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往后,恶灵们却一个个的接二连三的被一个诡异的手持双刀的可怕鬼影弄死,这些人还没从幸存者的激动中反应过来,就又听到了诡异的安眠曲。

    那曲声带着浓浓的魔意。

    一听见就有种如梦似幻,脑海中也浮现出了浓浓的困意,眼前似乎有幻象在催生,他们看到了一双冰冷的眸子。

    然后,一切都好像化作了漩涡。

    所有的伏都教徒都接二连三的倒在了地上,陷入了沉睡之中。

    唯有那些猎人们没有受到影响。

    因为他们都在伏都教的最中心。

    先前出来的那名猎人,只是出来处理乱子的,其余人认为,只需要一名猎人出手,就能把事情给解决掉。

    毕竟,他们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和明面上的猎人不太一样。

    全都是不凋零之花的信徒。

    有着更强的能力。

    马库斯是伏都教猎人中最强的一名,也是活的最久的。

    “我们的人出事了。”

    在伏都教的最中心区域,马库斯从地上坐了起来,看着面前足足有两米高的巨型花卉,语气冰冷到了极点。

    那花卉散发着点点晶莹,如梦似幻。

    但在花卉的下方,也就是那花坛之中,却显得异常可怖,因为整个花坛里没有一点泥土,有的只是血液。

    流动且在咕嘟咕嘟冒着泡的血液。

    就好像是活物。

    但血液的颜色却显得极为暗淡,就好像是兑了水一样,能隐隐约约看到这朵巨型花卉的根系,好像覆盖在了某个圆滚滚的东西上。

    有点像是一个人的脑袋。

    但只剩下骷髅,也分辨不出男女。

    花卉自然就是不凋零之花,骷髅头则是米内特的。

    整个骷髅头已经有裂纹在弥漫,但却始终没有完全裂开缝隙,导致不凋零之花的根系的触须没法渗透进去。

    这时,听到马库斯话的其余猎人冷漠地说道:“附近没有其他的猎人,我们已经探查过了,所以应该是之前引起不凋零之花触动的那个存在?”

    “好像是个魔灵,但似乎又和不凋零之花有关系,那是什么?”

    马库斯冷漠的说:“不管它是什么,把它干掉吧,我能感觉到不凋零之花对它的渴望,而我们别无任何选择。”

    那些猎人点头回答:“我们已经不能算是人了,走上这条路以后,也就没了选择的权利,但这次以后,不凋零之花或许会把我们完全同化,到时候……”

    马库斯冷冷的说:“不要再说了,留下一个人在这里等着,其他人跟我出去,我能感觉到那个存在,就在伏都教内,而且它似乎无处不在。”

    “巴克,你留下。”

    吩咐完,马库斯便一声不吭的带着其他人离开。

    这些人都穿着宽大的衣服,遮住了本来的面目,他们本不愿出去,但现在不凋零之花渴望得到那未知的存在,马库斯等人便没有违背它意志的可能。

    唯有那名被称作巴尔的人留了下来。

    他目送着马库斯等人离开,过了好久,脸色变得有些惆怅和愤怒。

    一扭头。

    再看向那逐渐变得透明的血池,巴尔极为麻木的将手伸了过去。

    呲……

    手腕自动裂开,有鲜血在不停的渗出。

    说来也奇怪。

    人的血液并不多,但他的鲜血渗入血池之中以后,那些变得透明的血水立马就被染红了,而且变得非常粘稠。

    过了一会儿。

    巴克的手腕愈合,他低着声说道:“您再等一等,马库斯他们很快就会把您渴望的存在带来。”

    这是一种祭祀手段,安抚不凋零之花的办法。

    不凋零之花并非是伏都教内类似耶稣之血的东西,准确的说花卉根系下方覆盖的米内特头颅才是。

    近两百年前。

    伏都教得到了米内特的头颅,当时他们都认为那是魔神之物,想要窃取其力量。

    人都是这样,永远不可能满足于现状。

    即便是身处囫囵,心里也都有着野望。

    但伏都教用了很多办法,都没能达到目的,于是他们只好换了一种方法,从那块石碑上得到了答案。

    恐惧便是信仰,原始信仰所代表的便是恐惧。

    整个伏都教都选择走上了这条路,上一代的伏都教领导者撒了个弥天大谎,把所有人都骗了进来,催生出了一朵本不存在的不凋零之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