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连声附和:“对对对你们完全能搞定的!所以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何必呢各位哥哥们?你们就放我走吧!”

    “放你走?一个也别想跑——你们俩看住她,我去楼上找找小王。”

    南银纱倚在门口,闻言冷淡回了一句。

    “别找了,小王掉进水池了。”

    “……”

    借着那点微弱的光线,走在最前面的男人和她,均看清了彼此的模样。

    她认出来了,这人就是不久前在小河边,嘲笑自己“不是正经玩意儿”的男玩家。

    三角眼,高颧骨,吹火嘴。

    不得不说,这是她最讨厌的一种面相,因为她亲爹就是这种面相。

    她现在仍旧忘不了,所谓的亲爹打算用钱收买她,让她给那素未谋面的弟弟去捐肾时,趾高气昂的嘴脸。

    真该死。

    她歪头打量他:“小王你是找不到了,也用不着费劲上楼了,有什么话在这说。”

    这人胸前铭牌上刻着“吴xx”,不重要,暂称为小吴。

    小吴嗤笑:“操,吹什么牛逼呢?我能有什么话跟你说,我邀请你陪哥几个玩玩你愿意吗?还有那……哦,那个就算了,那个太胖。”

    站在不远处,莫名其妙被diss胖的欢欢:“???”

    周桐生气了:“你他妈的才胖,你个丑比也配评价我家宝贝?”

    他刚刚站在门外阴影里,小吴没发现他,后知后觉意识到还有个男人。

    紧接着晏之卿也走过来了,人家的队伍四个人,而他们原本也有四个人,小王一掉进水池,就剩仨了。

    南银纱不阴不阳地开口:“自己长得像条变异鲶鱼,还对别人指指点点,恶心。”

    晏之卿笑了:“为什么是变异鲶鱼?”

    “你去找鲶鱼的图片来对照一下,基本上是复刻程度,不然呢?我说他像条长了五官的蛆?”

    大约是普通却自信的男人尊严被冒犯了,小吴有点恼羞成怒,他破口大骂。

    “贱胚子你嘴挺厉害是吧?待会儿老子把你嘴撕烂了,让你他妈在这瞎几把扯淡!”

    话音未落,晏之卿抽出自己腰间那柄剔骨刀,当成暗器甩了出去。

    不偏不倚,正扎在对方的手臂上,以剔骨刀的锋利程度,登时血如泉涌。

    “请你注意措辞。”

    小吴捂着手臂干嚎,一时间什么难听的词儿都开始往外蹦,他疯了似地招呼同伙。

    “弄死那个女的!把那个男的腿打折!上啊你们俩愣着干嘛?上啊!!!”

    然而另外两人也不是傻子,眼看晏之卿这一出手,显然是有点功夫的,届时胜算不大,还可能殃及自身。

    所以他们很犹豫,一边犹豫还一边后退。

    南银纱利落拔刀,慢条斯理靠近瘫坐在地的小吴。

    刀尖拖地,锋刃折射出一道寒光,小吴终于认清了这是把真刀,并非纯粹用作装饰的。

    在这样残酷的游戏里,谁会贴身携带一把装饰刀呢?

    他惊得几乎忘了疼痛,单手撑地后退,语无伦次。

    “你想干什么?我……我警告你,我不是这一轮的目标,你杀我就相当于同归于尽,你敢动手吗?!”

    “谁说我要杀你了?”南银纱瞥他一眼,“杀你我手还嫌脏。”

    她果断一脚踹中他的下巴,坚硬的小皮靴鞋底,接触骨骼发出脆响,八成是脱臼了。

    小吴狼狈地向后仰倒,嘴里血水横流,嗬嗬嗬的再说不出半句话。

    她继续往前走,一直走到柜台后那金发女孩的面前。

    旁边的粉发女孩的确已经死了,尸体还躺在那,地上流了一滩血。

    金发女孩见她手里拿着刀,含着眼泪,吓得语无伦次。

    “小……小姐姐,求你了,咱们没必要自相残杀,对不对?对不对?”

    “你刚才引他们上楼找我的时候,可没这么有觉悟。”

    “……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金发女孩朝她连鞠好几躬,“我就是太害怕了,我当时也没办法,对不起!对不起!”

    南银纱没说话,她举起了刀。

    ……然后在金发女孩绝望的叫声里,削断了对方的长发。

    金发女孩由此变成了个狼牙狗啃的锅盖发型。

    这离奇的剧情发展令人闻所未闻,她傻眼了。

    “没了头发,你就不是目标了。”南银纱淡定收刀,把那束断发扔给她,“不需要对我表示感谢吗?”

    “……谢谢您……”

    “不客气,应该的。”

    晏之卿走上前来,微笑着低声示意:“另外两名男玩家跑掉了。”

    “哦,跑就跑吧。”

    欢欢友情提醒:“南小姐,其实你也可以把头发剪短了,这样就没人打你的主意了!”

    “我不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