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面面相觑,陶七难道还没睡觉?这不可能,一般人十二点就睡了。

    尤其像陶七常年生活在被打扰中,好不容易来到一个安稳的地方,得到了暖和软被窝的小麻雀自然会更早睡,而且会睡得很安稳。

    “我不信,我去试一试。”神经大条的贝雷帽把不到黄河不死心贯彻到底,什么事情都要自己尝试一遍内心才会相信事实的真相。

    贝雷帽从眼镜男的手里拿过管子,低头趴下把管子塞进门缝,旋即管子就猝不及防被屋子的人抽进去,仿佛在嘲笑他的无知。

    站在贝雷帽旁边的眼镜男瞳孔一缩,也是感到不可置信,旋即突然自言自语:“根据数据反馈推测,是陶七在屋子里拿走烟管的概率为100%。”

    “第一,霍厉的占有欲极强,不允许别人碰他的私人物品,所以排除里面有其他人。”

    “第二,霍厉是骄傲的人,不会用在房间等贼上钩这种低级手段。只会从你踏入后院那一刻将你毙了,而且他在我们更是没有机会靠近后宅,所以排除他在房间里。”

    “第三,霍厉不可能知道我们来,然后给陶七警示,况且他不屑做这种把安危至于自己在意的人身上。那位合作者更不可能给陶七透风做这种多此一举的行动,他想陶七离开,所以不可能出卖我们。”

    眼镜男皱着眉头,虽然他分析的头头是道,可还是没有一条能解释陶七为什么知道他们会来,而且还能立即做出反击。

    陶七的这种行为,脱离了他的数据控制。

    不过…眼镜男还猜到另外一种可能,可是他拒绝往这个方向想,因为陶七这十几年的生活环境反馈了他是懦弱的,不会反抗的,傻的。

    眼镜男心中坚定这条信息绝对不会错,自己的数据是不会错的,这一定是意外。

    他拿出搞到的钥匙,直接开门。

    ...

    屋子里很黑,伸手不见五指。

    这时,只听见“啪嗒”的一声,屋内亮了起来。

    光的来源是一位坐在轮椅上的少年人,他眉目如画,脸蛋精致得犹如一个白瓷娃娃。

    身上还穿着奶白色的睡衣,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望过来的时候,让人忍不住想到一种乖巧白嫩的小动物,怀疑他是小动物成精的。

    他的左手持着一盏灯,右手还拿着一支黑色的烟管,答案不觉明历。

    “你们是谁?”

    那声音非常的好听,像是一团软棉花砸到了人的心窝,眼镜男脸不禁红了。

    心率比平时加快了0.5秒,近距离的接触,发现他好可爱!

    好想抱回家养。

    “我们是你未来的好朋友。”贝雷帽两眼放光,天呐,近距离的看原来他那么可爱,声音那么甜,不愧是老板看上的朋友。

    “你在把我当傻子耍。”陶七的声音明明那么软,外表那么乖,可他们俩个却感觉浑身一冷,对方并不好骗。

    而且,似乎还看穿了他们的诡计。

    “我只需要5秒,大门外的保镖就会冲进来,到时候你们插翅难逃,命也都交代在这里。”陶七琢磨着手上的黑烟管。

    “是以东给你们接线的吧。”

    两人面面相觑,皆眯起眼睛,谁说陶七是什么也不懂的小傻子。

    这临危不乱的气场,和一秒就猜出幕后推手的判断力,就断定陶七绝对不是一个简单的废少爷角色。

    韬光养晦!

    两人心中懊恼,老板的朋友怎么可能是蠢蛋,这么多年都在观察陶七,他本性隐匿的真好,连他们也欺骗过了。

    短短一分钟,这俩人的内心已经把事情的前前后后给分析个透彻,并且给陶七立下一个深藏不露,韬光养晦的隐忍人设。

    可陶七不知道他们在想什么,要是知道了可能也一笑置之,这些经验啊,其实都是上辈子霍厉教授给他的。

    上辈子霍厉在陶七心里就是师长,兄长,是高高在上不可触碰的。

    害怕的,惶恐的,也可能是依赖的。

    就是他这个依赖又害怕的对象死后把家产全部留给他,甚至留了一封类似情书的遗书。

    他的安排他上辈子从来都不理解,可从头来一次,现在倒是理解了。

    因为霍厉真的在意他,喜欢他。

    他们两个自然不懂陶七在想什么,只能从那张乖巧的脸上看出了人畜无害。

    “你小心那个以东,正是他出卖了你。”眼镜男扶了扶眼镜,丝毫不觉得出卖合作者是一件有损信誉的事情。

    况且,以东不过是一个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智障傀儡,称不上他们的合作者,这种卖主求荣的垃圾他看不上。

    “你们不是来找我聊天的吧?”陶七摇头笑笑。

    “我们是来带你走的。”两个人异口同声说道。

    作者有话要说:  求收藏求收藏,喜欢的点个收藏吧,谢谢阅读(鞠躬)

