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妍妍是end的马主,end虽和时也亲近,但再亲近也比不了和庄妍妍的感情,毕竟,在这之前,他们一人一马已经走过了一年。

    “还养不熟你了是不是?”时也宠溺地拍了拍end的背。

    end甩甩尾巴,目光还是看着庄妍妍的方向。

    时也听到脚步声越来越近,顺势回头,礼貌地打招呼:“庄小姐,你好。”

    “我都说了三遍了,不用叫我庄小姐,叫我yvonne,或者妍妍也可以。”

    庄妍妍有心与时也亲近,但时也对她却总保持着距离,这种距离感并非疏离冷淡,而恰恰是他的礼貌。

    “好的,yvonne。”时也说。

    庄妍妍笑了笑:“听说今天有比赛,早知道的话我就早点过来了,没看到实在太可惜了。你赢了对吗?”

    “是end赢了。”时也摸了摸end,递给它一把苜宿草。

    end咂咂嘴,吃完又去蹭时也的手,时也很耐心地又给它递了一把。

    这一人一马,一个宠溺,一个撒娇,温馨和乐。

    庄妍妍看着,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叹:“诶,我都开始羡慕end了。”

    “羡慕end什么?”

    “羡慕它能得到你的偏宠啊。”

    庄妍妍很直接。

    她是庄氏的千金,含着金汤匙出生,从小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她的意识里,只要她开口,没有什么是她得不到的。所以,对于自己想要的一切她从来不扭捏观望,包括喜欢的人也一样,她喜欢时也,就是想让他知道。

    “我与end是高山流水遇知音,我当然宠它。”

    “那我呢?”

    庄妍妍想着,end能得时也一句“高山流水遇知音”,那她是end的马主,她忍痛割爱把end让给时也,怎么着也得得一句“彩云追月得知己”吧。

    “对于庄小姐忍痛割爱,我自然是非常感谢庄小姐的。”时也四两拨千斤,又悄悄地将距离推远了。

    “yvonne!yvonne!是yvonne啦,你又忘了。”

    “不好意思。”

    “没事,你想感谢我的话,我正好有个事情想找你帮忙。”

    “什么事情?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我一定帮忙。”

    “你,能不能假扮一下我的男朋友?”庄妍妍眨巴着眼。

    “这不妥吧。”时也压根没想到会是这类型的帮忙。

    “有什么不妥的呢?这就是我现在最需要人帮忙的地方呀。”庄妍妍小脸一耷拉,“你都不知道,我的家人催婚催得有多紧,我奶奶和我妈妈每天耳提面命的,我爸爸更恐怖,他还派人悄悄跟踪我,看我到底有没有在外头找对象。之前你不是联系我要买end嘛,我们约着出来见面那次,就被我爸派来的人拍到了照片。这是我第一次和异性在一起被我爸知道,他以为你就是我的男朋友,非要让我把你带回家去见一见。”

    “你没解释?”

    “我解释了,可是没有用啊,我爸他不相信,他还说了,要是我再找不到男朋友,他就让我去和景春酒业的小儿子相亲,我可不要,那个男的胖得和猪一样。”庄妍妍说起景春酒业的太子爷就掩不住的嫌弃。

    胖得和猪一样。

    不知为何,这句话引起了时也的不适。

    “你不喜欢可以直接拒绝。”

    “我要是能拒绝,我也不会来求助你啊。”

    “庄小姐,哦不,yvonne,我还是觉得这件事不妥。万一令尊信以为真,后面只会引起更大的误会,造成你更大的困扰。”

    “不会的不会的。只要你帮我度过这一关就行了,我爸的公司马上要上市,后面他就没空管我了,再过一段时间,我只要找个托词说分手了,他也不能奈我何,毕竟,谁也没有规定谈恋爱一定要谈到结婚的。”

    时也还是犹豫。

    庄妍妍见状,一边扬手摸着end,一边撇嘴,“我都把我最心爱的end借给你了,你连这么一个小小的忙都不愿帮我吗?又不会少你一块肉。”

    她搬出了end,等于是逼宫。

    时也思量了一会儿,点点头:“那好吧,不过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耶,你答应啦,太好了。”庄妍妍开心得手舞足蹈,“我这就和我爸打电话。”

    倪音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医院,幸好,赶在了那位专家医生之前。

    她换好衣服,和顾长明一起去大厅里迎接客人。

    专家姓钱,是个年近五十的女性医生,她从香港过来,因为之前一直是倪音与她保持着邮件联系,所以钱医生一下车就找起了倪音。

    “请问哪位是倪音倪医生?”

    “我是倪音,你好,钱医生。”倪音忙上前一步,向钱医生伸出手,“欢迎你来锦心。”

    “谢谢,倪医生真是年轻又漂亮。”

    “那是的,小倪可是我们医院颜值担当。”顾长明在旁开玩笑,“当然,医术也是杠杠的。”

    “想必这位就是倪医生常提到的顾副院长吧?”钱医生问话的同时看向倪音。

    倪音点点头。

    “顾长明。”顾长明主动伸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