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鸥、薇妮、伊沃森、黑刀、伯德,渔场这边出了五个人,秦时鸥牢记上次遭遇野猪群的教训,这次一定是带上了足够武力,另外加上虎豹熊狼小猞猁,天上还有小布什和尼米兹放哨,足够强大,不会再出什么危险了。

    上山的路上先遇到了荠菜,这种野菜秦时鸥也认识,小时候他经常跟着母亲去荒地里挖荠菜,回来调和点肉沫就能做很好吃的荠菜饺子和荠菜馄炖。

    加拿大也有荠菜,而且可能因为没人挖着吃的原因,这家伙长势很茂盛,只要大片长草的地方,就能看到荠菜的影子。

    之前因为要挖野菜,秦时鸥上网查了一下加拿大常见的野菜,荠菜名排第一。现在因为大量华人涌入,这种没人要的野菜终于进入了华人的菜市场,在多伦多可是要四加元一磅的,不便宜。

    秦时鸥挖了荠菜放到准备好的网兜里,熊大大眼珠子咕噜噜乱转,它看秦母尝了尝后眉开眼笑,以为是好吃的,就小心翼翼的靠近秦父,从他兜里偷了两把荠菜。

    自己吃一把,分给大白一把,熊大也眉开眼笑,感觉自己占了便宜。

    但只咀嚼了两口,它就呸呸的吐了出来,什么玩意儿,真难吃,坑熊啊。

    大白奇怪的瞪了它一眼,然后慢条斯理的吃了起来,看起来津津有味。

    后面有导游带着游客上山,大概二十来个人的小团,秦时鸥站起来和导游打招呼,都是熟人。

    有游客问他们在干嘛,导游也不清楚,但他急中生智,一本正经地说道:“秦是一个特别有素质的人,特别有爱心,经常参加慈善会。另外他还特别有责任感,这是带着家人在义务除草。”

    国内来旅游的全是大城市的高收入家庭,否则也承受不了十万起步的旅游费用,他们竟然没认出秦时鸥一家挖的荠菜,听了导游的介绍恍然大悟的点头,然后用看傻逼的眼神看秦时鸥。

    导游说的是普通话,一家人都听懂了,所以也用看傻逼的眼神看这些同胞。

    在荠菜旁边还有一种野菜,这个秦父秦母就不懂了,秦时鸥挖出一棵展示了一下说道:“这是豆瓣菜,也是很好的野菜,咱们中国人还叫它西洋菜、水荠菜啥的,营养价值很高,味道和荠菜差不多。”

    秦父恍然大悟:“哦,那这就是正宗的加拿大荠菜了啊?回头我带点回去。”

    秦时鸥苦笑道:“你带啥呀,这个国内南方很多地方都种上了。”

    往上找,又找到了马齿苋,也就是秦父前面说的马牙菜,这是他们家乡的土称呼,而且在秦时鸥家乡,马齿苋的做法也比较特殊,是用来炖鲫鱼的。

    搜集到这些野菜,秦时鸥对以后的饭就期待起来,他可是很久没吃老妈包的荠菜水饺,也很久没喝老爸熬得马齿苋炖鲫鱼汤了。

    第1153章 误打误撞

    这次上山的目的不是踏青,所以攀爬的就比较慢,秦时鸥带着父母从上山的路开始走,这样路况更好,至于野菜也不会少,因为告别岛上没人吃野菜,故而路旁的野菜没人挖走。

    秦父苦着脸,简直就差将不高兴这个词刻到脑门上了。

    秦母注意到了,就等到人少的时候,对秦父说道:“你看看你那是啥表情?不是你想上山挖野菜的吗?这是怎么了?”

    秦父打了个哈哈,解释道:“肚子不舒服,不舒服啊,估计是水土不服。”

    一听家里男人肚子不舒服,秦母赶紧问怎么样,她回头看看,发现这里隔着渔场没多远,便说道:“要不你别跟着爬山了,先回去吧?”

