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鸥倒没想到自己一个善举赢得了这些粗鲁渔民的友谊,他还以为只是获得了查理斯的好感呢,原来不是这样。

    当然,秦时鸥也不是小气的人,他没有居功自傲,而是站上船头大声道:“伙计们,很荣幸我能得到大家的珍贵友谊。另外,查理斯和塞丽娜今天受了惊吓,我们去酒吧为他压压惊去去晦气,我来请客!”

    幸运星号的船长菲利普斯说道:“怎么能让你请客呢,你今天是我们的贵宾,应该我们请你喝酒。”

    秦时鸥不在意这点钱,现场最多五十个渔民,小渔港酒吧里的东西不值钱,顶多几千块就能解决问题,而用这点小钱博得自己仗义、好客之名,那岂不是更值得?

    而赢得好名声,是很重要的,因为秦时鸥需要从本地渔民身上搞到一些信息。

    秦时鸥坚持自己请客,沙克等人也介绍说自家boss最喜欢交朋友让大家赏光,这样渔民们没有再推辞,纷纷收拾东西约定去一家名为the n’s cb(男人俱乐部)的酒吧。

    查理斯开着自己的皮卡载着秦时鸥一行人,塞丽娜没有去,白了自家男人一眼留下收拾钓艇,秦时鸥以为她后面会去,结果到了俱乐部才知道,这里不太适合女性。

    路上查理斯给秦时鸥介绍,the n’s cb是格洛斯特港历史最悠久的酒吧之一,成立于1990年,以酒水价格实惠、服务周到而著称。

    实际上这家酒吧是盗版的,用的是休斯敦最著名的一家酒吧的名字,起初装修和风格也和休斯敦的正版酒吧一样。

    听到休斯敦这个名字,秦时鸥就觉得不大对劲了,在北美待了快半年,他再无知也知道休斯敦是北美最大的脱衣舞酒吧聚集地。

    小城市出行方便,离开港口不到十分钟就到了一个独立平房前。这平房面积尚可,有一千多平方米的样子,门口有个巨大的霓虹灯招牌,上面闪耀着‘the n’s cb’字母。

    在平房前面停了车,秦时鸥等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发现有两个穿着紧身背心的大汉坐在两边,跟黑帮分子一样。

    查理斯和这两人认识,见了就打了个招呼。

    看到查理斯带着一行人过来,两个大汉脸上露出笑容,跟狞笑一样,要不是救了查理斯一命,秦时鸥还以为这家伙是把自己卖进黑窑了。

    “查理斯,你今天钓到大鱼了?竟然带朋友过来玩,少见。”一条大汉粗着嗓子说道。

    查理斯和大汉开了个玩笑,然后把秦时鸥介绍了一下,秦时鸥点点头,抽出准备好的一卷绿钞扔给一个大汉,说道:“后面报我名字的朋友,让他们直接进来。”

    大汉接住钞票试了试重量,吹口哨道:“哇塞,都是富兰克林,查理斯你怎么结交到了这种富佬朋友?请进吧,伙计们,玩的开心。”

    秦时鸥猜到了这酒吧的身份,所以准备好了这些钞票,要知道在北美,成年酒吧是要收门票费的,他不知道the n’s cb的门票多少钱,但一千块肯定绰绰有余。

    果然,进了酒吧,就看到场地正中有一个放着几圈酒桌的舞池,而舞池中央有舞台,几个穿着吊带黑白丝和高跟鞋的年轻姑娘在绕着一根根钢管转圈。

    不用说,这是脱衣舞酒吧了。

    美国对卖淫查的很严,但脱衣舞酒吧就不怎么管了,甚至好多地方如加州、德州、麻州等,都将之发展成一种成人文化了。很多蓝领下了班就会来这种地方逛一逛,酒吧常客不乏警察公务员们。

    不过这些酒吧不是妓院,美国人都习惯了这种场合,来了比较老实。比如秦时鸥等人进的这家酒吧,里面已经有五六十个人了,这些人趴在舞台四周的酒桌上看着姑娘们跳舞聊着天,都很安静。

    尼尔森对这种场合是很熟悉的,年轻人没有女朋友,秦时鸥给他开的薪水又高,每个周末他都跑去圣约翰斯,至于干嘛秦时鸥自然一清二楚。

    进了舞池,尼尔森照着贵的酒水点了一些,酒保立马客气的将他们请到了最靠近舞台的那一圈酒桌前,这里的观赏效果自然最好。

    秦时鸥第一次来这种场合比较好奇,他打量了这些跳舞的姑娘一下,心里有点吃惊,因为这些姑娘都很年轻,且身材高挑性感、容貌靓丽,有一个玫瑰红长发的女孩气质还很不错,穿上长裙妥妥的校花水平。

