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利克斯忍不住给杜维回了一条短信:fuck!

    随后,她把手机扔在一旁,倒头就睡……

    而另一边。

    杜维看着新的短信,疑惑不解。

    “难道我又惹她生气了?”

    “不应该啊,我让她早点休息,还加了句爱她……”

    “算了,明天再买朵花吧……”

    对于杜维来说,他的理性能让他面对任何人,都游刃有余。

    但涉及到感情方面。

    他就有点捉襟见肘了。

    “或许我回头应该找汤姆或者托尼神父了解一下,他们比我更懂女人。”

    杜维若有所思的说着,扭头开始整理身上的东西。

    不一会儿的功夫。

    面具,抢来的新黑伞,以及其他的东西,被杜维零零碎碎的放在床上,显得很杂乱。

    其中圣钉已经被用掉了。

    他少了一个有效解决猎人的手段,却多了一副更奇怪的油画。

    看着油画表面画着的那扇门,杜维的表情有些异样。

    “油画是人画出来的,也就是说,曾经在很久以前,有人见过那扇地狱之门,将它画了出来……”

    “不知道画它的人,是不是虚荣教派口中的那个面具制造者。”

    “而在很多很多年前,有一名金发的驱魔人,带着油画以及古董钟表等东西,死在了纽约市郊区教堂,也就是希尔精神病医院的前身。”

    “按理来说,这东西和古董钟表以及面具是同一种东西,关押着某个带着字母的物品,但我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在之前,杜维就对这幅油画忌讳莫深。

    古董钟表关押着那枚刻有val……字母字样的戒指。

    两张面具则关押着刻有疑似k字母字样的黄金胸针。

    戒指和黄金胸针,都是传播修女诅咒的媒介。

    最关键的是,它们完全无用,既没有办法对付恶灵,也没有什么别的作用,只能让人沾染诅咒。

    但现在,杜维并没有发现油画关押的物品,也没有在油画上找到字母的痕迹。

    “所以是有人取走了油画里的东西?”

    杜维这么说着,把整副油画合上,收进了背包里。

    这东西完全防水,甚至都没有褶皱,因此他也不在乎会不会造成损伤。

    做完这些以后。

    杜维又看向了小丑牌和面具。

    自从把黑影做成面具恶灵以后,它不管跑去那里,都会回到面具之中。

    杜维一旦使用,黑影就会无条件的出现。

    但这次,黑影却似乎没有了离开的能力,似乎被什么东西,困在了面具里。

    整个面具上,散发着一种邪恶的气息,让人一眼看去,就心中不适,有种恶心的呕吐感。

    而在旁边放着的小丑牌,不知道什么时候,也发生了奇怪的变化。

    整张牌有一半都变成了黑色,就像是沾染上了污渍一样。

    杜维知道,这是小丑牌里的邪灵,在同化黑影。

    要不了多久,它就会成功。

    而到了那个时候,它有可能会对自己动手。

    这很尴尬……

    一直以来,小丑牌外加可控的面具恶灵,是杜维对付恶灵最有利的手段。

    许愿的代价都应在面具恶灵上,不管是黑影的前辈,还是现在的它,都派上了很大用场。

    再加上新的运气硬币。

    杜维已经完全掌握了作弊的关键技巧,三个不同的物品,互相利用,能发挥出意想不到的结果。

    可现在,许愿的小丑牌只能用一次,黑影正在被邪灵同化。

    杜维最有效的手段,即将被废掉……

    “不能让黑影就这么死掉,以后有的是能用到它的时候。”

    杜维语气有些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