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封懵逼了:【主人您打算怎么办?信封一定配合您!】

    杜维淡淡道:“你之前说了拉默两个字,意思是拉默之钟,也就是我家里的那个古董钟表对不对?”

    【对……】

    杜维嗯了一声:“图案指向拉默之钟,那么是不是也指向我家里的古董钟表?”

    【是……但也不是。】

    这就很不对劲了。

    按照弗莱迪的说法,拉默之钟就是家里的古董钟表,图案指向的既然是它,为什么信封又会给出一个否定的答案?

    难道说,家里的那个是盗版货?

    并不是真正的拉默之钟?

    当即,杜维又问道:“我家里的那个古董钟表是拉默之钟吗?”

    信封回答:【是的,您的意思信封很清楚,但信封无法告诉您有准确导向的信息,信封只能说,它或许是一个媒介,真正意义上的那个东西,应该是信息污染的源头】

    杜维思索了片刻,便清楚了信封的意思。

    家里的那个的确是拉默之钟,但拉默之钟却不一定是它。

    就像恶灵杜维是杜维,但杜维却不是恶灵杜维一样。

    “锁定你的,是源头的它?”

    【是的……准确的说,信封可能没有被锁定,只是接触到它以后,自然而然的被影响了,而且这种影响将会无法抹除】

    【还有主人,您手背上的那个指针图案……可能也是一种影响。】

    【而且那个石碑信封完全无法发现,只接触到了那个图案,按照您所说的,可能那石碑记载着很多诡异的存在,以您的智慧,应该能知道信封为什么会这么说吧?】

    杜维冷声道:“所罗门七十二柱魔神?”

    【是……】

    文字刚刚浮现,轰的一下,整个信封直接燃烧了起来。

    黑色的火焰带着莫名的寒意,将信封完全包裹,下一秒燃烧成了灰烬。

    并且,杜维也感觉到了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恐怖感。

    就好像,在这一刻,冥冥之中的某些存在,忽然被触动了。

    这让杜维觉得非常荒诞。

    他之前也没少提所罗门七十二柱魔神,也上网查过一些相关的资料,虽然什么都没查到,但从来没有这种诡异的感觉。

    隐隐约约。

    杜维有种正在悬崖上游走,踩着钢丝,生死不能自己的既视感。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这种感觉来的快,去的也快。

    立马就消失不见。

    “究竟是怎么回事?”

    杜维低声呢喃,抬头看向四周,却没有任何发现。

    而地上的灰烬中,信封又再次复活,一点一点的钻了出来。

    这次,它复活的速度极为缓慢。

    并且还有很多和杜维手背图案一样的东西,在上面时不时的闪现。

    【???伟大的主人,刚刚发生了什么,信封怎么刚出来就gg了一次?】

    【是不是黑影那叛徒又黑我信封?不然信封怎么又死了一次。】

    杜维将它抓在手里,眯了眯眼睛:“你好像忘记刚刚发生的事了。”

    ……

    此时此刻。

    在纽约市中心,杜维的家里。

    挂在墙壁上的古董钟表指针已经静止不动了。

    整个屋内的气息,都变得极为压抑。

    旁边装裱柜里的安娜贝尔缩成了一团,它好像什么都没看到,又好像根本就不敢看一样。

    突然。

    咔……

    轻微的机械转动声响起。

    古董钟表的指针往回倒转了一个刻度,然后再次恢复了正常。

    只是指针的转动,却并没有按照之前那样,反而莫名的掠过了一个刻度,就好像在某个时间段发生的事情,被直接抹去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