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维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浑身是汗,急促的喘息声显露出他内心的不安。

    “我……”

    “我好像做了个噩梦……”

    他声音有些沙哑,就像是因为噩梦而脱水了一样。

    “奇怪,自从修女的诅咒被削弱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做过梦了,为什么会突然做噩梦了呢?”

    “而且,我为什么会不记得?”

    杜维脸色十分的苍白,他站起身拉开窗帘。

    外面的天空依旧昏暗。

    虽然纽约的雨已经在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停了,但还是阴天,因此以往这时候应该升起的太阳,只有淡淡的一个边角。

    杜维觉得事情很不对劲。

    他现在和恶灵杜维越来越相似,如果不是锚点依旧稳定,恐怕早就陷入失控了。

    但是恶灵杜维现在正在同化小丑牌,它不可能这么快就能完成,怎么着也得一周以后。

    可以说是自顾不暇。

    所以……

    “是它吗?”

    杜维走到衣架上拿出钱包,在钱包的夹层里,放着一枚刻有val……字母符号的戒指。

    他身上的诅咒的触发,就是这枚戒指导致的。

    也就是the nun,译为修女。

    杜维一共遭遇过两个修女,第一个是在5月份近一周的时间,只要他睡着就会在梦里见到的修女,狰狞恐怖,如同恶魔。

    但那个修女相对来说较弱,或者说它就是诅咒的外在表现,从梦境里跳出来以后,就被恶灵杜维直接杀死。

    第二个修女,则是希尔精神病医院,那个玛丽莲·曼森的妹妹,她也是沾染了诅咒的人之一,死后变成诅咒的载体,是另类的恶灵。

    它几乎把杜维逼到了绝境,最后被坑死在了公交车上。

    因此,杜维身上的诅咒,也被削弱了一部分。

    想到这,杜维皱眉说道:“可我并没有梦到它,不应该是诅咒才对。”

    这段时间,诅咒削弱以后,一直陷入沉寂状态。

    没有梦魇没有修女。

    而且,诅咒的表现形式为噩梦,在梦里无法动弹,只能感受着修女悬浮在自己身上,只能撑到睁开眼,噩梦才会结束。

    每一次噩梦,修女都会离自己更近。

    当到达临界点的时候,它就会从梦境里跳出来。

    “呼……”

    杜维长出一口气,隐约间,他有个很不好的念头。

    自己做了噩梦但却根本不记得梦的内容,有可能噩梦被吞噬了也说不定。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修女绝对会再次出现。

    他眼神有些危险,不由冷笑出声:“我和恶灵杜维一共杀了你两次,那怕你再出来,我也能杀你第三次。”

    如果是以前,杜维可能会感觉压力非常大,想尽办法去处理诅咒,寻找解决办法。

    可他现在已经不是以前那个什么都不懂的驱魔人了。

    手段,能力,底牌。

    杜维一样不缺。

    最主要的是,他现在最大的麻烦,是即将掌握赌局规则,同化邪灵的另一个自己。

    至于修女?

    先往后排吧……

    想杀他的恶灵,可不止一个修女,多的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

    上午10点。

    杜维坐在沙发上,一边吃着早餐,一边在纸上书写。

    纸张第一列是姓名。

    再往下,则是待处理事项。

    【恶灵化隐患:教会提供了十字架项链,暂时算是解决】

    【暮钟教会:等待接触,传达阿尔文快要死的消息】

    【恶灵杜维:重中之重,需要去一趟思科林市,接触更恐怖的镜子恶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