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什么看嘛,你是不是喜欢你们老师,她是不是很有女人味?”苏月儿突然把我的耳朵拧过来,气嘟嘟的说道。

    “哪儿有,我就好久不见了,所以就想多说点话。”我老实巴交的说道。

    “哼,我才不信,你一看见她眼睛就直了,那你说她好看还是我好看?”苏月儿不依不饶道。

    “当然是你好看了。”我连忙求饶道。

    “这还差不多,她不就是会弹琴嘛,那么难听,我比她弹的还要好呢,有什么了不起的。”苏月儿说着朝我挥手道:“你过来听,听仔细噢。”

    “你刚刚还说她弹的好听的。”我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好好听,死呆子。”苏月儿白了我一眼,端端正正的坐在钢琴前,动了动修长的手指,然后优雅的滑过了黑白相间的琴键。

    一道道高山流水般的声音,清脆悦耳,呼啸而出,沁人心脾,瞬间就抓住了我的耳朵。

    我是第一次近距离的看苏月儿弹琴,以前我总是觉得,苏月儿脾气又不好,又爱闹腾,好像她什么都不会,除了家里有几个钱,但是现在我觉得我对她刮目相看了。

    此时的苏月儿优雅从容,真的像是一个骄傲的公主,那些美妙的音乐飞出来,灌进耳朵里,震撼人心,我虽然不大懂这些调子,可是这一刻的苏月儿真的很美。

    美的让我情不自禁的走过去,突然拥住了她,我说:“月儿,你刚才很美。”

    苏月儿却冷不丁的被吓了一跳,手足无措起来,音乐声发出一阵噪乱,她又羞又急道:“呆子你干嘛,打扰人家弹琴。”

    “别弹琴了,不如我们谈谈情?”我坏笑了起来,拥住了她,见四周无人,突然心生歹念。

    “你,你说什么,哎……”苏月儿话没说完,嘴巴被我堵住了,小手乱打起来,却哪里挣的过我,很快就服服帖帖,娇喘了起来。

    第260章 心慌意乱

    “你,你干嘛呀?别这样……”苏月儿俏脸绯红,伸手在我身上使劲的拧了几下,微微的抗争着。

    此刻她媚眼如丝,娇俏可人,那漂亮的脸蛋似乎能掐出水来,格外的惹人爱怜,尤其是那因为剧烈呼吸而起伏的心口,更是让人心驰神往。

    我觉得喉咙里火一样的燃烧,浑身的血液都在奔走,情不自禁的盖了过去,从白皙的脖颈滑落。

    苏月儿娇嗔一声,连忙捂着手,紧咬着红唇,惊慌失措的摇摇头,楚楚可怜的望着我,好像又紧张又害怕似的,眸子里泛着动人的星光。

    我什么也不说,舔了舔干涩的嘴角,直接将苏月儿拦腰拥住了,可是手却也不老实起来,那种突然涌起的强烈的占有感,让我难以停歇。

    对于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血气方刚的时候,如何能抵挡苏月儿这样如花似玉的魅惑,我想将她捧在手心里去疼爱。

    都说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将近一个月不见的深刻思念,让我对她依依不舍,恨不得将她牢牢禁锢在自己的怀里,永远也不要再分离。

    可是苏月儿呢,她显得恐慌而担忧,明显是已经意乱情迷,却又微微的抗拒。

    当我的指尖触碰到她那骄傲的柔软,她颤抖了一下,气息变得相当的急促,手足无措的样子,面红耳赤,宛如含苞欲放的花朵。

    我们好像干柴遇见了烈火,要纠缠不休,于是我不由自主的继续探索,在接触到她敏感的地方,苏月儿瘫软下来,好像温顺的小鹿,已经在我的掌心融化。

    然而在欲望的驱使下,我变得贪得无厌,一边索取她倔强的红唇,一边朝那禁地而去,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刻,温软随即而来。

    “别,不行……”苏月儿呢喃一声,拉住了我的手,恐慌不安。

    我有些许的不忍,在迟疑的片刻,听见外面传来的脚步声,连忙缩回了手。

    苏月儿赶紧整理一下发丝和衣服,却靠着钢琴有些难以自持,并拢的玉腿显出防御的姿势。

    我口干舌燥,心虚的在键盘上乱按了几下,发出巨大的轰鸣声。

    门口,随即出现几个练琴的学生,苏月儿秀眉微蹙,面颊红润,低眉垂眼娇羞无限,额头上香汗淋漓,手忙脚乱的起身,好像逃跑似的朝外面走。

    “月儿……”我连忙跟上去,拉住了她的手,想说点什么,可是又欲语还休。

    “干嘛?”苏月儿眨着灵动的大眼,脸颊还带着红晕,红唇轻抿。

    “没,那个,你不弹琴了?”我随口敷衍了一句,却依然回味着方才的温存,看着她的娇俏模样,真想咬她一口。

    苏月儿摇摇头,有些慌乱道:“人家想起还有点事情啦,要去教室呢,你呢?”

    “去教室搞什么,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你说呢。”我挠挠头道。

    “那你说嘛,刚才又不说。”苏月儿别过头去,有些难为情。

    “刚才那不是,意外吗?”我嘿嘿笑道。

    苏月儿轻轻推开我的手,脸一红,扭捏道:“讨厌,你变坏了。”

    “坏了吗?还不是因为你太迷人了。”我说道。

    “不理你了,你不说人家走了。”苏月儿说着真要走。

    我赶紧拉着她道:“等会儿,我问你,上次在当铺的事情,怎么个情况,孙叔呢?”

    “孙叔他,哎……”苏月儿变得很是忧愁,懊恼道:“他住院了,不知道能不能好,虽然保住了性命,可是我听医生说,他以后不知道能不能自理。”

    “这么严重?”我心里一惊,想起那次孙叔卖命的样子,一个尽忠职守的老管家,在生命攸关的时刻,奋不顾身的保护着他的主子,不免有些心酸。

    如果不是孙叔,想必我和苏月儿,都难逃那一劫,更不可能有现在了。

    “我想去看看孙叔,虽然以前我不大喜欢他,跟木头人似的,可是多亏了他。”我提议道。

    “噢,他不知道能不能说话呢,跟木乃伊一样,浑身都是伤,好可怜噢。”苏月儿愁苦道。

    “都怪那个大刚,居然带你们家保镖叛变,查出来是谁指使的吗?”我愤愤不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