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的原因,不是很显而易见吗？”赛巴克脸带笑意耸耸肩，语气轻松地说道：“我们拥有同一个目标。你哥是聪明人，肯定会做出正确的决定。不过,看起来他似乎并没在这里的样子,是独自去了地道吗？”
“要是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愚蠢的存在,那之后你恐怕得吃不少苦头啊,老头子。”李辞撤掉伪装卡的效果,露出真面目。
“易容术吗？这可真了不得。”赛巴克不惊反喜。
“果然将你拉到相同立场是正确的抉择。”
“你有什么计划？”李辞不打算和赛巴克说这些没营养的话,暂时也没有杀掉赛巴克的打算。
这看起来，似乎不太符合他的性格。
但赛巴克在异种人里也算强大的存在。
是进攻人类军的一大助力。
毕竟异种人无论从人数上。
还是武器装备上都完全比不过人类军。
与其杀掉赛巴克，倒不如物尽其用。
“看来你不打算杀掉我？”赛巴克故作惊讶。
“或者说……暂时舍不得杀我？”
“谁舍不得杀你啊！臭老头！”
李肆愤怒地瞪着赛巴克。
都怪这可恶的老头挑起和人类的战争。
这才导致他们被动和人类匆匆开战。
但这不是李肆最气愤的地方。
他最生气的自然是赛巴克趁李辞“昏迷”的空挡，宣称丰收神殿是长老会的新生。
“小孩啊,凡事都得把目光放长远些。”赛巴克语重心长：“人类和我们迟早会有一战。就算人类不对我们发动战争，我们也注定会成为消失在这世界的一方。”
“为什么？”李肆不懂。
既然对方不会攻打他们。
那他们为什么还会灭绝？
赛巴克看了眼李辞，发现对方并没阻止。
这才继续说道：“生命种族的延续靠得是什么？是繁衍。我们异种人是以极低新生率换来长达上千年寿命的种族。但这无疑限制住我们人口数量不增只减。
短时间来看,并不会对我们造成影响。
但千年之后呢？当所有异种人的寿命走到最后。
那异种要塞里将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呢？”
李肆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副可怕的画面。
在要塞里生活的群众，有八成将会接连死去……
因为新生率,永远赶不上千年累积爆发出的死亡率。
“看来你应该想到了？这种此消彼长，会导致异种要塞不攻自败，根本无需人类出手，我们便会彻底从世界上被抹消。”
赛巴克道，“所以,我才在菲利亚这些狂信徒身上使用禁咒。不仅是这些女人，还有男人也一样，就好比……菲利亚他们的丈夫。”
“你、你不仅让女人怀孕，连男人也……”李肆睁大双眼，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语气平淡叙述这件事的疯子。
“这是为了异种人的繁衍！”赛巴克语气坚定。
“要做成大事,怎可能没有牺牲？你们也看到这些年异种要塞新生孩子变多了吧？
你们难道能说这不是一种好现象吗？
这些孩子和我们一样拥有上千年的寿命。
而不是与人类杂交的出来的那些劣等品！”
“就算是为了种族繁衍……”李肆紧皱眉头。
“但、但是你的做法我也不会认同！”
“小孩啊，我做这些事可不是为得到谁的认同。而是在为整个种族考虑。如果在实现长远目标，会使我双手沾满血污，我也绝不后悔！”
李肆被赛巴克的这话震撼到了。
他明知道赛巴克做了丧尽天良的事。
但对方却是站在为整个种族考虑的大义上……
这种感觉让李肆很矛盾。
他以为赛巴克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