    看到秦时鸥打量自己,那有着玫瑰红秀发的女孩贴在钢管上转了一圈手一挥对他来了个飞吻。

    查理斯笑了起来,掏出两美元卷起来放在前面的舞台上,那女孩迈着猫步走过来弯下腰拿钱,露出一道惊人的事业线在秦时鸥面前,距离很近。

    尼尔森给秦时鸥小声解释:“舞女们会向四周做一些挑逗动作,指着谁一般谁就给点小费,一元两元就行,当然多了姑娘们更喜欢,你要是直接拍下一千块,今晚说不准她会跟你走。”

    秦时鸥也低声道:“那这他么不就是卖淫了?”

    尼尔森嘻嘻笑道:“不不不,这怎么是卖淫呢?你给的是小费,她跟你走是因为看上了你,性爱是自由的,亚当和伊娃就是榜样。”

    后面其他渔民也赶来了,人渐渐多了起来,氛围也热了起来,秦时鸥觉得是时候该打听自己想要的消息了。

    第0239章 沉船在哪里

    尼尔森给秦时鸥点的是一瓶奥比昂堡1996年份红酒,这一瓶酒的价格是866美元,几乎是这酒吧里最贵的了,就是这瓶酒换到了第一排的位置。

    查理斯没有要红酒,要了一打罐装蓝带啤酒,一罐只要32美元,价格可以说相当便宜了,其他渔夫进来之后,喝得也都是各种各样的啤酒。

    秦时鸥不太懂红酒,尼尔森给他说了一下,奥比昂堡是法国五大酒庄之一,虽然是最小的,可却是最早闻名欧洲的,是格拉芙地区的骄傲,出产的葡萄酒以少而精美著称。

    好酒确实味道很好,秦时鸥品尝了一口,这酒有淡淡的花香和果香,和他以前喝的普通红酒差别不大,可就是这细小的差别,最终让人有了天差地别的感触。

    和查理斯聊了一会,秦时鸥直接切入主题,道:“伙计,你了解1915金鹰币沉宝和佛理肯斯坦号沉宝吗?有没有大概位置印象?”

    查理斯顿时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你来乔治浅滩,是冲着沉宝来的?”

    这没什么好掩饰的,秦时鸥耸耸肩道:“也顺便钓钓鱼。”

    查理斯笑道:“今天凌晨,我们等你的时候,就在好奇的讨论,你开着游艇拖着钓艇不远千里来这里钓鱼有什么意思呢?花的钱就得几万块,得钓多少鱼才能弥补。原来,你是为了沉宝,难怪呢。”

    说了几句,查理斯对酒保招招手要了一份海图,和沙克买的那份差不多,但要更详细。看那酒保的样子这海图很不值钱,随手扔了过来也没说待会还给他,估计是不要了。

    由此可知,沙克早上被坑了,不过沙克也不在乎,这家伙和海怪、尼尔森都在和脱衣舞娘们玩table dance,玩的不亦乐乎。

    所谓table dance,翻译过来是桌上舞,其实就是舞娘坐在客人身上扭一扭,大概扭个十几秒钟结束,客人要付点小费,同样是一两美元起步。

    海图的经纬度标的很详细,查理斯让秦时鸥回头用gs定位,他叫过几个老渔夫,一起讨论着沉宝的话题,然后在海图上找到一个凸出的小点,道:“这是哈奇暗礁,当初海军的军舰就是在这里触礁的……”

    说着,他拉了一条线,继续道:“按照我们这里故老相传,海军的舢板是向着正南方向行驶的,因为当时吹的是南北风,向南行驶虽然距离陆地会变远,但要安全的多。”

    “舢板开出多远翻船的不好说,但是你看这里,”又是一条线,“这里有一条暗流,水流速度快,海底沙子多。所以我们这里有人猜测,金鹰币就是被沉没在了这里,只是海水带动沙子,早就将金币埋起来了。”

    一个胖胖的渔夫说道:“秦,寻找这两个沉船真的没什么意义,这些年来,想要靠它们一夜暴富的人太多了,但没有人成功。”

    “是啊,沉在海底的船容易寻找,可被海沙埋掉的船和宝藏怎么找?”查理斯叹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