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琳推了我一下,不以为然道:“墨迹什么呢,跟娘们似的,一家人还说这样的废话。”

    我嗯了一声,一本正经道:“老姐,我和苏月儿的事,你是不是很失望?”

    “有什么好失望的,谁让你们是订过亲的呢,要不然咱们这身份,也不能跟苏家扯上关系,还是那句话,这次说清楚些,解释不了就算了,大小姐咱爱不起。”陶琳没好气的说道。

    我苦笑了一下,说道:“老姐放心,这次如果苏月儿去了,我不管怎么样也要说个明白,至少要了解这件事,有个结果。”

    陶琳白了我一眼,问道:“那若是没有结果呢?苏月儿要是不去呢?或者她又对你爱理不理呢?”

    “她若是不去或者不理我,我就当做没遇见过她吧。”我自嘲的笑道。

    “得了吧你,给我装什么十三,我还不知道你,做梦都在叫名字,我真是服了你。”陶琳捂着额头,讪笑道:“我看你是中了毒了。”

    我挠挠头,一时间无言以对,我对苏月儿,当真是无法做到洒脱自在,说走就走,这是我的软肋。

    “老姐,可是为了阴阳门,这些儿女私情,我还是会懂得分寸的。”我说道。

    “但愿是这样,行了,有事联系,快去快回。”陶琳拍着我的肩膀,目送我离开。

    我回头看陶琳,她朝我竖着拇指,示意我加油,一甩齐耳短发,依然那么英姿飒爽,我突然觉得,我有她这个姐姐在真的很幸运。

    “杨老师,对,是我,上次你给我打电话,我没有接到,嗯,有点事情耽搁了。”我到了随城街道的时候,是黄昏,陶琳告诉我,杨倩雯寒假的时候在补课,所以约在这个时候。

    “明天,听说你生病了呢,好些了吗?”杨倩雯那边传来小孩子的读书声,应该是在做家教。

    “嗯,好了,普通的感冒而已,老师你忙好了吧?”我说道。

    “就好呢,对了,我跟苏月儿约好了,在市中心那家叫阳光咖啡屋的地方,你先去,我马上就到。”杨倩雯说道。

    “老师,是因为那件事吗?”我有些担忧道。

    杨倩雯沉默了一会儿,笑了笑道:“也可以说是,不过还有件事,就是关于我哥哥的事,想必你还记得吧?”

    “噢,你是说申请见你哥哥的事吗?”我想起之前,苏月儿恳请杨倩雯的事,因为杨风存了东西在银行的储物库,必须本人才能拿到。

    “是呀,当然老师也想当着你们的面解释一下那天的事。”杨倩雯说道。

    “嗯,那个,老师,苏月儿,她答应去了吗?”我有些紧张道。

    “她说会按时去的,我也是好不容易才联系到她,当然我没有明说,只是告诉她,我哥哥的事有着落了,想约她当面谈,不过你去的事,我没有明说。”杨倩雯解释道。

    我愣了愣,心想如果苏月儿知道我也去了,会乐意吗?我道:“老师,你哥哥的申请批下来了吗?”

    “嗯,我已经联系到我哥哥了,只是电话,不过我希望和他见面。”

    “那行,老师我让耗子他们来接你。”我道。

    “好,待会儿见。”

    “待会儿见。”我挂断电话,深吸一口气,拦了一辆车,随城的傍晚,天气灰蒙蒙的,偶尔飘落零星的雪花,已经记不得是这个冬天的第几场雪。

    “你好先生,请问几位?”咖啡屋的服务员打开门,很客气的说道。

    我看了看时间,离约定的还有半个多小时,瞥一眼里面,没见到苏月儿,有点失落。

    “三个人,要个包间,谢谢。”我说道。

    “这边请。”服务员把我领到一个包间,给了我菜单,给我倒了白开水。

    “等人来再点,你先忙。”我点点头,握着水杯,透过门帘望着咖啡屋门口。

    “先生,需要再加点开水吗?”女服务员过来热情的问道。

    我望着不再冒烟的水杯,摇头道:“不必,谢谢。”

    看看时间,已经离约定的过了,不免有些失落,苏月儿,她该不会不来了吧?

    “你好,你们这里是不是阳光咖啡屋?”我突然有些怀疑,是不是走错地方。

    “嗯呢,随城独家噢,先生你还需要什么服务?”女服务员彬彬有礼道。

    “那个,现在几点了,你看看我这手机时间对不对?”我有些急促道。

    女服务员看了看,甜甜的笑道:“是呢,没问题呀。”

    “谢谢。”我干笑一声,半躺在沙发上,总觉得此刻的时间有些漫长。

    “你好,你们一共几位?”华灯初上的时候,门外响起了杂乱的脚步声,还有服务员热情的招待声,我朝外面瞥一眼,看见苏月儿和几个保镖出现在咖啡屋里。

    苏月儿穿着漂亮的格子棉布裙,踩着高跟鞋,将雪绒披肩和手提包递给了身后的保镖,拍了拍身上的雪花,朝手心里哈了几口白气,俏脸微红。

    “稍等,我约了人。”苏月儿微微一笑,晶亮的眸子四处看了看,朝包间这边走过来。

    我站起身,望着苏月儿,她也看见了我,同时愣了愣。

    “你也来了?”苏月儿瞬间明白了什么,眉眼间泛起一丝幽怨。

    “月儿,里面坐。”我将门帘掀起来,示意道。

    苏月儿脸色有些难堪,语气冰冷道:“不必了,如果这是你们的把戏,我当真没空,我刚从公司开完会过来,杨老师呢?”

    “还没到,可能是堵车什么的,她在家教。”我说道。

    “噢,我给她打电话问一下。”苏月儿扭过头去,拿出手机打电话,过了一会儿,秀眉微皱道:“电话打不通,到底怎么回事?”

    “可能是下雪,信号不好,杨老师一般很守时的。”我说着也打了一遍,没有通,不免有点担心。

    “是吗?你来做什么?”苏月儿冷不丁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