不，赛巴克本来就是坏人。
但牺牲小我，成就大我这种事上。
他也不知道是否该继续恨赛巴克。
至少，这些年异种要塞里的新生儿确实在变多。
对整个异种要塞而言，是件好事。
“顺带一提，无论是菲利亚那些女人，还是她们的丈夫都是自愿的。那些谎称被战死的男人因为得孕育孩子，所以才无法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要塞里。他们比我更加值得敬佩尊敬，因为他们才是真正为成就大我牺牲小我的人啊。”
李肆按在剑上的手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他感觉手背上传来一道暖意、
他低头看过去。
发现李辞的手掌轻轻盖在他的手上。
他原本颤抖的手，很快安静了下来。
“哥……”李肆抬头看李辞。
“所以说，没八百年你是无法超越我的啊。”李辞对他笑了笑，然后看向赛巴克，淡淡道：“你认为站在种族繁衍的大义上，就能被轻易原谅么？”
“你说那些狂信徒都是为牺牲小我，成就大我。
但没人能证明，这一切不是被你洗脑教唆导致的。
你也没法保证，他们就是发自内心的主动意愿。”
看到赛巴克打算说什么。
李辞继续道：“这些事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
“又如何？”赛巴克气笑了。
“你难道不知道种族繁衍对异种要塞的意义吗？”
“无法立刻成为战力的新生儿，和那些生活在贫民窟的成年人谁更重要？你是指望着那些在吃奶的孩子，拿起武器抵御和人类的战争吗？
联合阴沟老鼠毁坏千亩良田，导致异种要塞粮食紧缺。短短三个月内就饿死三千多成人。最可笑的是长老会不派粮救济，还一副假惺惺地模样带人做祷告？
你要是真有脑子，就不该主次不分！
我承认种族繁衍是要紧的事，有点脑子的都能想到。
但不看眼下只顾将来的家伙。
也不过是好高骛远的井底蛙！”
赛巴克冷笑：“但我至少成功了！我做到了！”
“我将会成为整个异种要塞种族繁衍的关键人物！”
“行了，闲谈结束。”
李辞懒得多说，你永远无法叫醒迷失自我的人。
“你要有什么计划，就说来听听。”
“我的计划吗？”赛巴克笑了笑。
“我还以为你都安排好了呢？
没想到，最后还得靠我这老头子啊？”
李辞三人没接赛巴克的话。
“利用最简单的方法。”
没人接话，赛巴克也不尴尬。
“通过地道，潜入火正要塞。”
“里面的陷阱，你打算怎么处理？”
李辞询问，“难不成有阴沟老鼠做内应？”
“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聪明。”赛巴克意外道。
“那些家伙会帮助我们铲除地道里的陷阱，放我们过去。”
“看你说得这么有自信，那就你去探路吧。”话落下的瞬间，李辞闪身来到赛巴克面前，然后掰开他的嘴。
没等对方有下一步动作。
李辞把一粒种子塞.进.他的嘴里。
“唔……”下意识地吞下种子后。
赛巴克又震惊又愤怒地瞪着李辞。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个人没什么坏心思。”李辞双手插在裤口袋里。
“但被你吞进肚子里的种子，我就无法保证了。
不过，你要是主动去探路。
那些种子就会很安分的。
这点，我倒是能以丰收之神神使的名义起誓。”
“那我要是说不呢？”
赛巴克瞪着李辞，一字一句道。
就在赛巴克话落的同时。
他突然感觉肚子内部传来钻心的剧痛。
刺啦一声，一根沾满鲜红血液的细小荆棘，穿透赛巴克的腹部，从斗篷里钻出半截。
