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既然这个人是侯府的人,来?保护庄愈的,他也不便在此?久留,一?旦被来?人发?现了?自己?的身份,那他的这些属下肯定会认定自己?另有?所图,到那时,他想借庄愈的力也没那么好借了?。

    于?是汲列毫不犹豫地闪身而去。

    见汲列离开了?,庄愈的这个属下也没有?追,他早就看到这个人趴在屋顶上了?,比这些盗贼来?之前还要早,但是他应该是想保护少主,所以属下也就放了?他一?马。

    不过这个人的身份还是要查一?下,这也是为了?少主的安全?着想。

    等到所有?人都离开后,这个属下也没有?离开,他悄无?声息地跳上房顶,来?到了?汲列刚刚待的地方,接替了?汲列继续守护自家?少主。

    庄愈没有?睡觉,他自然是把这一?切动静都感?知到了?。

    此?时的他感?觉欲哭无?泪,有?了?这么一?个侯府的绝世高手的下属来?守护自己?的安全?,哪里还能有?不长眼?睛的毛贼敢来?偷自己?的钱财了?啊?

    别说偷钱了?,他都怀疑明天那个赌场的人敢不敢继续拉着自己?进赌场了?。

    根据原身的记忆,侯府的那些人简直就是把庄愈当成永远长不大的少年来?呵护,要是有?赌场的人拉着自己?去赌博,他们必定会把赌场的人当作教唆自己?学坏的坏人,肯定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的。

    那可不行啊,自己?还要靠着顾若飞大赚一?笔的!!!

    庄愈烦躁的在床上滚了?两圈,也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明明自己?这一?路来?躲藏的都挺好的,怎么突然就被发?现了?呢?

    算了?,走一?步算一?步吧,只要他们不敢出现在自己?面前,那他就还可以继续装一?装。

    庄愈把被子蒙在了?头上,慢慢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庄愈和汲列林浣一?起来?到了?楼下吃早餐。

    看见庄愈,汲列的表情很复杂,他感?觉自己?的点儿太背了?,连续两天熬大夜,却两天都没能成功英雄救英雄,一?片良苦用心全?都白费,而这一?切还不能告诉庄愈,只能是自讨苦吃。

    他不知道庄愈比他还沮丧。

    汲列损失的只是两晚的睡眠,庄愈可能会损失一?大笔银子和鸡蛋啊!

    因为第一?天的初赛还有?几个名额没有?确定,所以今日举行的依旧是初赛。

    庄愈对于?初赛已经?感?觉兴致缺缺了?,他只想复赛赶紧到来?,这样他才能继续押顾若飞。

    庄愈摇着扇子和汲列、林浣在集市中瞎逛,好在如他预料一?般,侯府的下属并没有?出现在他面前,应该是怕惹他生?气,不想打扰他出来?游玩的兴致,所以只是暗中默默保护。

    既然如此?,庄愈也就装傻,假装不知道侯府的人已经?找到了?自己?,等到复赛再赚他一?笔!

    顾若飞这个任务对象他可太满意了?,还没等正?式见面就给自己?赚了?这么多鸡蛋,他一?定会好好对待顾若飞的。

    说来?也巧,就在庄愈想着顾若飞的时候,他和顾若飞就碰了?面。

    “请问这位少侠,可以与你?结识一?下吗?”庄愈正?摇着扇子低头看着一?个摊位上的小物件,旁边就传来?了?少年清脆的声音。

    庄愈转过头,发?现是顾若飞在主动跟他搭讪。

    “当然可以,在下俞大壮。”庄愈跟顾若飞拱了?拱手说道。

    既然是偷偷出来?玩,庄愈自然是不会用真名的,他为了?图省劲,直接把自己?的名字顺序稍微一?颠倒,就组成了?一?个新名字。

    听见庄愈自报家?门,顾若飞的表情变得很奇怪。

    庄愈无?论从精致的长相,举手投足间的气质还是从他身携的大笔银子来?看,都绝对是一?个富家?公子,怎么会起了?这样一?个……呃……接地气的名字?

    汲列和林浣同情地看着顾若飞,当时他们假意问庄愈的名字的时候,也被他随口瞎编出来?的这个名雷的不轻。

    顾若飞今日拦住庄愈不为别的,在那天拿下晋级的令牌后,他跳下擂台,一?眼?就看见了?人群中的庄愈。不知为什么,他看见庄愈总感?觉很亲切,心里很想与他做朋友。

    这种?感?觉来?的很奇妙,顾若飞一?向是一?个跟着直觉走的人,既然他想要跟庄愈做朋友,那么他就会直接来?找庄愈。

    只不过昨日他连赢十场后,确实感?觉体力不支,内力不继,他想要以自己?最好的状态去见庄愈,所以就暂时按捺住了?自己?心里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