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晕倒一片……

    卟卟歪了歪头,“???”丝毫不知道自己诈尸是多么惊悚了一种事情。

    ……

    另一边,皇帝rua着rua着突然发现鼠不动了,拉拉小腿儿,小腿儿僵直。

    皇帝默默叹气,揣着鼠也不去御书房了,直接回了乾清宫。

    把云团放回暖和的窝里,低声说道:“云团啊云团,要是何氏也能像你一样就好了,平日里寻死觅活无数次都没有死的人,怎么就这么噎死了呢?”

    皇帝叹气接受事实,并且脑壳十分痛,他该怎么向丞相交代?

    “唉……算了。”

    “拿笔来,咨尔贵妃何氏,持敬慎以褆躬,秉柔嘉而成性。【1】倐尔薨逝,朕心甚痛,特追封为皇贵妃,以示褒崇……”

    突地,一个小太监屁滚尿流的跑过来,一脸煞白,“皇上,贵妃……贵妃她……诈尸了!”

    皇帝一下子站了起来,“什么???”

    “带路!”

    那小太监又连滚带爬的前去带路,一路上两股战战瑟瑟发抖……

    而另一边的卟卟也终于知道为什么自己走到哪儿,哪儿的凡人就晕倒一大片,他们以为它诈尸了!

    虽然好像也没什么不对,但是既然他们那么害怕,鼠还是善良一点,不要告诉他们实话了吧。

    卟卟掐了一下一个白胡子老头儿的人中,老祖宗说,只要凡人不睁眼睛,就死命的掐人中就行,要是掐烂了还不醒,那就是死了。

    卟卟只掐了一下,白胡子老头儿就醒了,一睁开眼睛看见是卟卟,白眼仁一翻,有想晕,是卟卟死死的掐着他人中,他才没晕过去。

    “我没死,你不用害怕啊。”

    是,你没死,你只是诈尸了。

    白胡子老头儿抽抽半天,却被卟卟掐着人中,怎么也晕不过去,只能猛吸一口气起来,哆嗦道:“老臣,老臣是亲眼看着娘娘断了气儿的,脉搏都没有了!”

    卟卟唰的把手腕儿塞到老头儿手里,“你摸,你摸,现在有了!”

    老头儿一摸,一下子就坐了起来,还真有脉搏!

    “可是……可是……”明明当时就是死了啊!

    怎么会?

    卟卟歪了歪头,“啊,可能是因为我把鲜花饼咳出来了吧。”凡人应该会信的吧?

    老头儿……信了!

    白胡子老头儿颤颤巍巍的站起来,“对对对,肯定是这样!叫娘娘看笑话了……”

    突然,老头儿拍了拍大腿,“诶呦!太后娘娘还晕着呢!”

    卟卟一听,这它会啊!

    蹭蹭蹭小腿儿倒腾的贼利索,跑到太后身边儿家开始掐人中,老头儿老胳膊老腿儿的那是拍马也赶不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贵妃娘娘把太后娘娘的人中掐出了血,太后嗷的一声跳了起来,“疼疼疼疼疼!”

    然后看了一眼贵妃娘娘,白眼儿一翻,又晕了过去。

    老头儿:“……”

    眼瞅着卟卟还要去掐人中,老头儿赶紧阻止,“娘娘且慢!!”

    “治病救人的事儿,老臣来就行了。”您可饶了太后娘娘吧。

    卟卟意犹未尽的收回手,“好吧……”

    等到皇帝来的时候,场面终于初步控制住了,太后脸色煞白嘴唇发紫的斜倚在椅子上,口中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地上跪倒了一片的宫女太监太医。

    何氏也满脸乖巧的跪在地上,脸上的妆都洗干净了,眼睛更是清澈见底,皇帝收回探究的眼神,说道:“发生什么了?怎么回事?”

    白胡子老头儿也就是太医院院正一脸尴尬,“娘娘只是一时之间闭了气,食物呛出来就好了。”

    皇帝:“……”

    侯得柱:“陛下,那还追封皇贵妃吗?”

    太后瞪他一眼,桌子拍的啪啪响,竟气的说出来粗话,“人还活着,追封个屁!”

    皇帝:“母后说的是。”

    “这里有儿臣在,秋嬷嬷,送母后回去歇着吧,白院正跟着去。”

    太后走后,皇帝看了卟卟一眼,此时的卟卟正专心致志的玩儿着自己的手手,白白嫩嫩还有点儿香,是没喝到嘴的牡丹酒的香味儿,它噎到的时候好像把牡丹酒给打洒了……想舔,卟卟眼馋的看着手手。

    皇帝收回目光,说话时喉结滚动,“侯得柱,送贵妃回去。”

    ……

    慈宁宫,太后回去之后怎么想怎么觉得心里憋得慌,今儿个简直是无妄之灾,这个何氏,是专门来克她的吧!