“哎呀，赛巴克会长，你中大奖了。”李辞面露惊讶，“这百分之一几率才能遇到的荆棘藤都能被你抽到，今天说不定是你的幸运日啊？不如等顺利进入火正要塞后，顺手买支股票？没准还能赚点钱补贴家用。”
“你这该死的家伙！”
赛巴克面皮不自主地抽搐着。
他心一狠，抓住从肚子里钻出来的荆棘。
然后猛地一扯。
伴着皮肉撕破的刺啦声。
他的肚子被荆棘刺划拉出一条长长细缝。
然后整条荆棘被他从体.内.拔.出来。
荆棘的另一端紧紧缠绕着他一小节肠子。
鲜血不断从肚子裂缝里流淌出来，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李辞拍起手掌，赞叹：“厉害啊！不愧是长老会的会长，做事就是果断。不过，你认为这就结束了吗？”
“啊啊——！”赛巴克的胳膊皮肤被尖刺穿透，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在他胳膊上绽开，花瓣上还残留着几滴扮演露水的血珠。
“赛巴克会长，识时务者为俊杰。”李辞摸着下巴，神色平静地打量着跪在地上浑身痉.挛的赛巴克，“要不然，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就算是我也无法保证下次是否会从你的眼睛、鼻子、喉咙、耳朵、或者你那引以为傲的三条腿上，钻出点其他的植物来啊。
这是丰收之神的神谕啊。
我呢，不过是作为神使行使职责罢了。
所以，你还是轻轻乖乖配合，这样我也好做啊。
我相信明事理的赛巴克会长肯定不会怨我对吧？
毕竟我在之前就好好提醒过你了。
只是，你似乎没听劝啊。”
此时的赛巴克，哪里还有刚才的强硬态度。
如果只是其他部位他还能忍受，但是下.面的话……
“我……”赛巴克羞愤咬牙。
“我、答应你的条件。”
“早说不就好了？”
李辞抬手打了个响指。
赛巴克身上长出的玫瑰花，就像是时间倒流般钻回赛巴克的体.内。被赛巴克扯出来的荆棘，也跟着赛巴克暴露在空气里的半截肠子回到他的身体。
不过片刻，赛巴克便恢复如初。
要不看赛巴克身上被血液浸红的白斗篷，和地上被青草泥土吸收掉的血液。估计没谁看得出赛巴克曾受过多么大的痛苦。
检查完身体后，赛巴克眼神忌惮地打量着李辞。
他从来没低估这从人类军返回的小子。
但他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
作者有话要说：李肆：为什么这家伙说得那么有道理啊！
李辞：等你活够1500年，你就会明白了。
李肆：哥，我还年轻，你别骗我__
“要是在你眼里我就这么愚蠢的存在,那之后你恐怕得吃不少苦头啊,老头子。”李辞撤掉伪装卡的效果,露出真面目。
“易容术吗？这可真了不得。”赛巴克不惊反喜。
“果然将你拉到相同立场是正确的抉择。”
“你有什么计划？”李辞不打算和赛巴克说这些没营养的话,暂时也没有杀掉赛巴克的打算。
这看起来，似乎不太符合他的性格。
但赛巴克在异种人里也算强大的存在。
是进攻人类军的一大助力。
毕竟异种人无论从人数上。
还是武器装备上都完全比不过人类军。
与其杀掉赛巴克，倒不如物尽其用。
“看来你不打算杀掉我？”赛巴克故作惊讶。
“或者说……暂时舍不得杀我？”
“谁舍不得杀你啊！臭老头！”
李肆愤怒地瞪着赛巴克。
都怪这可恶的老头挑起和人类的战争。
这才导致他们被动和人类匆匆开战。
但这不是李肆最气愤的地方。
他最生气的自然是赛巴克趁李辞“昏迷”的空挡，宣称丰收神殿是长老会的新生。
“小孩啊,凡事都得把目光放长远些。”赛巴克语重心长：“人类和我们迟早会有一战。就算人类不对我们发动战争，我们也注定会成为消失在这世界的一方。”
“为什么？”李肆不懂。
既然对方不会攻打他们。
