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道还想说什么,但是马佑熙一摆手道:“智道啊,我累了,你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妈妈果然老了啊,竟然也知道累了呢。”

    坐在马佑熙的面前,智道显得相当的嚣张,或者说狂妄的想要获得马佑熙的关注,但是马佑熙却由始至终都没有看智道一眼。

    “妈妈,接下来的生意你准备怎么办?安先生死了,那么人体器官需要不需要……”

    智道说到这里的时候马佑熙突然望向了智道,就这么一望智道停住了话,他甚至不敢跟马佑熙对视。

    “智道啊,我再说一遍,我累了,你回去吧,不该你管的事就不要管了。”

    马佑熙语气淡然地说道:“把你的事做好就行。”

    “哈哈哈……”

    智道突然一拍大腿大笑了起来:“妈妈,从小到大您交代的哪件事我没有完成?”

    可惜此时的马佑熙已经闭目了。

    她甚至连看一眼智道都不想再看。

    智道的眼里闪过一道悲哀的神色,甚至有些失落,他站了起来说道:“行吧,那我走了。”

    “外边下着雨,拿把伞吧。”

    在智道走到门口的时候,马佑熙突然开口说道。

    “伞??”

    智道大笑了起来:“我有车拿什么伞?妈妈,你还以为我是那个贫穷的孩子吗?我……”

    他还想说什么,但马佑熙再次的闭上了眼睛,这让智道一句话直接憋到了嗓子眼里。

    有句话说的对,越没有什么越像炫耀什么。

    智道从小被马佑熙抚养长大,但是一直以来智道都想获得马佑熙的认可,甚至表扬。

    可惜没有。

    一次都没有。

    对于智道来说他对马佑熙有亲情的,这是为什么小卓要杀马佑熙的时候智道第一时间拒绝了。

    他怎么可能杀自己的妈妈?

    他独立,他自己单干,他选择做的一切事情目的都是为了证明给马佑熙看。

    妈妈,我是最棒的。

    可惜的是马佑熙不感兴趣。

    她感兴趣的只有一零。

    “对了,妈妈……”

    已经离开的智道突然回来了,推开门说道:“妈妈,卓叔来找我了,他欠了一些赌债,然后从我这拿了一部分钱,他好像对您很不满,您要小心了。”

    说完,智道离开了。

    屋内,马佑熙又倒了一杯酒,然后狠狠的抽了口烟,把酒倒在了地上:“妈妈,我理解您,可这一次,我想打破这个宿命!”

    次日,马家照相馆。

    两名男子来到了马家照相馆。

    “昨天的事情是怎么回事?安先生怎么死了?以后的生意会如何?你知道不知道这样我们很难做。”

    一名年长的男子语气愤怒地说道。

    旁边的男子同样说道:“没错,这样搞的话后边怎么办??”

    “钱你们照样拿,风险不需要你们承担一点,现在仅仅因为一点事就来质问我?你们是想中断合作还是?”

    马佑熙不紧不慢的拿出来两个杯子,给两人倒满了酒:“你们选一个吧,是选酒,还是选这个?”

    一把沾血的匕首扔到了桌子上。

    两名男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一人道:“治道说了现在安先生一死,贩卖器官的生意……”

    可这人还没有说完就被马佑熙摇了下手指制止了:“这个就是我的事了,和你们无关,你们只需要干好你们的事就行了,或者你们可以走另一条路??”

    桌子上两杯酒,一把沾血的匕首。

    同样的选择,选哪个不难。

    “那么我们继续好好合作吧,不过我听说治道好像让小卓追杀一零,你要小心一些。”

    “没错,治道和我接触过几次,他倒想上位。”

    ……

    两人喝完了酒之后朝着马佑熙说道。

    马佑熙略带嘲讽地说道:“你们倒真的老了,好好的在警察署呆着就行了,话挺多的,不过我还没有老呢。”

    ……

    宿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