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梨呀,不知怎么了,每次想到他,见到他,心中总有些酥酥,柔柔的,甚至有些酸的感觉。

    张珞忽然在他的脑门上敲了一下,“看你,都快要春光乍泄了,眼角嘴巴都掩不住的笑。你快滚吧,别在我这里碍眼了。”

    “行了,我也该回去了。”

    姬琤拍了拍张珞的肩就走了。

    他不在。

    这些天兵部连着有事,等姬琤终于忙完了之后到东棉花胡同的小院中找苏梨,结果却发现,院子已经空了。

    香樟树还在,房子中的所有东西都摆放整齐,但是厨房中已经没有了温暖的香气,连火星都没有了,一切都是冷冷的。

    自己当时送给他的那个笔洗还是放在小锦盒中,就在那个桌子上,都没有打开过。姬琤过去,把盒子打开,东西就在那里,没有动过。

    姬琤有些失魂落魄的,看了看四周,走两步,就坐在回廊的台阶上。

    苏梨已经走了,他什么都没有和自己说。

    还是,失去他了吗?

    好难受的感觉。

    心都揪起来了。

    姬琤用手捂住胸口,一阵一阵,跟针扎似的。

    他快喘不过气来了。

    外面雨下的有些猛,苏梨在被子中看着窗子外面,转了个身子,继续睡。

    从雍京回到山林中的小院已经两天了,不知怎么了,竟然有一种逃跑的感觉,不过,他是晋王,既然知道自己和素宝斋的人有往来,应该会去打听,也应该会很快这道这里要怎么走,会很快追过来吧。

    苏梨闭上眼睛。

    心还在怦怦乱跳。

    其实,他有些恐惧。

    当年也是相似的情景,他实在不想在那人身边做一个男宠就让朋友帮助,自己跑了出来,结果却还是被那人抓到了。

    外面的雨似乎更大了,雨水近似砸在院子的青草中。

    苏梨紧紧抓着被子。

    他在害怕,只要一想到那次的事情就害怕。

    那人把他带回了府中,他吓得也是紧紧抓住了被子,可是那人不紧不缓的拉开了他的手指,把被子从他的身上抽走。他现在还记得那种寒意。

    看似温柔,实则强硬的把他所有的衣服都扯开了,让他赤裸着身体,所有的一切尽数显示在那人的眼中。

    苏梨记得那次是一场拷问,用身体完成的拷问。

    内穴中被涂抹了媚药,而身前脆弱的地方却被极其细密的丝线层层缠绕着。身体和灵魂感觉都快要裂开了。

    和身体上承受的强硬不同,耳边的声音还带着诱哄。

    “……,答应我,不要再离开我,……”

    苏梨已经透不过气来了,狂乱的扭动着,他开始哭泣。

    身上的那个人就这么看着他,看着他慌乱,他的哀求,他最后不顾廉耻的迎合。

    外面一声炸雷,苏梨醒了。他睁着眼睛看着窗子,周围还是只有他一个人,没有另外的气息。

    过去了吧,终于过去了。

    第三天的时候天光开晴了,苏梨自己起来转了两圈,把自己木桶中的水挑满了,坐下来之后又写了一会儿字,不知怎么了,就把毛笔放下了。

    有些心烦意乱的。

    他不想再去雍京,但是却在这里坐卧不安。

    到了傍晚吃饭的时候也有些心神不宁的,苏梨最后实在没有办法了,只能收拾好了一些东西,把门带上,牵过马,往雍京走。

    暮春天色也长了一些,天色还蒙蒙黑的时候刚好进了雍京城门。

    南城这边都是一些青楼楚馆,入夜后是最繁华的时候。

    马走的慢了些,他又买了一些刚出炉的小汤包,到了东棉花胡同的院子前,看到门没关。

    用手推,木门吱扭一声,开了。

    屋子中也没有点灯,苏梨一时没看清楚,就感觉台阶上有一个人影。

    “是谁,谁在那?”

    苏梨试探着问,不过那个人似乎很惊讶有人过来,急忙站了起来。

    “喂,你,……”

    那人二话不说,一把就抱住他了,紧紧的搂住他,动也不动。

    “晋王你,你这是做什么,你放开我。”

    快要把他的骨头都揉乱了。

    “你放开我,我,我还拿着小笼汤包呢。”

    过了好一会儿,那人才说,“你上哪去了,我等了你三天,……”

    好委屈的感觉,好像被人丢弃的狗狗。

    苏梨有些纳闷,“你就在这里等了三天呀。”

    “废话,我找过你在山林中的院子,可是我找了几次都找不到。我只知道你在这里的院子,你走了又不和我说一声,我怎么知道到哪里去找你,只能在这里等。”

    “你不会到素宝斋去问吗,他们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