那他们为什么还会灭绝？
赛巴克看了眼李辞，发现对方并没阻止。
这才继续说道：“生命种族的延续靠得是什么？是繁衍。我们异种人是以极低新生率换来长达上千年寿命的种族。但这无疑限制住我们人口数量不增只减。
短时间来看,并不会对我们造成影响。
但千年之后呢？当所有异种人的寿命走到最后。
那异种要塞里将会是什么样的场景呢？”
李肆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副可怕的画面。
在要塞里生活的群众，有八成将会接连死去……
因为新生率,永远赶不上千年累积爆发出的死亡率。
“看来你应该想到了？这种此消彼长，会导致异种要塞不攻自败，根本无需人类出手，我们便会彻底从世界上被抹消。”
赛巴克道，“所以,我才在菲利亚这些狂信徒身上使用禁咒。不仅是这些女人，还有男人也一样，就好比……菲利亚他们的丈夫。”
“你、你不仅让女人怀孕，连男人也……”李肆睁大双眼，震惊地看着眼前这个语气平淡叙述这件事的疯子。
“这是为了异种人的繁衍！”赛巴克语气坚定。
“要做成大事,怎可能没有牺牲？你们也看到这些年异种要塞新生孩子变多了吧？
你们难道能说这不是一种好现象吗？
这些孩子和我们一样拥有上千年的寿命。
而不是与人类杂交的出来的那些劣等品！”
“就算是为了种族繁衍……”李肆紧皱眉头。
“但、但是你的做法我也不会认同！”
“小孩啊，我做这些事可不是为得到谁的认同。而是在为整个种族考虑。如果在实现长远目标，会使我双手沾满血污，我也绝不后悔！”
李肆被赛巴克的这话震撼到了。
他明知道赛巴克做了丧尽天良的事。
但对方却是站在为整个种族考虑的大义上……
这种感觉让李肆很矛盾。
他以为赛巴克是个不折不扣的坏人。
不，赛巴克本来就是坏人。
但牺牲小我，成就大我这种事上。
他也不知道是否该继续恨赛巴克。
至少，这些年异种要塞里的新生儿确实在变多。
对整个异种要塞而言，是件好事。
“顺带一提，无论是菲利亚那些女人，还是她们的丈夫都是自愿的。那些谎称被战死的男人因为得孕育孩子，所以才无法光明正大地出现在要塞里。他们比我更加值得敬佩尊敬，因为他们才是真正为成就大我牺牲小我的人啊。”
李肆按在剑上的手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他感觉手背上传来一道暖意、
他低头看过去。
发现李辞的手掌轻轻盖在他的手上。
他原本颤抖的手，很快安静了下来。
“哥……”李肆抬头看李辞。
“所以说，没八百年你是无法超越我的啊。”李辞对他笑了笑，然后看向赛巴克，淡淡道：“你认为站在种族繁衍的大义上，就能被轻易原谅么？”
“你说那些狂信徒都是为牺牲小我，成就大我。
但没人能证明，这一切不是被你洗脑教唆导致的。
你也没法保证，他们就是发自内心的主动意愿。”
看到赛巴克打算说什么。
李辞继续道：“这些事就算是真的，那又如何？”
“又如何？”赛巴克气笑了。
“你难道不知道种族繁衍对异种要塞的意义吗？”
“无法立刻成为战力的新生儿，和那些生活在贫民窟的成年人谁更重要？你是指望着那些在吃奶的孩子，拿起武器抵御和人类的战争吗？
联合阴沟老鼠毁坏千亩良田，导致异种要塞粮食紧缺。短短三个月内就饿死三千多成人。最可笑的是长老会不派粮救济，还一副假惺惺地模样带人做祷告？
你要是真有脑子，就不该主次不分！
我承认种族繁衍是要紧的事，有点脑子的都能想到。
但不看眼下只顾将来的家伙。
也不过是好高骛远的井底蛙！”
赛巴克冷笑：“但我至少成功了！我做到了！”
“我将会成为整个异种要塞种族繁衍的关键人物！”
“行了，闲谈结束。”
李辞懒得多说，你永远无法叫醒迷失自我的人。
