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这伤不碍事吧,还能打不?”陶琳看着连姨,在她身上拍了拍。

    连姨笑道:“伤的太重,需要一段时间调养。”

    “那你去歇着吧,我带明天去转转。”陶琳说着朝几个戴面具的挥了挥手,叮嘱道:“你们听好了,我师父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有你们好看的,好好照顾她听见没?”

    “是,知道了。”几个人过来,准备扶着连姨下去。

    我突然想起玉佩的事情,连忙道:“连姨稍等,我有个问题想问,为什么陶姐身上也有个和我一样的玉佩?”

    “噢,这都是为了你们的安全着想,没有别的,我先下去了,你们好好练功。”连姨说着就离开了。

    我和陶琳来到了山庄的一个院子里,这里很安静,没有人。

    我看看陶琳,她也在看着我,突然伸手过来搂我的脖子。

    我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在丛林里,我的反应速度已经大大的提高了。

    “小天天,你什么意思呀,躲什么躲?”陶琳很不服气,挥舞着手掌朝我勾了过来。

    我挥拳一挡,扭住了陶琳的手腕,和她缠斗了一会儿,一把推开了她,却只觉得手上一软,我这才意识到好像推到她身上敏感的地方了。

    “好你个小天天,你还想跟我打。”陶琳后退了两步,顿时又羞又怒的,伸手就要去拿乌龙鞭。

    我一看不对劲,一个箭步窜了过去,直接扭住了她的胳膊,朝怀里一拉把她给抱住了。

    陶琳挣扎了一下,显得有些吃力,凌冽的眸子里透出不服气的眼神,甩着齐耳短发道:“小天天你想怎么搞,放开接着打。”

    “陶姐,那我放开你不许胡来哈。”我说着刚一松手,陶琳嗖的一下就把我脖子给搂住了,朝着我就一膝盖顶了过来。

    说时迟那时快,我直接把她的小腿给搂住了,同时勒住了她的小蛮腰,抓住了她的手臂,将她紧紧的禁锢在我的身上了。

    “你,你放开。”陶琳脸突然红了,瞪大了眼睛盯着我,胡乱的扭动,却挣脱不得。

    我嘿嘿一笑道:“陶姐,除非你不动,我就放开。”

    “你还不得了啦,几天不见这么强,谁教你的?是不是门主?”陶琳气急败坏的说道。

    我感受着她身上的柔软,闻到了一阵百合花的清香,想起多日不见,有点舍不得放开了,依然搂着她说道:“陶姐你告诉我,为什么我爹会是你爸爸呢?”

    “你问我,我还想问你怎么回事呢,你放开我再说。”陶琳说着一胳膊肘拐过来,然后趁机一个横扫腿,我伸手一推,她倒下去的同时,直接拉住了我的胳膊。

    就这样我和她同时倒在地上了,也不知道怎么的,就脸挨着脸,慌乱中亲在了一起。

    第253章 温泉

    “你大爷的,小天天你搞什么,占我便宜。”陶琳眼神冷冽,一掌就把我给推开了,抹了抹嘴巴,又羞又急的样子。

    我愣了愣,尴尬道:“那个陶姐,我不是故意的,何况我们俩个的关系……”

    “叫我姐姐吧,反正我一直把你当弟弟看的,现在正好。”陶琳说着一巴掌扇了过来。

    我朝后一跳,连忙道:“你这是干啥呢?还要打?”

    “知道你现在能打了,得瑟个毛线,我给你拍身上的灰啊,看看你这鸟样,脏死了。”陶琳皱了皱秀眉,撇撇嘴很是不满。

    我看了看自己这身打扮,挠挠头干笑道:“好像是有点脏哈,那咋整,这里有换洗的地方不?”

    “当然有了,跟姐姐来。”陶琳说着拉着我的手就走。

    我跟着陶琳走,穿过了后院,来到了山庄后面的一处林子里,这里云雾缭绕,里面隐约有昏暗的灯光,还有汩汩的流水声。

    “这是啥地方?”我好奇道。

    “阴阳门的温泉。”陶琳说着站定了,伸手指了指。

    我定睛一看,这里有一个几米宽的水潭,里面汩汩的冒着水泡,烟雾蒸腾,看起来美轮美奂的,伸手试了试水温,果然很温暖,四周还有没融化的雪花,真是别有一番风味。

    看着陶琳轻车熟路的样子,我问道:“陶姐,你看起来对这里很熟悉。”

    “都说了叫姐姐了。”陶琳推了我一下,不以为然道:“当然了,我小时候在这里长大的,后来大概十岁的时候,就来的少了。”

    “怎么个情况?”我问道。

    陶琳若有所思的说道:“爸不让我随便来了,跟其他门徒一样对待我,要求很苛刻,还不许我随便叫他,之后送去了百花馆,跟着师父一起练功,因为底子好,很快就脱颖而出,可是爸还是不让我来这里,以前不知道,现在才明白,他是为了保护我。”

    “陶,姐姐,那个你知道这里的门徒都是咋来的?我看好多年轻女人。”我好奇道。

    “从百花馆选的呀,我去的时候,就有不少候选人,基本上每年都有被送来的,只是爸却让我一直留在百花馆,然后去读书,虽然我过了考核。”陶琳说这话的时候,显得有些委屈,难得的安静。

    “咋了,你想跟我爹帮忙?”我不解道。

    陶琳苦笑一声道:“那当然了,读书有个毛线的用处。”

    “我爹可能是为了你好。”我说道。

    陶琳白了我一眼,不满道:“什么你爹,是咱爹。”

    “噢,那以后就说咱爹。”我诚惶诚恐的说道。

    陶琳突然凝视着我,一动不动的,眼神很是复杂。

    “咋了,咳咳,姐姐。”我总觉得这样叫有点别扭。

    “没什么。”陶琳笑了笑,又在我头上推了一把道:“真没有想到,原来你是我弟弟,咱爹也真是的,从来都不跟我说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