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要做什么?”汉子大惊失色的说道。

    “我要杀了你这个畜生,你该死。”苏月儿愤怒的咬着嘴唇,手起刀落,血溅三尺。

    汉子惨嚎一声,就没了声音了,只是身子还在抽搐。

    苏月儿大口的喘着气,拖着开山刀,擦了擦脸上的血,刚要出去,嘭的一声,门被踹开了,两三个汉子堵在门口,互相看着笑了笑,然后色眯眯的盯着苏月儿,缓缓的靠近。

    苏月儿瞪大了眼睛,紧紧的握着开山刀,紧张的朝后退……

    咔嚓一声脆响,不远处的豪华大厅里,漂亮的红木桌子被打的四分五裂,我面前的一个杀手收回了腿,冷眼看着我,气势汹汹的再次扑过来。

    我闪身避过,这时候一个汉子斜刺冲来,被我揪住了扔了过去,那杀手横劈一刀,那汉子大腿掉在地上,还在发抖,惨嚎着在地上打滚。

    此刻,外面跟过来的警察已经将这里包围了,正在朝里面冲过来。

    而牧马人在两个杀手的掩护下,正在诚惶诚恐的跑,那些婆娘们花容失色的大喊大叫着,狼狈的在地上爬着,搞的一团糟。

    地上横七竖八的躺了不少的人,冯绮婷一脚踢翻了一个汉子,冲过来挡住了那个杀手,对我说道:“你快去追牧马人,一定要抓住他,这里交给我。”

    我点头,迅速掀翻一个汉子,直奔牧马人而去。

    “站住,别跑。”此刻牧马人正搂着个娘们,那娘们大概是他最喜欢的女人,所以也带着走,身后的两个杀手见我追过来了,迅速掏出武器来,朝着就夹攻而来。

    这两个人身手不凡,也是身经百战的人,攻势迅猛,招招夺命,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似的。

    然而我好不容易走到今天,岂能放过这样的好机会,早就使出了浑身解数,几个回合后,终于一刀子捅死了一个,另外一个杀手有些忌惮,凶狠的瞪着我,朝后退了两步。

    等打了几个照面后,我才发觉这人是那个煞气男,先前和我比试的家伙,他对我似乎有些恐惧,我能够感受到他的紧张,想起那时候他差点害死了苏月儿,我怒火中烧,心中热血沸腾。

    我挥舞着砍子径直走过去,势如破竹,他手中的刀子和我的砍子碰撞一下后,哐当一声被硬生生的打开了,我虎口生疼,却咬着冷冷的牙,凌空一个飞跳,横刀劈过去。

    煞气男就地一个翻滚,抽出刀子朝我飞射了过来,我此刻已经落下,身影一晃避过去,眨眼间就到了他跟前,狠狠的将刀扎进了他的心脏,他不甘心的看着我,手抓住我的砍子,很是不服气。

    “去死,你这个畜生。”我猛踹了他几脚,拔出了砍子来。

    煞气男张着嘴巴,还想说什么,我又是一刀,他脑袋咕噜噜的滚一边去了,我很是解气,抬眼一瞧,却见牧马人已经和那个娘们跑到围墙边上了,正要翻墙离开。

    “别跑!”我话语刚落,嗖的一声将砍子扔了过去。

    牧马人一看躲避不过去,居然将那娘们抓过来挡住了,刀子扎在那娘们身上,顿时鲜血淋漓的,娘们无助而绝望的看了看牧马人,渐渐瘫软下去,嘴里还在嘀咕道:“你,不是说爱我的吗,为什么……”

    牧马人嘶哑一笑,继续爬墙逃跑。

    “畜生,猪狗不如。”我越发的愤怒,这娘们虽然很贱,却不至于死了,我实在有些不忍心。

    “你咬我啊,来啊。”牧马人回头朝我得意的笑了笑,刚要跳下去。

    可是我手中的一颗石子已经飞过去了,击在了他的膝盖上,他仰头就栽倒下来,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我原本以为他不会功夫,可等我扑过去的时候,他突然窜起来给了我一掌,这一下打的我猝不及防,整个人飞出去,在地上打了个滚,起身的时候,浑身血气翻腾,险些喘不过气来。

    “哈哈,你个小王八蛋,还嫩了点,老子闯荡江湖的时候,你还在你妈肚子里吧,拜拜。”牧马人说着纵身一跳又朝围墙跑过去。

    我连弹了几颗石子,他都避过去了,眼看他就要翻过围墙消失,我正无奈的时候,突然响起了轰隆一声枪响,一道火线窜了过去,钉在了墙壁上。

    牧马人连忙停了下来,回头一看,冯绮婷举着枪,冷若冰霜,眸子里泛着杀气。

    “不许动,老实的蹲下来,双手抱头。”冯绮婷说着缓缓的走过来了。

    我想既然冯绮婷拿的到枪,肯定是警察已经冲过来了,那枪该是他们给的,我暗暗松了口气,一切该结束了。

    “别,别冲动,有话好好商量。”牧马人干笑了两声,慢慢蹲下来,双手抱着头,很是不乐意。

    冯绮婷刚要过去抓他,没想到他突然就地一个翻滚,手中一把匕首朝着冯绮婷就刺了过去。

    “小心!”我喊了一声,弹了个石子过去,虽然击中了匕首,可是冯绮婷身上还是被划了一下,被一脚踹翻在地上。

    牧马人那消瘦的身子灵活的躲过去,转身就跑。

    砰砰几声,冯绮婷手里的枪响了,牧马人一跟头栽倒在地上,两条腿血淋淋的抽搐着。

    冯绮婷过去直接拿出铐子将他铐住了,愤愤不平道:“你还跑不跑?”

    牧马人沮丧的耷拉着头,欲哭无泪的看着冯绮婷,被拖起来,懊恼的说道:“你怎么可以开枪打人呢,你们警察可以乱用枪吗?”

    “给你脸你不要,刚才没有打死你就算不错了。”冯绮婷恼怒的踢了他一脚,牧马人嗷嗷的惨嚎起来。

    冯绮婷不由笑了笑,却见我神色不对劲,不由问道:“怎么了?”

    “苏月儿呢?”我心里一紧,这才缓过神来,刚才打起来,什么都忘了。

    冯绮婷也是脸色一变,迅速的将牧马人交给了赶过来的警察,跟在我后面跑了起来。

    “月儿,月儿你在哪儿?你们见到苏月儿了吗?”冯绮婷边跑,边问收拾现场的警察。

    “谁?苏月儿是谁?”这警察是江城这边的,显然不认得苏月儿。

    冯绮婷没回答,过去拉着一个随行的警察问,那警察摇摇头道:“从进来就没有看见过她呢,我让大家找找看去。”

    我心急如焚,不由暗自责备自己,疯狂的四处喊叫着,一时间不知所措了。

    “月儿,你在哪儿啊?”我跟疯狗似的,诚惶诚恐的喘着粗气,我茫然四顾,整个工厂都响着我的回音。

    就在我悔恨难当的时候,却只听见一声吱呀的一声,我连忙定睛一看,只见一个车间的锈迹斑斑的门被打开了。

    苏月儿手里拖着沉重的开山刀,脸颊上沾着血丝,风过去,吹起她乌黑的发丝飞扬,朝阳从东方升起,光芒万丈,映照着她,宛如一个超级美少女战士。

    而在苏月儿身后的地上,几具汉子的尸体躺在血泊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