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维看着这一幕,他努力保持冷静。

    还没到必死的时候。

    他依旧还有机会。

    只要能短暂的打破平衡,先献祭一个怪异,自己就可以唤醒恶灵杜维,到那时候一切危险都会迎刃而解。

    这么想着的同时,杜维也有些着急。

    因为他能感觉到,一直锁定自己,要把自己变成司机的怪异结合体,正在以一种可怕的速度袭来。

    不止是一处。

    四面八方,乃至于上空都传来了必死的危机感。

    “弗莱迪,我知道你在这,给我出来。”

    杜维咬着牙,阴冷的冲黑暗中喊了一声。

    立马……

    弗莱迪那畏畏缩缩的声音就响了起来:“杜……杜魔鬼,你要做什么?”

    “我告诉你,我已经彻底明白了。”

    “你之前都是骗我的,你根本不会给我自由,就算我跑到天涯海角,你都有办法把我弄哄回来。”

    “我看透你了。”

    弗莱迪虽然最近被莱恩折磨的精神有点问题,但吃一堑长一智,它已经吃了好几次亏,现在总算是想明白了。

    自由?

    那可不是给奴隶的。

    杜维冷漠地说道:“所以你想怎么样?!”

    弗莱迪:“杜魔鬼你不要吓我,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我什么都不想,我向你保证。”

    杜维眼中闪过一丝寒芒:“那你还在等什么?滚出来见我!”

    弗莱迪被吓的立马从黑暗中走了出来。

    那些怪异,以及四五百个恶灵,顿时分出了一部分注意力在它身上。

    在这些怪异之中,有着杜维极为熟悉的存在。

    以雾气为征兆的公路。

    以黑暗中的路灯为标志性的街道,其中还有着排着队的几十个恶灵,以及一个戴着黄金胸针的男性恶灵。

    全都是和杜维有仇的。

    可唯独弗莱迪和它们不一样。

    它就是恶灵中的叛徒。

    “杜魔鬼,你要我怎么做?”

    弗莱迪看着面前一动不动,戴着面具的男人,它有心反抗,可看到对方漆黑的右眼,却又不敢真的那么去做。

    虽然这是一个好机会。

    但架不住弗莱迪真的怕杜维,更怕恶灵杜维。

    它不禁心中暗忖:“那个恶灵的他就是眼睛漆黑,现在虽然好像有点不对劲,但他实在是太阴险了,我不能冒险。”

    杜维看出了弗莱迪的想法。

    他冷声说道:“看到那个街道没,那是一个怪异,你把它给我带进我的梦里。”

    “顺便把解剖室里的那架钢琴给我取出来。”

    弗莱迪瞪大了眼睛:“把怪异带进你的梦里?你是不是疯了,你想把你的梦也变成怪异吗?”

    杜维眯了眯眼睛:“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语气已经带着杀意。

    当然,这只是威胁而已。

    真要杀弗莱迪,以杜维现在的情况很难去做,因为那样毫无意义。

    只是,他留有绝对的后手。

    如果弗莱迪再拒绝的话,他就要启动心理暗示,只是那样以来,弗莱迪现阶段的记忆又会被清空。

    就得再费一次口舌。

    弗莱迪犹豫了一秒,它扭头看着那些怪异,以及那些恶灵们,忍不住颤抖了一下。

    “我做不到啊,那可是怪异,我只是一个卑微的梦魇恶灵。”

    “你必须做到。”

    杜维态度十分强硬。

    弗莱迪崩溃的说:“行,我和它玩命,要是我这次死了,下辈子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再跟着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