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们嗷嗷叫着冲向冷饮小屋,虎子和豹子则连滚带爬冲到满是泥水的草坪上开始你追我赶。

    熊大抖擞了一下皮毛,跑到门外使劲呼吸,看来它也憋坏了。

    小萝卜头迈着傲娇的猫步走出去,薇妮一直培养它做淑女,秦时鸥很蛋疼,你说一只白狼走什么猫步?明明龙精虎猛的女汉子,装什么茶叶蛋?

    估计虎子也看不下去了,小萝卜头正在草坪上犹豫的寻找可以落脚的干净地方,一道黑影冲了上来,小萝卜头惊的嗷嗷叫了一声,夹着尾巴就往后跳。

    结果,草坪上现在全是陷阱,小萝卜头踩着滑溜溜的草叶上没站稳,噗嗤一声摔倒满身泥水。

    虎子落在地上,咧开嘴鄙视的看着小萝卜头,让你丫的再装。

    小萝卜头怒了,它狼狈的爬起来,对着虎子就嗷嗷的叫了起来。

    虎子靠过去使劲一甩身体,可惜没有金毛了,否则一定甩小萝卜头一脸泥水。不过现在狗狗的皮肤很容易沾惹草叶,它这么一甩也甩了小萝卜头满身草屑碎叶。

    小萝卜头瞪大眼睛,犹豫再三还是决定要保持淑女形象,悻悻的转身离开,不去与虎子这种糙爷们一般见识。

    豹子一直在追虎子,这样虎子跳过来,它后面也跑了上来,结果虎子狡猾的闪避,豹子刹车不及,在草坪上跟保龄球一样滑了出去,顿时将倒霉的小萝卜头撞了个人仰马翻!

    小萝卜头是气的浑身发抖啊,秦时鸥在旁边看,小白狼的皮肤那是一个劲的哆嗦,眼睛里面火星四射,用瞪阶级敌人一样的目光狠狠的盯着豹子。

    豹子没有察觉,它就是这样的大线条,踩着小萝卜头爬起来,四肢一甩又向虎子冲去。

    去你么的淑女吧,小萝卜冲着打闹在一起的虎子和豹子就扑了上去,张开嫩嫩的小嘴玩命撕咬。

    秦时鸥看的有趣,结果对讲机响了起来,传出烟枪慌乱的声音:“boss,快来该死的海边!卧槽,完蛋了!”

    满头雾水的跑到海边,隔着老远,秦时鸥就看到海边的水面上漂浮着无数花花绿绿红色白色的东西,沙滩上也有很多,还有不少在源源不断的被冲到沙滩上来。

    跑近之后,秦时鸥往海里一看顿时傻眼:卧槽,全是垃圾塑料,尤其是塑料瓶子,太多了!

    第0741章 善举

    看着这么些塑料垃圾出现在海岸边,秦时鸥快要崩溃了!

    公牛还在那里傻乎乎的嘟囔:“卧槽,哪里来了这么多垃圾?卧槽,这可怎么办?卧槽,渔场变成垃圾场了?卧槽……”

    “你再卧槽老子就先草了你!”秦时鸥怒瞪着公牛吼道,“闭嘴!”

    尼尔森小心翼翼的看着秦时鸥,更小心翼翼地说道:“boss,还记得我们去圣约翰斯时候看到的那艘货轮吗?当时它上面就全是塑料垃圾,你说……”

    秦时鸥能不记得那艘庞然大物,真是可笑,当时他还傻逼一样说如果这艘船上的塑料垃圾全掉落在海里会是什么样的场景,现在他看到了,真是乌鸦嘴!

    沙克掏出手机道:“没事的,boss,瞧我给大脚那家伙打个电话人,让他联系一个海洋清理公司,顶多几万块钱就能搞定。”

    结果沙克拨拉了一下手机,没有拨出,默默的将手机放回了兜里,秦时鸥疑惑的看着他,沙克悲痛地说道:“法克,信号只有一格,能打出去有鬼了!”

