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葵嘿嘿冷笑,提着双锤杀向歌蒂丝,虽然是女人,但是在薛葵眼中却和男人没有任何区别,都是一锤子的事。

    只是数锤下去就杀得歌蒂丝连连败退,吐血不已,毕竟她不擅长战斗,修行的是魅力法则,而且遇见的是薛葵这种不解风情的家伙。

    “杀!”宇文城都、典韦两人同时杀上前,斗转星移,星辰逆转。

    天发杀机,移星易宿。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覆。

    宇文城都左手往凤翅鎏金镗上一抹,雷浆迸射,天雷降世!

    典韦身躯微伏,向前猛冲,脚下大地纷纷破开爆射出大片土浪,双臂交错,短戟化为一柄剪刀形状,暗红色的杀机酝酿。

    “彘肩斗酒。”樊哙施展战道大神通,金色肘子、青铜酒樽悬浮在他身体两侧然后融入体内,战力瞬间暴涨。

    轰轰轰~

    只是一瞬间嬴正周围站着的侍从眨眼间就被狂暴的力量撕裂成碎片。

    大片虚空、天地坍塌。

    这只是一个小世界,世界根本无法承受这般恐怖的力量,就算是余波也撕碎了大片空间。

    虚空坍塌,大片空间爆炸,一群人战成一团,只有此起彼伏的爆炸声。

    突然一道余波从战场中心溅射,撕裂大片土地,裂缝深不见底。

    嬴正喋血飞出,左臂被斩断,面如白纸。

    能够坚持这么久已经是一件极为罕见的事了,要知道围杀嬴正的可不是凡人,而是整整五尊猛将仙王。

    宇文城都位列隋唐时期天下第二,一杆凤翅鎏金镗打遍天下无敌手——除了李元霸。

    樊哙敢于直面项羽,个人实力在楚汉时期也属于一流顶尖,典韦许褚在三国时期也是顶尖猛将。

    加上薛刚反唐演义里打遍天下无敌手的薛葵。

    嬴正坚持一炷香的时间后再也难以坚持,如果继续打下去他怀疑自己会被活生生打死在这里。

    必须要逃,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回来!”许褚一锤砸出,仿佛锁链般将嬴正缠绕住然后从天空中拽回来。

    “朕乃大永天帝,岂会陨落在此地。”嬴正嘴角溢血,身躯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口,环顾在场所有帝人,猛然咳嗽一声,嘴角又喷出一口血。

    打雁多日终究被雁啄了眼。

    是他没有料想到白宇小儿居然如此狠倔果断,而且时机还抓得如此巧妙。

    换做其他时候他根本不会出现落单的情况,而且也不会陷入这般叫天无路的境地。

    最重要的是夏朝人究竟是怎么知道他路线的!嬴正直死都无法瞑目。

    他不甘心,不相信自己的行踪居然会暴露。

    真的……很不甘啊。

    但最终还是难逃陨落,嬴正仰天咆哮,身躯彻底熄灭掉最后一缕火焰,如天柱倾倒,轰隆隆在这片小世界崩塌,精气喷涌四面八方,洒落在这片世界,最后脚下大地的山峰隐约化为一头龙形大陆。

    第九百九十八章 赢家

    “该做的我们已经做了,你提供的情报很准确,希望我们能够有下一次合作的机会。”大永神朝晋王府,晋王赢武将一个杏黄色道袍的道士送出门。

    “道长,真的……真的成功了?”赢武语气有些胆颤,似乎不敢置信。

    张角轻轻捋了捋自己胡子,眼角带笑,“相信用不了多久晋王殿下就能收到消息。”

    赢武面色阴沉不定,一时间不敢相信这位涨道长所言是真是假,如果是真的……那大永神朝的天就要变了。

    可是,这怎么可能,这道长背后究竟是什么势力?

    其实赢武也不准备将自己父皇下落告诉这些人的,但是当日他被这道长施展了某种术法被催眠,等到行来之后木已成舟只能将错就错,本来赢武是准备派人偷偷将这道士杀掉以绝后患的,但是今日听得这道士所言让他暂缓行动。

    如果这道士所言非假,那么和杀这个道士比起来,那个位置才是更吸引人的。

    “我回去准备一下。”赢武就要急匆匆的回府召集亲信商议接下来该如何在这场风波中谋取最大的利益。

    突然赢武停下脚步,仿佛想到什么,转过头对张角说道:“道长,不知道长可有兴趣加入我晋王府?我晋王府愿以上宾之礼接待道长。”

    本来赢武也只是随便问问,谁知张角躬身行礼:“贫道却之不恭。”

    “敢问道长道号?”赢武不敢耽搁,管中窥豹可以知晓这道人身后的势力绝对非比寻常,对他争夺天帝之位肯定有不小帮助。

    “贫道天宝道尊,张角。”张角一挥手中浮尘,右手竖直身躯微伏,阳光照在他脸上,映衬得他黑色的胡子泛着微微金光。

    大永神朝天金殿,这里祭祀着赢家祖祖辈辈的灵牌,红色的烛火照耀殿堂,门外有一个昏昏欲睡的赢家老人依着柱子小憩。

    突然一声轰隆炸响。

    最顶端一个灵牌突然炸裂,化为漫天碎片,稀里哗啦的洒落满地,将下面一些黄色灵玉竖牌砸落,形成雪崩般的连锁反应。

    最后带着一排烛台摔滚,火焰点燃黄色绸缎,大火升起。

    时间突然仿佛被静止,倚在柱旁的老人睁开眼睛,眼底闪过一丝悲切,看着最顶端碎掉的灵牌,脸上不知何时露出伤怀。

    眼底泛红,老人叹了口气,“命中当有此劫啊,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