    秦父一挥手,道:“那怎么行?这是家庭活动,我一家之主,当然得参与。”

    秦时鸥看老两口落在后面,就奇怪的走回来问怎么了。

    秦母说了下情况,秦时鸥一看老爹那愁眉苦脸的表情,却反应过来根本不是什么肚子不舒服,而是他上山想打猎,结果沿着被人开发八百遍的山路走,能碰到个球的猎物。

    秦时鸥改变行程,切入小河边,沿着山溪往上爬。

    这样也挺好,路虽然难走了,可是小河边上的野菜更茂盛、更嫩,最重要的是不断有小兽跑来小河边饮水,这样便可以满足秦父心愿了。

    刚转道小河边,便看到一小群白尾鹿在饮水,这是个新鹿群,大鹿只有四只,其他是小鹿,应该两对大鹿带着自己的儿女,看小鹿的大小,差不多是冬天生下来的。

    秦父激动的举起枪,犹犹豫豫却不知道怎么打,黑刀帮他调整了一下姿势,示意三点一线,让他瞄准了开枪就行。

    ‘砰’的一声巨响,枪口抖动向天,秦父紧张的看向鹿群,看看有没有倒下的。

    结果别说倒下,这些鹿连受伤的都没有,受惊之后转身就逃进密林中。

    虎子豹子如利箭一般向前冲去,秦时鸥喊了一声,将它们给喊了回来,否则这俩家伙指不定追着白尾鹿到哪里去。

    秦父沮丧的摇摇头,说道:“打猎这个活真不好弄啊。”

    秦母盯着他:“老头子,你不是肚子疼吗?我看你这会挺得劲啊。”

    秦父讪笑,打了个哈哈道:“这肚子疼也是一阵一阵的,这会不疼了,你挖你的野菜,我去前面先溜溜。”

    沿着小河走了几步,一片野芥蓝菜出现在河边,有些菜叶上还留有小鹿的齿痕,更证明了这片野菜可以食用。

    国内也有芥蓝菜,不过秦时鸥家乡少见,秦母并不认识,秦时鸥在网上查到过,这种野菜用途广泛,可以代替梅菜做梅菜扣肉,可以用泡椒腌制做小咸菜,也可以用开水煮熟后用蒜泥拌着吃。

    秦时鸥说了一下,秦母便换了目标,不去管秦父,专心致志的采摘这些野菜,小网兜很快满了。

    后面又遇到了野葱、野韭菜,这个可以多摘一些,秦母向薇妮介绍道:“这个炖肉排吃最好,味道比家里的葱姜蒜纯正多了,可以兑掉肉排的油腻和腥味。”

    一路挖一路休息,秦母很开心,她这里收获颇多,伊沃森背上一溜的网兜,全是秦母、秦姐几个人的杰作。

    秦父那边继续失落,他和秦时鸥的姐夫两人开了一路枪,结果没打到一个猎物,还不如虎子和豹子,前者扑到了一只肥硕的雪靴兔,后者则咬到了一只北美山鸡。

    到了中午,秦时鸥找了片平坦的河滩收拾出来做饭,这地方有用石块和河泥垒起来的建议锅灶,是导游带游客们野餐的一个地点。

    小河里常年有毛鳞鱼,现在尤其多,因为毛鳞鱼的大群主力已经来到了渔场,有些鱼顺着小河逆流而上,遍布在这条小河里。

    秦时鸥随身带了一张小网,扔到河里后随意的拉上来,里面便有十几条肥硕的毛鳞鱼。

    秦父帮他将鱼摘了下来,感慨道:“你说这加拿大人怎么保护的环境?随便一条河这么些鱼,我们年轻时候,听说北大荒什么棒打狍子瓢舀鱼,野鸡飞到饭锅里。北大荒没见识到,倒是在你这里一座小山里见识到了。”

    听到他的疑惑,薇妮笑着解释道:“爸爸,这不一样,加拿大是真的地广人稀,它面积比中国大,人口还不如你们省的一半多,享受到的资源当然不一样。”

    “还有这是毛鳞鱼,现在是它们繁衍季节,很多鱼从咱们渔场沿河北上,所以才有这么多鱼,平时这小河里的鱼也不多,比咱们渔场差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