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到时候,孩儿守着母后。”拓跋玨说道。

    辛情便笑着又把他抱在怀里:“真是母后孝顺的好儿子。”

    眼看着,心朵都十岁了。

    这天,辛情正一如既往地练瑜伽,心朵跳了进来,也不讲形象,盘腿在旁边坐下了:“母后,都练了这么多年了,您还没出师啊?”

    “贫嘴。”辛情瞪她一眼。出师?她又不是闭关练武。

    “母后,您练这是什么功夫啊?胳膊腿都快抻折了,您不疼啊,母后,别练了,来,去看看朵朵练剑吧。”心朵说道。

    “心朵,你给我好好坐着,站没站相坐没坐相。”辛情说道。

    “父皇准的嘛~~”心朵笑嘻嘻。

    “父皇、父皇,去找父皇看啊,看你到时候嫁不出去父皇管不管你。”辛情练完了瑜伽,宫女忙拿来汗巾给她擦汗。

    心朵笑着滚到她怀里,顺手在她脸上摸了一把:“母后,父皇说了,我嫁不出去你们养我。”

    “美得你。”辛情拍开她的小爪子:“到时候父皇觉得你给他丢人,说不定就找个眼瞎腿瘸的把你嫁了呢,到时候有你哭的。”

    “我不嫁,要嫁呢我也要嫁天下第一美男子。”心朵笑嘻嘻地说道。

    辛情忍不住笑了,果然,她爹就是要抢天下美女,她就要抢天下美男。

    “哟哟哟,我听听,哪个小花痴要强抢天下第一美男子?”门口传来轻笑声。

    “月姐姐,你开完屏了?”心朵骨碌爬起来,凑到心月身边做陶醉状说道:“香,果然香,十里外的蜜蜂都得逐香而来。难怪我觉得最近蜜蜂多了呢。”

    “呀呀呀,你离我远点,满身的汗臭味。”心月故意掩了鼻子,轻移步子故意一摇三摆走到辛情旁边:“母后,这个小萝卜您也告诉她注意一下嘛,好歹也是公主,怎么总是脏兮兮的。”

    “月姐姐,我要是萝卜,那你是什么?开花的萝卜?”心朵仍旧笑嘻嘻,揪揪心月的头上精致的簪花:“果然开花了?还是朵金花~~”

    “弦儿呢?”辛情问道,若不阻止,这斗嘴就得到天黑了。

    “心弦?不知道跑哪儿去了,最近越来越神叨叨了。”心月笑着说道,看看辛情:“母后还是一样苗条,脸色还是一样红润呢。”

    “又来这套?又看上我这里的什么东西了?”辛情无奈。这死丫头打小爱臭美,还总是喜欢她的东西。

    “母后啊,听说邯郸皇姐送给您偃国南海之滨的海珍珠的珍珠粉~~看母后的脸色很好用哦~~”心月笑着说道。

    “就知道你要,那里,我还没拆开呢,就你鼻子灵。”辛情笑骂,宫女捧来一个小小的玉瓶,封着鹅黄的签子。

    “哦,原来月姐姐才是蜜蜂啊,哪里有香粉就飞到哪里~母后,您管管这个小蜜蜂嘛~~”心朵是不吃亏的典型。

    “你们俩,给我出去,看到你们俩我就头疼。”辛情揉着太阳穴说道,还是她的弦儿好,不像这两只刺猬。

    “你们俩又吵母后?”门口一道威严的声音。

    “哪有,我们在哄母后开心呢。”这回倒是异口同声。

    “又来哄骗母后的东西?”拓跋元衡看到心月手里的小玉瓶问道。

    “是母后赏的,父皇,您看,这瓶子还没拆封呢,母后不稀罕用,母后天生丽质,都是四个孩子的娘了看着还是那么年轻,从背影一看像二十,从前面看就是十八呀,哪用得着这些脂粉呢。”心月谄媚。

    “明明是母后知道你会来要,自己没舍得用。”心朵拆台。

    “心月,心朵,看到门在哪儿没有?”辛情问道。

    “好嘛好嘛,我们滚蛋就是了嘛。”心月说道。

    “父皇一来母后就赶我们~~”心朵说道。

    两个家伙心不甘情不愿地走了。

    她们走了,拓跋元衡朗声笑了:“月儿说的没错,你是越来越年轻了。”

    “捡了个好笑话?”辛情摇摇头:“孩子都跟你学的,油嘴滑舌。”

    “乃父之风,学得好。”拓跋元衡拉她坐下:“今儿有大臣跟朕提了件事,猜猜是什么。”

    “提什么?”辛情想了想,摇头:“猜不着,你那些大臣一个个的人精一样,猜不出来。”

    “太子纳妃。”拓跋元衡说道:“太子今年十六岁,也确实该纳妃了。你看呢?”

    “按规矩办呗!我能看出什么来?大臣们动不动就把太子公主的婚事升格到国家大事,我要是插了嘴多说一句,说不定就是个后宫干政了。”辛情笑着说道:“可惜了,我自己肚子里跑出来的儿子女儿竟然还不归我管了。玨儿什么意思?有没有中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