    七七今天开心吗?开心!!遇到两个上钩的小贼,看我怎么反击回去。

    【15号的更新,改在15号晚上11:30分,会是粗长的一张】

    第30章 线索

    “我可以跟你们走。”陶七说道。

    “把你们和以东交易的过程记录给我。”

    “没问题。”毕竟是老板的朋友,贝雷帽从怀里掏出一个本子,拿出笔刷刷的在上面写字,如果以东在的话,一定发现他写的就是他们之间的聊天对话。

    写完之后他拿给陶七,果不其然上面可用的信息很少,这两个人也看出陶七想要套话,干脆装聋作哑。

    虽然只是一些聊天记录,但是陶七内心也有了计量,对以东下步的动机有进一步的了解。

    这两个人的背景,说不定就是上辈子和以东暗联的人。如果能勾出他们背后的人,说不定就能找出上辈子对霍厉下毒手的幕后黑手。

    和他们走查出霍厉上辈子死亡的真相。

    还是在家乖乖等霍厉回家呢?不然他回来看不见自己一定很生气。

    陶七眉头一皱,陷入沉思。

    那两人明显感觉陶七周身的气氛变得低沉,嘴角也向下弧了一个度,连握在手中的烟管都被他翻来覆去。

    他在纠结什么呢?难道是在纠结和不和他们走,这未免太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了,不愧是霍厉养的,这心态跟他沉稳老练。

    “你留下来只是一位宠儿,一只被霍厉圈养在深闺大宅的金丝雀,空有容貌无法发挥自身才能的小雀儿。”

    “谁都可以代替你,不如和我们走,我们能给你想要的。”

    心甘情愿的说服陶七跟他们走,到时候老板肯定不会发火说他们私自行动掳来陶七。

    “我无可代替。”他们的话也不知击中陶七的哪个筋,他竟直直盯着他们,目光里的坚定震慑到了他们。

    陶七还没说完,眼镜男猛地上前劈晕了他。

    “我有种不祥的预感。”

    “我也是…”

    俩人内心没由的一凉,眼镜男背了陶七,静悄悄的往后院溜去。

    可他们没发现,陶七的嘴角是上扬的。

    更没有发现,两百米开外的拍卖会,发生了一场混战,同时霍厉根本就不在那里。

    “爷,以东不会背叛您。”

    一辆黑车隐匿在夜幕重,坐在驾驶位置上的黑衣大汉车上声音发颤,紧握的拳头青筋爆起,他无力低垂着头不敢看后座位的那个俊美男人。

    男人双目紧阖,鼻梁上架着的银色单镜片眼镜给他笼上一层儒雅斯文的外衣,却抵挡不住那微微外露的威严与强劲的气势。

    “开枪。”半响,男人薄唇微张,声音冷如冰窟。

    黑衣大汉听到他这么说,竟眼眶湿润,他抬起了头,视线所在之处俨然就是霍家的后宅。

    他看到以东放出两个人,而其中一个人手上抱着的正是陶七。

    以东对陶七的不满他都看在眼里,从第一次主动挑衅叫陶七主动离开霍家,还有后面目光里透露出来对他的厌恶,现在竟然联合外人做这种事情。

    多次警告不要靠近霍爷的东西,他为什么不听!

    难道就因为霍爷多次让他种花种树,还不让他参与拍卖会这么重要的行动,所以他惶恐自己的地位受到威胁吗。

    为什么他那么无脑,真是丢霍爷的脸!这句话大卫在内心吼了出来。

    “不好。”眼镜男踏出霍宅后院拿起地上的电脑,直面迎来一弹。

    他侧过身子,虚惊一场。

    右方位直径500米有人,而且对方还持有消音枪,来头不小。

    眼镜男立马放下陶七,拉着贝雷帽逃离。

    那快速的脚步,和灵活躲避子弹的身,在说着他们绝对不是普通的小贼。

    今天晚上真是错误频繁,数据也不管用了,他们怎么也没料到竟然有一辆车在外面蹲他们。

    紧急之下只好丢下人质藏起来,不然暴露身份可就完了,老板非杀了他们不可!

    霍厉下车,赶去陶七那儿,而黑衣大汉开着车追着那两个人。

    陶七被摔在地上,就察觉到事情的不妙,看来有意外发生了。

    他睁开眼睛观察四周,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那两个人竟然消失在他的眼帘里。

    随即走过来的是一位本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霍厉。

    霍厉蹲在了陶七的前面,目光复杂,差一点点他的小金丝雀就要被人偷走了。

    他伸出手撩开陶七额前一缕刘海,声音有些低沉,没有以往的如沐春风,“七七为什么不叫人呢?你只需要大喊一声,就不会被带出来了。”

    陶七内心一顿,不好,两人建立起来的信任,会不会因为这件事情而分崩离析。

    “霍爷,我怎么在外面?你,你怎么也在这里。”他站了起来,可脚支力不足,险些摔下,被霍厉扶着抱在怀里。

    “七七不记得了?”

    “发生了什么。”陶七伸出手揪住霍厉的衣服,声音怯生生的,似乎想不通自己为什么在这里。

    山。与三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