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眼睛,脚下众多手持利器的骑兵们面面相窥,你瞅我一眼,我瞅你一眼,都无计可施,因为都是一群武者,而武者只有突破到灵神境才能御空飞行,这种无奈憋倔的感觉真是……

    陈锋手持大剑,一路狂奔,迅速赶到面罩人之前所呆的位置周围,没有任何发现。

    气急挥剑斩断身旁的大树,陈锋黑着脸回到官道上,“所有人分成五队,轮番清扫周围所有大小道路,我就不行找不出那行人!”

    远处,王伯当眯着眼睛,之前那名术士升空时他就注意到了,可惜以他的修为目前射不到那么远,本以为会被敌人发现,但没想到居然被其他人袭击杀死。

    将情况告知白宇,白宇眼神闪烁,有其他人袭击?白宇第一个就想到了李密身上。但并不敢确定,因为时间太短了,按照王伯当的形容,那个袭杀的人修为至少也是神藏境以上。

    李密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就收复神藏境修士,并将其安排进青鹰军里吗?白宇皱眉,不敢确定。

    但此时不是想这些的时候,速度离开这里才对。

    马蹄声很远就能听见,当马蹄声响起时,白宇等人赶紧提前躲进一旁树林里,等待骑兵离开就继续前行,夜幕降临,能见度降低,但声音的传播并没有受到影响,很远就能听见马蹄声,所以更加不利于搜寻者寻找踪迹。

    夜幕,天空上星河璀璨。

    看见士卒们累得实在是走不动路,白宇才令队伍停下来。

    “我们走到哪里了?”

    四周是茫茫群山,入夜的群山阴森,寂静,似张开巨嘴的贪婪巨兽吞噬掉所有妄想进入的行人。

    房玄龄抬头看了看星辰,最后苦笑摇头,这里不是所熟悉的华夏,天空星辰的方位完全不同,所以根本无法用辨别星辰来观测方向。

    关胜插嘴道:“主公,大致的方向我们没走错,具体方位我不知晓,但可以肯定的是我们肯定离开镇海王所统治的西南地区,只要不出意外,应该是没有敌军追击了。”

    赤湘军军营,一片肃穆,营地外不远处单独建立了一个小型的聚集地,嚷嚷吵吵一片喧哗。

    “要是我们当初选择中路大军的可舒服了,现在除了攻破宛城时有点收获以外,根本一点油水都没有。”

    “对呀,好几个县城都沦陷了,听说那边的人收获都不小,哎……”

    “赤天霄那厮太小心谨慎了,不就是个灰石关嘛,我就不信了,他真要拼命攻击还攻不破这个关卡了!”

    但也终究只是说说而已,要让他们去当面对着赤天霄这么说,借他们十个胆子也不敢。

    营地东南地区,有一片驻扎连接比较紧密的营地,营地上空一片飘荡的大旗,旗帜上一个偌大的白字。

    然后一些副旗上则是书写着不同的名字。

    一个比周围其他营帐要更大一些的帐篷里,炉火烧得旺盛,比外面要温暖许多,橘黄色的光芒闪烁,跳跃。

    帐篷靠里的位置有一张大床,上面铺着雪白羽丝绒枕被,干净整洁。一名少女正撑着下巴,小嘴嘟得高高的,漫不经心的往火炉里添加木材,“姐姐,你说小宇他不会有事吧,这么多天都没有音讯。”

    床铺上一个清冷高挑的佳人盘膝打坐,听见少女的询问,不由颦眉,“我也不知晓,当时族里给所有人分配好士卒后,本想联合族里所有子弟聚集在一起行动,可他连夜就离开了白府。”说到这里,白长歌也不由认为白宇有些冒失。

    就算他追随者有几分实力,但这是战场,不是过家家。除非有决定性力量,否则战场上蚁多可以咬死象的。

    想到这里,白长歌冷哼一声,“他自己要作死,也怪不了别人。”

    白玥突然窜起身,“不行,我要去找他!”

    白长歌是对自己这个傻妹妹彻底无语了,“你怎么去找他?你知道他在哪里么?就算找到了他,他有危险,就凭你这点实力你又能发挥什么作用?”

    “那……那现在我该怎么办?”

    “你现在就要努力修炼,让自己变得更强,然后才能去拯救你的宇弟弟!”最后三个字白长歌点得很重。

    少女正是白玥,白长歌话语中的言外之意她如何听不明白,不由脸颊一阵通红,脑袋里只剩一片浆糊,“哦……哦……那好吧,我修炼,我修炼……”

    第四十九章 回营

    “我觉得我们可以找机会去偷袭其他县城!”不远处,一个大帐篷里一名身穿长袍的世家子高声说道。

    “白雷,你脑袋里进屎了?我们才多少人,也敢去进攻一个县城,呵,你真当那些县都是纸糊的吗?”旁边另外一名青年不屑地说道。

    “那白宇真是不合群啊,领到兵马后就自己一个人行动了,完全就没有一点集体意识。他一个人行动,我倒要看看他是什么结果,怕是他那点人早就被杀得一干二净了。”一旁白卓侧阴阴地说道。

    一旁坐立的白峰听闻到白宇的名字,冷哼一声,“一个手下败将而已,提他做什么。”

    更多的人都没有插嘴,白宇以前很是低调,和他们其中许多人并没有直接利益冲突,也犯不着得罪白宇,毕竟之前族比中白宇的追随者关胜可是大出风头,犯不着为了点口头之争得罪白宇。

    他们白府一群精英子弟聚集在一起是为了讨论如何获取利益收获的,现在战争进入了僵着状态,总不能一天到晚闲在这里吧。

    白卓不同,他苦心招寡到的追随者就那样在擂台上被关胜一刀给劈了,怎能不怀恨在心。

    白耀身旁坐着的一名唇红齿白俊美青年开口赞同道:“对,那白宇真不是个东西!自以为有几个追随者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

    “我们白家人谈论,你一个外人来插什么嘴。”白峰突然转过头来冷冷的看向李天纵,我们白府自己人说自己人也就算了,你一个外人也来说我们白家的人是什么意思?

    李天纵整个人一愣,这,这刚才大家还不是一起声讨白宇说得好好的吗?怎么你一转眼就一竿子打在我身上了,胸口不由一阵郁积,尴尬的笑了笑,低下头不再说话。

    ……

    终于要回军营了,白宇长吁一口气。虽然之前离开了边境,但也不得不防敌人会不会突然从背后杀出来。

    现在肉眼能看见不远处迎风张扬的赤红色旗帜,如一团烈焰在风中咆哮。

    “什么人!”斥候提前注意到了白宇等人的踪迹,回营禀报后一队骑兵快速接近,暗红的头盔遮挡住大半脸颊,看不清表情,刚硬的嘴角一片冷漠。

    眼前这伙究竟是什么人?没有外套铠甲,只是穿着贴身内甲,浑身上下灰尘扑扑,手持武器,一个个骁若虎狼。

    从蛮荒森林里穿过,再在敌军后方转战上千里,此番归来,余下的士兵都卸掉了身上那层稚气,一股只有经历过生死磨练的杀气充斥着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