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长公子。要把此人送进刑堂吗?"

    "这样的脸,要是只是用鞭子打,多可惜。"他看着沈零,"我有没有对你说,我喜欢你?"

    谢普不忍看他的笑容,残酷中又带着绝望。

    他不想听见谢长熙再对任何人说喜欢,因为那都不是真心的,因为,,他最喜欢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第八章

    省略h 10000字

    汗

    为什么?

    自己会如此沉迷于他?

    谢长熙自己都迷惑了。

    原本只想用他几次就把他扔到刑堂,如同对付前几个顶着兰泽面具的奸细一般,用刀子毁掉他的脸,然后用皮鞭狠狠撕裂他的肌肤。

    可是如今呢?

    他竟然开始在床榻之间迷恋上这个少年,喜欢他带着自己的感觉。

    每次欢爱,他竟然也很尽兴。

    只要抱着沈零入怀的时候,他的身体和心灵就好像永远缺少了什么似的,永远都要索取,都要占有他,但是这一切却怎么都不够。

    到底怎么了?

    当所有的一切都结束了之后,谢长熙从他的身体中抽出了已经餍足的欲望,沈零的身体软了,不能做丝毫的动作。

    谢长熙伸手抱起了沈零,他伸手拉开他如秋叶般颤抖的双腿,看着他秘部娇艳的颜色,花径里面甚至还有白浊的蜜液。

    萎靡淫荡。

    这是他的人。

    只在他身下委屈承欢。

    他所有的脆弱都是因为自己。

    自己可以这样占有他,也可以温柔对待他。

    谢长熙想着,低下头,在沈零已经冰冷的嘴唇上印上了一个冰冷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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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查不出那个人的底细吗?"

    谢长熙想着那夜在明河岸边,那个武功高强偷袭自己的陌生人,真可怕,一个多月过去了,自己居然不知道他是谁。

    "长公子赎罪。"谢家的探子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他惧怕于谢长熙的手段,也为自己的无能而羞愧。

    "如今在朝歌城中的,武林中有名号的人,只有慕容澜沧,可是他早已经被废了武功了。那天那个人的功夫绝对堪称武林宗师,绝对不可能是慕容澜沧。"谢普在旁边两忙说,"长公子,可否宽限几天?"

    谢长熙轻轻一笑,"不用了,今天晚上就知道他是谁了。"

    他拿出一份素笺,上面有一行小字‘三更天,明河岸'落款,明河故人。

    "我到想看看这个装神弄鬼究竟是什么人?"

    "不好了,不好了!"外面跑进来一个小丫头,"公子,沈公子他要自尽。"

    什么?

    谢长熙赶到内宅外面,正看见沈零站在湖边的假山上,他手中拿着一把短刀,正在插进自己的咽喉,可等他看到谢长熙忽然一愣,就这么直勾勾的愣了。

    --这里是哪里?为什么有如此熟悉的感觉?这假山,那边的维楼,湖中的水榭,向前走,月亮亭,里面挂着三张竹帘,摆着一个棋盘向前看,谢长熙就站在望月桥上,--

    "长公子。"下人看见他过来好像看见了主心骨,两忙跑过去,向他说着什么,他似乎很生气,只是没有打那个人的耳光。

    他看着这边,看着自己。

    谢家长熙,华丽清俊。

    "站住!打了人就要逃吗?你当我谢家是什么地方?"谢长熙一伸手拦住他。

    "那你要我怎么做?"孩子回头斜睨谢长熙。

    "到后面跪祠堂去!"

    是谁?是谁说过的话?又是谁让谁去跪祠堂?

    --"真可笑,好像你们谢家是天下第一香饽饽,谁都要巴结着,讨好着,谁都想进你们谢家门。要不是为了我娘,我才不来谢家住呢。"

    采莲步!

    这是修罗圣教的武功!

    天呀!

    "啊啊--!"

    沈零抱着头忽然凄厉的叫起来,他闭上眼睛,却看见琼楼玉宇一般的大光明顶宫殿在自己眼前崩塌,而自己也随着坠入了深渊。

    "兰泽,你要记得,我死在你的手中,从此我的灵魂会永世纠缠你,永无尽头!因为我喜欢你。"

    沈零不知道自己喊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哭什么。他似乎睁开了眼睛,听见杜元之说,"老板,这个孩子心口有重伤,他就快要死了,你每天给他吃的,可他根本为你做不了生意,你把他卖给我吧,我给你一两银子。"

    沈零再仔细一看,小茅草屋中昏暗昏暗的,有人为他熬药,有人说,"文先生,这个孩子能活下来吗?"

    "可以的,他胸口的伤让我缝合了,可是这么重的伤恐怕不能完全治愈,只能落下病根了,,这一辈子都要吃名贵的药物保命。"

    沈零知道他,金陵世家的公子,文少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