“你要有什么计划，就说来听听。”
“我的计划吗？”赛巴克笑了笑。
“我还以为你都安排好了呢？
没想到，最后还得靠我这老头子啊？”
李辞三人没接赛巴克的话。
“利用最简单的方法。”
没人接话，赛巴克也不尴尬。
“通过地道，潜入火正要塞。”
“里面的陷阱，你打算怎么处理？”
李辞询问，“难不成有阴沟老鼠做内应？”
“没想到你这小子还挺聪明。”赛巴克意外道。
“那些家伙会帮助我们铲除地道里的陷阱，放我们过去。”
“看你说得这么有自信，那就你去探路吧。”话落下的瞬间，李辞闪身来到赛巴克面前，然后掰开他的嘴。
没等对方有下一步动作。
李辞把一粒种子塞.进.他的嘴里。
“唔……”下意识地吞下种子后。
赛巴克又震惊又愤怒地瞪着李辞。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个人没什么坏心思。”李辞双手插在裤口袋里。
“但被你吞进肚子里的种子，我就无法保证了。
不过，你要是主动去探路。
那些种子就会很安分的。
这点，我倒是能以丰收之神神使的名义起誓。”
“那我要是说不呢？”
赛巴克瞪着李辞，一字一句道。
就在赛巴克话落的同时。
他突然感觉肚子内部传来钻心的剧痛。
刺啦一声，一根沾满鲜红血液的细小荆棘，穿透赛巴克的腹部，从斗篷里钻出半截。
“哎呀，赛巴克会长，你中大奖了。”李辞面露惊讶，“这百分之一几率才能遇到的荆棘藤都能被你抽到，今天说不定是你的幸运日啊？不如等顺利进入火正要塞后，顺手买支股票？没准还能赚点钱补贴家用。”
“你这该死的家伙！”
赛巴克面皮不自主地抽搐着。
他心一狠，抓住从肚子里钻出来的荆棘。
然后猛地一扯。
伴着皮肉撕破的刺啦声。
他的肚子被荆棘刺划拉出一条长长细缝。
然后整条荆棘被他从体.内.拔.出来。
荆棘的另一端紧紧缠绕着他一小节肠子。
鲜血不断从肚子裂缝里流淌出来，滴答滴答落在地上。
李辞拍起手掌，赞叹：“厉害啊！不愧是长老会的会长，做事就是果断。不过，你认为这就结束了吗？”
“啊啊——！”赛巴克的胳膊皮肤被尖刺穿透，一朵娇.艳.欲.滴的红玫瑰在他胳膊上绽开，花瓣上还残留着几滴扮演露水的血珠。
“赛巴克会长，识时务者为俊杰。”李辞摸着下巴，神色平静地打量着跪在地上浑身痉.挛的赛巴克，“要不然，下次可就没这么好运了。”
“就算是我也无法保证下次是否会从你的眼睛、鼻子、喉咙、耳朵、或者你那引以为傲的三条腿上，钻出点其他的植物来啊。
这是丰收之神的神谕啊。
我呢，不过是作为神使行使职责罢了。
所以，你还是轻轻乖乖配合，这样我也好做啊。
我相信明事理的赛巴克会长肯定不会怨我对吧？
毕竟我在之前就好好提醒过你了。
只是，你似乎没听劝啊。”
此时的赛巴克，哪里还有刚才的强硬态度。
如果只是其他部位他还能忍受，但是下.面的话……
“我……”赛巴克羞愤咬牙。
“我、答应你的条件。”
“早说不就好了？”
李辞抬手打了个响指。
赛巴克身上长出的玫瑰花，就像是时间倒流般钻回赛巴克的体.内。被赛巴克扯出来的荆棘，也跟着赛巴克暴露在空气里的半截肠子回到他的身体。
不过片刻，赛巴克便恢复如初。
要不看赛巴克身上被血液浸红的白斗篷，和地上被青草泥土吸收掉的血液。估计没谁看得出赛巴克曾受过多么大的痛苦。
检查完身体后，赛巴克眼神忌惮地打量着李辞。
他从来没低估这从人类军返回的小子。
但他没想到，自己还是低估了。
作者有话要说：李肆：为什么这家伙说得那么有道理啊！
李辞：等你活够1500年，你就会明白了。
李肆：哥，我还年轻，你别骗我_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