春无敌实际已经沧海桑田还是哭泣自己越活越回去了。

    两个天山童姥已经一唱一和的粉墨登场。

    蓝洛:大妹子,媳妇肚子有动静了?

    晓谕:对哟,总算是有动静了,可把我跟我家老头子给乐坏了,咱老云家也算是四世同堂了。他婶,你家小六子媳妇可相中了?我瞅着上回那闺女就不错,模样俊,人还文静。

    蓝洛:我也是这么说啊,可这死小子非嫌人家鼻子塌。我说,算了吧,就你那老鼠眼睛还嫌乎个啥哩。

    说到最后一句,蓝洛活脱脱的宋丹丹的口气。我笑的坐在沙发上不停的颤抖。

    两大妈级别的女人瞄上了我,眼睛不怀好意,招招手:“小姑娘过来,阿姨给糖吃。长大了给我家小六子当媳妇好不好?”

    “你们两个!”我跳起来追杀,士可杀不可辱。

    蓝洛尖叫着往她男友后面躲,嘴巴里不停喊:“啊啊啊!救命啊——萧然,管管你家的女疯子。”

    我被萧然拉住架离现场,就势坐在他边上。

    “笑!你还笑!不许笑!”我气的跺脚,伸手去捂他的嘴巴,“不许笑了——”

    他伸手把我的手拿开,空着的那只点我的眉心。

    他微笑,说,傻丫头。

    为了给我赔罪,晓谕跟蓝洛去给我弄苹果拼盘。我想大正月里见了血光难免不吉利,便很好心地告诉她们,果皮可以不削,用洗洁净泡着洗了再用开水烫一烫就行。厨房门关了,里面传来叮叮当当的声音。林风疑惑地问,她们是在切苹果还是在剁排骨。

    听到无数奇奇怪怪的声音以后,蓝洛终于微笑着端了一盘什么出来了。我望着那些长的极为立体抽象的东西,上面的牙签是七倒八歪。我久久没有勇气动手。后来在她小鹿斑比般期待的眼神中,总算颤颤巍巍地拿了一块放进嘴里,一进口我就后悔了。难怪新食品试销时都会找些粉嫩粉嫩的小美女当促销小姐,就算难吃,人们也不好意思跟我见犹怜的小姑娘斤斤计较。

    那苹果上撒着的俨然是盐!

    “惊喜吧,最古典的吃法。古人吃水果就是配盐的。素手破纤橙,吴盐胜雪。”云晓谕跳出来得意洋洋。

    d大中文系的名声就是被这种人糟蹋掉的。

    闹到下午近三点才散场。云晓谕跟蓝洛虽早已相识但过去一直都停留在见面点头微笑扮淑女的伪装阶段,此番庐山真面目暴露,大有相见恨晚之意,结伴去街上扫货了。对,是扫,不是挑。关于这点你问问当过跟班拎包的发小帅哥和林风同学就深有体会了。这两个女人为扩大内需,促进经济发展作出了巨大而伟大的贡献。

    我把客厅归置成原样,筋疲力尽地瘫坐在沙发上。萧然靠在沙发的扶手上,头凑的很近捏我的鼻子,任书语,你的体力很不行啊。我一掌把他的蹄拍下,也不看看我是为谁家忙成这样。从座上宾沦为下厨妇。

    冬天的阳光漂亮的不象话。玻璃阻挡的了风雪却不会拦截住阳光,真是个好东西。我们都不说话,静静地坐在那里,偶尔眼睛瞥见了对方,都报以微笑。

    力气缓回来了。我忽然想起阿姨的妈妈来,就问萧然,我们去看看奶奶好不好。(他管阿姨的妈妈叫奶奶的。)

    他愣了一下,点头说好。

    看病人是不应该空手去的,尤其是看望老人家,否则严重有伺机混吃混喝的嫌疑。最保险的礼物就是水果,送花还有人花粉过敏呢。

    在水果店买好水果以后,我又到旁边的店里挑了一套专为刚开始长牙齿的宝宝准备食物用的组合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