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你家里有没有,我去拿。”我很是心急。

    苏月儿一愣,砸了我一拳头道:“人家怎么会有,你乱讲什么?”

    “那怎么弄,难道就这样算了?”我不甘心道。

    “那你还想怎么样嘛,反正你看也看了,非要那样嘛,等结婚的时候又不是不行。”苏月儿说着好像突然醒过来似的,起身开始穿衣服了。

    “哎哎,还没完呢。”我无奈道。

    “结婚的时候再说嘛,人家就觉得现在不行。”苏月儿撅着小嘴。

    我当时就蒙圈了,心想果然是要顺水推舟,一击即中,这种事还是不能中途暂停。

    “那我们啥时候结婚?”我突然特别想很苏月儿马上结婚了,我想我已经神志不清了。

    苏月儿白了我一眼,羞恼道:“我哪儿知道呀,等我爸爸醒了,我们去问问他。”

    “好吧,其实我刚才的确是冲动了点,你不会生气吧?”我突然觉得我的确有点混账了。

    苏月儿摇摇头,把衣服穿好了,扔给我衣服道:“我才没有生气呢,你要是真的爱我,那就等结婚,我什么都是你的。”

    “你说的是真的?”我问道。

    “当然了,我爸爸不是说了嘛,等我们十八岁后成年了,就可以的,现在家里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化。”苏月儿突然有些惆怅起来,又想起了伤心事了。

    我扇了自己一巴掌,很响亮,懊悔道:“对不起月儿,我刚才不该那样的,我觉得我特别不要脸。”

    苏月儿愣了愣,惊讶道:“死呆子你神经病呀,人家又没有怪你。”

    “我以后不会这样了,真的,你说结婚,那就结婚的时候吧。”我一本正经的说道。

    苏月儿嫣然一笑,捂着我的脸,亲了一口道:“嗯,呆子这样才乖嘛,我就知道你是个好男人。”

    我突然觉得自己幸福的乱七八糟的,连连点头道:“你也是个好女人。”

    “废话,我本来就是嘛,哼。”苏月儿很是骄傲的笑了笑,又道:“我们去看看爸爸去。”

    “什么?”我觉得这句话似乎有点别扭。

    “看看爸爸呀?怎么了?”苏月儿疑惑道。

    “是你爸爸,你怎么吐词不清呢。”我挠挠头道。

    苏月儿拧了我一下,说道:“难道不是你爸爸吗?”

    “目前还不是呢,说不准。”我随口敷衍道。

    “你说什么?你难道还想娶别的女人?我告诉你死呆子,从今以后,你只能有我知道吗?要不然饶不了你。”苏月儿盛气凌人道。

    “噢,好吧,你说是就是。”我嘿嘿笑着,和苏月儿一起去看苏东山。

    医生告诉我们,苏东山现在身体特征都稳定下来了,就需要休养,或许过几天就会醒过来的,到时候就恢复正常。

    得知这个消息后,苏月儿眉开眼笑的,满怀希望道:“这样就最好了。”

    我也很高兴,说道:“苏叔叔他肯定会没事的,他怎么会舍得丢下你呢?”

    “你还在叫苏叔叔,你要叫他爸爸。”苏月儿很认真的样子。

    我愣了愣,有点蒙圈道:“这,这不是还没结婚吗?”

    “反正早点晚点还不是一样,你现在叫一声爸爸给我听一下。”苏月儿俏皮道。

    “真的要这样吗?”我无奈道。

    苏月儿挽着我的胳膊,撒娇道:“你叫嘛,说不定你喊一声爸爸,他就醒过来了呢。”

    “爸……”我声音跟蚊子一样嗡嗡的。

    “爸爸没听见,你叫大点声。”苏月儿不依不饶道。

    于是我大声吼了一下,把那几个医生吓了一大跳,一个医生连忙说道:“嘘,不要喧闹啊,这样对老板不好的。”

    “哦,那我们赶紧出去,别吵着……”我本来想说苏叔叔的,可是苏月儿瞪着眼很是期待的看着我,我只好道:“别吵着咱爸了。”

    “嘻嘻,这才差不多嘛,呆子你越来越听话了,嗯噢。”苏月儿毫不在意旁边有人看着,主动的亲了我一下。

    这时候她电话响了起来,于是松开我的胳膊出去接电话了。

    “噢,好,我马上过来的。”苏月儿接完电话后,立刻纷纷保镖备车。

    “怎么了,有什么事?”我问道。

    “上车再说,快点。”苏月儿显得有些着急。

    等车子出去了,外面的雪已经下的小了些,此刻时至深夜,街灯显得迷迷蒙蒙的,整个随城变得安静了许多,在浓厚的夜色里,车子缓缓的前行。

    我见苏月儿秀眉微蹙,不由担心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苏月儿撇了撇嘴,担忧道:“刚才是训练基地打来的电话,说小熊熊跑了。”

    “小熊熊?”我想起了苏月儿的那个宠物狗,我记得这段时间是送去培训了,于是问道:“他们怎么不看的紧一点,为什么会跑掉的?”

    “我哪儿知道呀,去了再看吧。”苏月儿很是焦急,催促司机开快点。

    车子一路颠簸,停下来的时候,我瞥眼一看,眼前是一个很大的圈养地,四周围墙高耸,门口有几个很威武的保安,还拿着电棍。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站在门口,正在焦急的等待着,看见苏月儿下来,连忙过来说道:“苏小姐,你可算是来了,这件事我也是刚刚听说的,实在是惭愧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