    憋了半天,太后一拍桌子,“传哀家旨意,贵妃何氏禁足半年,没有哀家的旨意不得出毓秀宫!”

    接到旨意的毓秀宫登时如遭雷劈,上上下下都是一脸颓丧之色,先被降位又被禁足,她们日后还有指望吗?

    只有卟卟,摸了摸肚子,觉得自己刚刚在宫宴上没有吃饱,牡丹酒也没有喝到,简直亏大了。

    看了一眼天色,她严肃的问道:“香草,是不是该用膳了?”

    香草哆嗦一下,张嘴却发不出声音,只能挤出一抹难看的笑容,笑得比哭都难看。

    高顺叹气,“娘娘,香草失声了。”

    另一个小宫女香梨本来就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闻言登时哭得更大声了,娘娘被禁足,香草姐又失声,这可怎么办啊……

    看着香梨哭,卟卟大惊,“难道禁足没有饭吃?”

    “有的有的。”香梨抹干眼泪,“给御膳房的十个胆子,他们也不敢苛待了咱们毓秀宫的饭食。”

    卟卟当即拍了拍小心脏嘘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香梨,那晚上咱们吃酱猪蹄吧。”想起上回吃的那个猪蹄,卟卟不由得流下了垂涎的口水。

    香梨背着卟卟又开始抹起眼泪来,娘娘如今竟然傻的只会吃了。

    贵妃降位又被禁足的消息传到宫外,庶妹何嫣然欣喜若狂,立马打算去找何丞相自荐,“秋月,快,替我梳妆打扮。”

    丫鬟秋月一边儿给何嫣然梳发,一边儿拍马屁,说:“小姐这回定会如愿以偿,老太爷一定会看见小姐的好的。”

    何嫣然一笑,“承你吉言,到时候带你去宫里,也叫你尝尝一宫掌事宫女的滋味。”

    秋月当即喜出望外,“小姐,有你这句话,那秋月可就等着了。”

    “行了。”何嫣然揽镜自照,“秋月你手还是这么巧。”

    何嫣然刚要出门,秋月突然道:“小姐,不如奴婢做一道莲子银耳羹叫小姐给老太爷送过去,老太爷向来喜欢夜宵来一道羹,咱们还是要徐徐图之,二房还有个三小姐虎视眈眈呢。”

    何嫣然挑眉,闻言顿时停下脚步,“还是你想的周到。”

    晚上,何嫣然带着银耳莲子羹避过二房的耳目,悄悄的去找了老太爷,等老太爷吃的差不多了,才俯身下拜,笑吟吟说道:“孙女愿意进宫助家里一臂之力。”

    “孙女知道,大姐姐在宫中举步维艰,已是遭了陛下和太后娘娘的厌弃,为了何家,孙女愿进宫,为大姐姐固宠。”

    何嫣然本以为是十拿九稳,何家未嫁的女儿中,只有她和二房的何雪薇正合适,她与何雪薇同为庶女,长相她自认更胜一筹,何筠已然是不成了,听说今天更是差点儿就死了,祖父一定会再送一个何家女进宫。

    何嫣然一脸的胜券在握,却没想到,竟然被毫不犹豫的拒绝!

    “为什么?”何嫣然唰的抬头。

    何相只说:“你不合适。”

    “回去吧,你的婚事,我自有安排。”

    何嫣然回去之后大发脾气,“那老不死的,当初何家有一女可以入宫,他非要送何筠那蠢货进去也就罢了,毕竟以何筠那蠢货的性子,我早就知道会有把陛下感情磨没得这么一天。”

    “现在她被陛下从贵妃之位一撸到底,还被禁足在毓秀宫,明摆着已经成不了气候,那老不死的竟然还不肯叫我入宫,我究竟有哪里比她差了?”

    “自有安排?什么婚事能比得过进宫当皇妃?”

    “既然如此,那就别怪我心狠了,”

    “我倒要看看,要是何筠死了,那老不死的还会不会拦着不叫我进宫。”

    此时秋月说道:“小姐,别忘了,还有二房的三小姐,老太爷不让小姐入宫,保不住就是想要雪薇小姐入宫。”

    “不如借此机会,斩草除根。”

    何嫣然皱眉有些犹豫,“祖父……”

    秋月:“到时何家女只有你一人合适,老太爷难不成还会怪你,然后舍小姐,等下面几个三四岁的五小姐六小姐长大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