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他,我给你加钱,就是现在杀。”郑优材愤怒到了极点。

    大彪和另外两个汉子相视一眼,说道:“可这货是勇哥罩着的啊,老子弄死他,肯定活不长。”

    “勇哥算个几把,只要你杀了他,我给你十倍的钱,你在外面混一辈子也没有那么多,够你下辈子过生活了。”郑优材咬牙切齿的说着,他开始在地上找他的耳朵了。

    我一脚把他的耳朵踢到门外去了,郑优材像一只狗一样迅速的跑到外面去找。

    我回头看苏月儿,她用异样的眼神看着我,不知道是担心还是害怕,她彻底的呆了。

    而我,已经豁出去了,我看着大彪,我说你真要杀我?

    大彪给了我一巴掌,他让我闭嘴,他有些紧张的出去和郑优材一起找耳朵。

    “在这里,你麻痹啊,烂了。”大彪捡着血淋淋的耳朵,无奈的递给了郑优材。

    郑优材如获至宝,他悲愤的喊道:“我给你加二十倍的钱,现在我要这个土鳖去死。”

    “就在这里杀?”大彪问道。

    “对,马上杀,快点。”郑优材急不可耐的说道。

    大彪看了看他的老个小弟,想了想说道:“杀他可以,不过老子现在要钱,要不然等杀了怎么跑路?”

    “我曹你吗,我现在哪儿有那么多钱?”郑优材懊恼的吼道。

    “你去取钱,顺便看看你的耳朵,反正这地方鸟不拉屎,一时半会也没有人找过来,我们有的是时间。”大彪说着把身上的砍子抽了出来,白晃晃的闪着寒光。

    “老子现在就想看他死,你杀了之后这张卡就是你的。”郑优材说着把卡拿出来。

    大彪瞥了一眼冷哼道:“我曹你麻痹,一看你就没砍过人,你指望老子杀了人去取钱,那不是自投罗网,被摄像头发现了怎么搞?”

    郑优材愣了愣,回头愤怒的瞪着我道:“土鳖,老子让你多活一会儿。”

    “这就行,你们两个在这里好好看着,老子陪他去一趟,做好准备,一会儿回来直接弄死。”大彪交代了一番,就和郑优材出去了。

    两个汉子立刻将我推到屋里去,嘭的一声把门关上了。

    没多久,外面传来了嚯嚯的声响,让人听了刺耳挠心。

    “你没事吧?”苏月儿看着我鼻青脸肿的样子,轻声的问道。

    我吐了几口血水,很装比的说道:“这算个几把,跟挠痒痒似的,老子没一点反应。”

    苏月儿眨了眨眼睛,愣了愣突然皱着眉头说道:“你听外面是什么声音?”

    “磨刀子啊,一会儿要杀老子。”我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显得不以为然。

    “什么?那怎么办呀?”苏月儿吓的张着小嘴,惊慌失措的看着我。

    我表面上装的一本正经的,其实我心里在砰砰乱跳,可是我知道这时候不能慌,更不能让苏月儿觉得害怕,装作无所谓的说道:“杀就杀吧,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等他们杀了我,就会放你走了。”

    “明天,你……”苏月儿欲言又止,紧咬着嘴唇,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你不用感动,反正我就是贱命一条,活着浪费空气,死了占用土地,不过我几个要求,不知道你会不会答应。”我看着苏月儿,在她旁边坐下来。

    “嗯,你说。”苏月儿从来没有这么乖巧过。

    我看了看她说道:“一会儿他们杀我的时候,你闭上眼睛别看,免得再做恶梦,你本来就喜欢做恶梦的,要是再遇见这种事,肯定更严重。”

    苏月儿秀眉微蹙,紧咬着嘴唇点了点头,眼睛有点红。

    我又说:“还有,等我死了你让你爹把我们的婚约解除了,免得连累了你的声誉,你家里条件好,人也漂亮,将来肯定嫁个比我好几万倍的人,被人知道了不好。”

    “别说了,明天……”苏月儿星目含泪,却是欲说还休。

    “我要说,要不然以后哪儿有机会,对了还有我欠你们家的学费和生活费,本来我想趁双休日打个杂工什么的,看来是不行了,要不我欠着吧,我听说欠人钱会被人记挂着。”我苦涩的笑道。

    “不要你还,我什么时候要你还了,你别说了,你不能死。”苏月儿有点急。

    我还说那要是我命大死不了,你会承认你是我的未婚妻不?

    苏月儿怔了怔,却是低着头不说话。

    我自嘲的笑了笑,说道:“我知道我是自作多情,我根本就配不上你,郑优材说的没错,他那样的人才配得上你,当然如果他不是个畜生的话。”

    “才不是呢。”苏月儿说道。

    “你到现在还不觉得他是个畜生?”我不解道。

    “人家是说你前面说的话。”苏月儿嘟着小嘴说道。

    我有点犯傻,我说我前面说什么了?

    “你别说了,真的。”苏月儿说着就哭了起来,几滴泪从她漂亮的脸蛋滑落。

    我一慌,我说我不说了,你别哭啊。

    苏月儿却止不住了,泪水像是决堤了一样,很快就泪眼朦胧了。

    我看着她楚楚可怜的样子,我急了,却不知道怎么办。

    “麻痹的在里面嘀嘀咕咕什么呢?给老子老实点。”外面,一个汉子粗声粗气的吼了一声,然后又是嚯嚯的磨刀声。

    苏月儿吓的连忙不做声了,可是肩膀还在抖动,气息也有些哽咽。

    我悄悄的起身朝门缝看了一眼,回头对苏月儿小声的说道:“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牙齿怎么样?”

    “什么?”苏月儿眨着泪眼不解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