    小镇的信号接收塔坏了,秦时鸥这才想起来。

    尼尔森摆摆手说道:“我们干嘛要自己处理这些塑料垃圾?现在我们已经找到了它们的主人,那应该让他们掏钱不是吗?难道他们以为,垃圾被海风吹到我们这里,就没事了?”

    秦时鸥惆怅的放眼望去,好长海岸线范围内,全是密密麻麻的塑料垃圾。好在海浪拍打了它们二十多个小时,这些塑料垃圾已经被清洗的很干净了,如果还带着原来的恶臭,那秦时鸥真得哭一场。

    这可是他心爱的渔场啊!

    趁着还有风浪,沙克和海怪要去挖藤壶,这个天气正是挖藤壶的好时候,去年也是这时候秦时鸥跑去挖掘的。

    想到藤壶,秦时鸥赶紧拍拍脑袋,他在珊瑚礁水域可是养殖了好一批鹅颈藤壶,算算日期也快到产卵的时候了,一定要将藤壶幼苗转移到码头附近,在珊瑚礁上根本没法采集。

    藤壶是雌雄同体,进行异体受精,它们能够从水中直接获取精子受孕,由于它们固着不能行动,在生殖期间,必须靠着能伸缩的细管,将精子送入别的藤壶中使卵受精。

    这又是一种奇怪的繁殖方式,好在秦时鸥已经习惯了,见怪不怪。

    时间已经是七月中旬,现在的鹅颈藤壶是最美味丰腴的时候,也是它们开始产卵受精的时候。

    珊瑚礁上附着了好大一片,粗略数数可能得有上万只,它们将繁衍出更多的小藤壶幼苗,秦时鸥给它们输入了一些海神能量,等它们将来产出小幼苗,他就要带到码头下了。

    现在当务之急是处理这些垃圾,结果他这边还没有动身去找垃圾船的麻烦,人家船主已经找上门来了。

    那是一个拉丁裔的小老头,穿着一件显然洗了很多次的牛仔服,脸上有很多皱纹,双手骨节粗大、皮肤粗糙,一看就知道是做惯了苦工的那种人。

    见面之后,小老头便给秦时鸥道歉:“我是船主,很抱歉先生,我们没料到这次暴风如此猛烈,竟然能吹动我们的大船。”

    既然人家来道歉了,秦时鸥不想欺人太甚,这不算什么事,打扫干净就行了,于是便说道:“没关系,伙计,谁不会遇到点意外呢?圣约翰斯有专门的海洋垃圾打捞公司,你让他们处理一下就可以。”

    小老头感激的点头,然后不好意思地说道:“请问,您能等一段时间吗?我们的船被撞坏了,需要修补,我抓紧时间向银行贷款,只要钱下来,我就请清洁公司,可以吗?”

    秦时鸥瞪大眼睛:“你们连几万块的资金都拿不出来?”

    要知道,那种规格的货轮,出海一次光是油费就至少几万,能玩的起那种大轮船的没有穷人。

    小老头叹了口气,道:“抱歉,先生,我们出海的油钱也是大家凑出来的,实在没有额外的钱能动用了,本来希望接下运输垃圾的活赚点钱,显然,我们运气不好。”

    后面小老头解释了一下,他其实刚成为船长没多久,但却还不是船的主人,这艘船本来属于一家保洁公司,结果那公司倒闭老板跑路了。

    于是,公司管辖的几艘船便被拍卖了,这艘船是小老头和当时船上的员工合力拍了下来,因为考虑到保洁公司欠他们薪水,拍给他们时候价格比较低。

    可比较低那也是相对轮船价值来说,实际上一百万的价格,还是让小老头他们无法承受,加拿大政府也有人性化的一面,让他们凑了一笔钱、贷了一笔钱,另外还允许他们欠下一笔钱,这才开走了船。

    秦时鸥无奈叹气,这还能怎么办?算他倒霉,这笔清洁费只能自己掏了。

    风停雨歇,马修·金要回渥太华了,秦时鸥和奥尔巴赫都赶去送机,毕竟双方现在也算关系不错的了。

    秦时鸥虽然不至于要巴结马修·金,可保持好关系是有必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