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寒:‘呃,怎么说呢?算是个有志之士组建的正能量团体……吧。’

    凌娇娇眼睛一亮,正要追问如何才能加入这个fff团,对面的白舟忽然接过话茬。

    “也可以这么说。”他拿起纸巾擦了擦嘴,又控制不住地打了个饱隔儿,对田娥和方敛憨厚一笑,“不过你们小两口就不用担心了,毕竟我们从来不烧真爱。”

    “噗。”田娥掩住嘴角轻笑。

    用完餐后,几人起身让出座位给后来的其他乘客。

    “我们打算去五层做个sa,你们呢?要一起吗?”田娥发出邀请。

    凌娇娇摇摇头:“我们就不打扰你们小夫妻了。我今天上了大半天的班,累得够呛,打算回房间好好休息一下。”

    “行吧。”田娥冲她摆摆手,“那就明天早餐再见啦?”

    “嗯。”

    告别了这对恩爱小夫妻后,三人朝电梯的方向走去。

    刚走出两步,一个急冲冲的身影便和他们擦身而过。

    “姓单的,你去哪儿?”凌厉的女声从身后传来,“也不等等我,赶着去投胎啊?”

    凌娇娇嘴角抽搐。

    又来了,这对怨侣真是走哪儿吵哪儿。

    单白头也没回地说:“去赌场。你要不想去,自己先回房间呗。”

    “谁说我不想去了。”段珐小跑着跟上他,“听说那边的荷官小哥个个都长得很帅气,不去是傻子。”

    两人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凌娇娇不禁有些蠢蠢欲动,暗戳戳瞟了眼身旁的凌辰:“二哥,我还没去过赌场呢。以前你总说我年纪小,不让我去山庄外的赌坊,现在我都成年了,总能去长长见识了吧?”

    凌辰斜了小妹一眼:“你是为了长见识,还是为了看‘帅气的荷官小哥’?”

    “……当然是前者!”凌娇娇一本正经道,“我从小看惯了大哥二哥的丰神俊朗,那等凡夫俗子怎么可能入得了我的眼?”

    凌辰冷哼,嘴角隐蔽地微微扬起,却仍是冷酷无情地说:“那也不许去。”

    凌娇娇立马嘟起嘴:“为什么!”

    他慈爱地摸摸小妹的后脑勺:“因为你还是个二十没出头的孩子啊。”

    凌娇娇:“……”

    三人乘坐电梯,回到了房间所在的第七层。

    刚在门口站定准备刷卡进门,奇怪的声音忽然从凌娇娇的714房里传了出来。

    ——是女人哀戚的哭泣声。

    声线幽怨细弱,却又好似响彻在他们耳边那般清晰。

    “我、我是不是幻听了?”白舟咽了下口水,“老大,你房间里……怎么好像有人?”

    凌娇娇僵硬地转头看向他:“不如你穿上那件凉席——啊呸,那件金缕玉衣——然后进去看看?”

    白舟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可我觉得那衣服有bug,它只能保护躯干部位啊。万一里面的东西直接把我爆头了怎么办?”

    “说的也是。”凌娇娇若有所思,提议道,“要不你把衣服罩头上?如果伤在身上也许不会致命,还能让二哥扇个风抢救一下。”

    凌辰瞬间黑了脸。

    他觉得他从此无法再直视自己的折扇了……

    “你们俩在外面等着,我进去看看。”他从小妹手中抽出房卡,利落地刷开了门。

    然而,还没来得及推开房门,三人身后乍然响起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

    “你们鬼鬼祟祟站在走廊上做什么?”

    这声音听起来气势汹汹,不知是不是被它吓到了,房间里的哭声戛然而止。

    三人同时转过头,就见他们身后站着一位面容严肃的男人。

    他穿着纯白的制服,约四十来岁,但身材保持得很好,身姿挺拔、威风凛凛,双肩上的肩章画着一只船锚和三条杠。

    ‘这是……船长吗?’凌娇娇猜测道。

    戚寒不太确定地说:‘也许?应该至少也是个副船长。’

    凌娇娇长舒一口气,露出轻松的笑意,对眼前的男人道:“船长大叔,这间是我的房间,我们之所以半晌没进去,是因为在里面听到了奇怪的哭声。”

    男人的嘴角诡异地上扬了一瞬,但很快被他压制下来。

    “我姓叶,是‘逆风号’的大副,小姑娘还是叫我副船长吧。”叶志新一本正经地说,“你说你房间有奇怪的哭声是什么意思?有歹人闯进了你的房间?”

    “呃,应该不会是歹人吧?”凌娇娇挠挠脸颊,“难道会有小偷因为没偷到东西就气得哭出声?”

    叶副船长:“……说的也是。”

    不过话虽这么说,但本着为旅客着想的准则,他还是当先推开了房门,率先进去查看情况。

    房卡插上,灯光亮起。

    目之可及之处没有丝毫异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