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我要?打架了?”庄愈疑惑对李二虎地问道:“你这?个人就奇怪,为什么要?自问自答,你要?打我们就跟你打啊,我们凭什么要?听你的?”

    说着,庄愈嫌弃地看向汲列:“你也是,为什么宁愿听他的,也不听我的。”

    所有?人:???

    汲列懵了,这?人都挑衅到自己的面前了,难道自己还不应该应战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莫不是怕了吧?”李二虎轻蔑地看向庄愈。

    “我问你,这?客栈是谁开的?”庄愈问李二虎。

    “自然是客栈掌柜开的了。”李二虎一脸“你在逗我”的表情,他不明白庄愈怎么能问出这种弱智问题。

    “既然是客栈掌柜开的,那这个房间的归属权怎么能由你决定呢?”庄愈不解地问道:“难道不应该由客栈掌柜来决定吗?”

    李二虎被庄愈的这?句话给噎住了。

    确实,这?间客栈是客栈掌柜开的,但是武林中的规矩不就是默认用武力来解决争端吗?反正谁给钱不都一样,客栈掌柜也不会计较这?点儿的。

    “谁说谁给钱都一样了?”李二虎不由得把自己的疑问给说出了口,庄愈哼了一?声走到掌柜面前。

    “掌柜的,你这?个天字房住一?晚上是多少钱?”

    “五两。”掌柜伸出手比了个五。

    “怎么这?么贵?”听到掌柜的话,李二虎变了脸色。他刚刚进来的时候没有听清掌柜说的是剩下了一?间天字房,他只以为是一间普通的客房。之前的他都是随便找个便宜的店住,从没有?住过天字房,也不知道天字房是这么的贵。

    “怎么,出不起?”庄愈看向李二虎。

    李二虎的脸青白交加。

    现在的他可以说是骑虎难下了,如果他拿不出这五两银子,那么他刚刚说过的比武争房就像是个屁话。连一?晚上的钱他都掏不出来,有?什么资格去和人家争呢?

    人活一?张脸,树活一张皮。

    今天当着这?么多客人的面,李二虎丢不起这个脸。况且他也不是拿不出五两银子,只是,这?五两银子是他的大半路费了,如果他今天拿了这?五两银子来住店,接下来几天的生活可就难过了。

    但那又怎么样,之后的事?情之后再说,今天这口气他必须要争!

    “谁说我出不起,不过是五两银子而已,我拿!”李二虎硬气地说道。

    “好!二虎兄果然豪气!”

    “五两银子对二虎兄来说算不得什么!”

    “二虎兄真乃人中龙凤啊!”

    听到旁边的客人们的吹捧,李二虎立刻就变得飘飘然了,此时的他也不心疼自己的那五两银子了,能够争得脸面就够了。

    “现在可以和我比划比划了吧?”李二虎得意地对庄愈说道。

    “还没完呢,我说了,这?个客栈是掌柜的,他才能决定这?房间的归属。”庄愈转过头继续对掌柜说道:“掌柜的,这?间房,我出十两银子一?晚,连住三天,不知你可否愿意把这?间房租给我?”

    听到庄愈的这?番话,客人们都哗然了。

    一?晚上十两银子,三个晚上就是三十两银子!

    要?知道,三口之家的普通百姓一?年生活下来所需要?花费的也仅仅是五两银子罢了,可想而知,三十两银子是怎样的一?笔巨款。

    现在,就在他们面前,庄愈说要出三十两银子,只为了赌气住三天客栈?他可真没辜负他那身打扮,十足的冤大头啊!

    “此言当真?”掌柜立刻来了精神,他急切地追问庄愈道。

    “自然当真。”庄愈也不废话,直接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三锭价值十两的银元宝。

    庄愈虽然是偷偷从侯府跑出来玩儿的,但他自小养尊处优惯了,肯定是不愿意委屈自己的,所以在临行前,他从自己的府里拿了不少钱财,供自己这?一?路上的花销。

    庄愈的侯府有?多有?钱?用富可敌国来形容一点儿也不夸张。

    当年庄愈的父母在外征战,不知道收缴了多少敌方的财富。而庄愈的父母也从来都不是愚忠的人,他们更信奉的是要把士兵们放在第一?位。

    因此,收缴的财富,庄愈的父母会从中抽取一小部分,用来给庄家军的士兵们发放军饷和安置费。庄家军的待遇向来是所有?军队中最丰厚的,不知有多少身强力壮的青年人向往投身庄家军。

    庄家军的士兵们也是知恩图报的,尽管庄愈的父母不会给自己多留一?块碎银,但庄家军们有一?个共识,每打完一?仗,他们每个人都会从自己的军饷中抽一点,上交给副将,由副将统一?悄悄送进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