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各位参加我举办的宴会,请大家在宴会期间不必在意我,尽情地狂欢吧。”安娜站在高台之上对着台下的众人宣布道。

    “今天的安娜殿下为什么要穿一身执事装?难道是要给我们服务”一个年轻贵族幻想道,但下一秒他便被身边的长辈打了一个头锤。

    “想什么呢?特尔斯子爵死了,你觉得她会像现在表现出来那么无害吗?这次宴会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年轻贵族身边的长辈语重心长地说道。

    “哇,那位女士好美!”只是一旁的年轻贵族完全没有听进长辈的话语,反倒是拉了拉自家长辈的衣袖指着安娜侧边的一个穿着黑色哥特风格的女子说道。

    “你在说谁”长辈随着年轻贵族的手指放眼看去,当看到那名“女子”后,就连他也觉得十分惊艳,但理智瞬间压过了他内心的冲动对着年轻贵族说道:“她的身份不一般,看看她站的位置,或许是安娜殿下的朋友。”

    “而且我为什么只是感到一阵惊艳却对其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呢?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只可远观不可亵渎?”老贵族一脸疑惑地自语道。

    “我要是能够将她娶回来的话”

    “好吧,你可以试试。”

    不止是这对贵族,其他一些年轻贵族也被从安娜侧边出现的谜之女性吸引,想着上前去搭讪。

    “这种感觉?”人群中,一个女子看着台上出现的“女士”有些疑惑,她觉得自己似乎在哪遇到过这个新出现的面孔似的,但她却实在想不起来自己在哪见过,最后她重新将目光放到台上的安娜以及安娜身边的那个穿着执事装的女性身上。

    “我记得是叫诺尔吧?那个女人?麻烦,有她在安娜身边,出手偷袭的成功率太低了,看来这次还是以打探情报为主吧,最好是能策反几个愚昧贵族为我所用。”这样想着的萨斯轻轻挽起自己的长发撇在自己的右胸前,坐到一边的长椅上坐等猎物上钩。

    “女王大人在哪呢?”离萨斯不远,一位十分年轻而又苍白的男子单手举着一杯装满鲜红液体的酒杯一边摇晃着一边观察着四周,而目光偶尔瞟到台上的“谜之女性”后便下意识地流露出一股暴虐的情绪。

    “有意思,已经有一个带有恶意的家伙了。”台上的吴铭在感受到时不时出现的恶意后,心中暗自轻笑。

    “看来各位都对这位女士很感兴趣啊,我来介绍一下,这是我的一位朋友,各位喊她菲拉就行了,她前些日子才刚回到鲍克兰,而这次宴会我也有幸邀请她一起参加。”

    “想必各位对我身上的衣服有很多疑问吧?是的,我这可是专门为了我的朋友菲拉换上的执事服,寓意为她服务。”安娜笑眯眯地开口说道,而在安娜说完后,其他人看着吴铭的目光变得更加郑重起来。

    这个女子竟然能让安娜穿上执事服来服侍她,虽然这应该只是她们姐妹间的玩闹,但这也代表着她们之间的关系恐怕不是一般的好。

    “安娜,看来你的这些臣民并不怎么样啊,真是让我失望,一个个羸弱无力,真不知道这些蛀虫活在这个世界上干什么。”当吴铭喊出安娜之时,众人都还想着是否会有什么八卦可闻,却没想到得到的却是吴铭的一通群嘲。

    “菲拉小姐,虽然你是安娜殿下的好友,但我们也不是可以随意欺凌的,你需要收回这句话并向我们道歉!”吴铭话音刚落便有人跳了出来对着吴铭要求道歉。

    “那不如我们来比试一下?智斗与武斗,武斗嘛,很简单,我们来一场毫无悬念的决斗就可以证明你们是有多么的废物,而智斗,就来一把我们都了解的昆特牌如何,计谋与运气的对决,这也能给你们那容量不大的大脑一点胜利的机会。”吴铭继续放着全图炮嘲讽在场的众贵族。

    “有意思,就让我来会会你这个小女娃吧,不过,你要是输了的话难道就只需要做道歉这么一点小事吗?。”一个穿着华贵,衣服上镶着金边的看着大约四十岁左右的中年人走向前对吴铭说道。

    “那你想我做什么?帮你暖床给你陪睡?老不羞。”吴铭面无表情地嘲讽了一句,当然,因为他戴着面纱,所以其他人对于他的表情看得并不是很清楚。

    “你!当然不会,怎么说你也是安娜殿下的朋友,我怎么可能会让你做这种事!”听到周围人的窃窃私语,中年人感觉自己的脸面快要挂不住了,赶紧开口反驳。

    “那么我还有什么需要赔偿的?你该不会是想敲诈我一顿然后依靠债款逼迫我为奴为婢吧?还是说想借此强迫我做不想做的事?”吴铭面纱笼罩下的嘴角微微弯起,接着便演技上线做出了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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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95章 牌局

    “混蛋,你当这里是剧院舞台吗?”中年人满脑子黑线地看着台上的“菲拉小姐”表演,忍不住在心里吐槽道。

    “够了,没有其它要求了,你只需要给我们鞠躬道歉就够了!”被吴铭演得心烦意乱的中年人直接怒吼道。

    “好嘞!先生是想打牌呢还是想打架呢?”吴铭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似乎很期待他选择武斗一波,不过吴铭在看了一眼中年人的身材后,立刻将这颗躁动的心收了回去。

    就中年人身上这一堆松垮的肥肉,让他和人打怕不是得使出肉弹冲击哦,还是那种油腻得不想再来第二弹的那种。

    “我选择打牌,公平起见,我们两人的牌组都随机抽取,一切全凭运气,这些牌组除了没有英雄牌以外,其他的牌的数量都十分齐全。”果然,中年人选择了打牌。

    “可以,那么开始吧。”吴铭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接着便走下了高台来到中年人身边的桌子对面。

    “看来你的运气不怎么样啊。”吴铭看到双方的牌组后对着中年人说道。

    吴铭拿到的是十分不要脸的怪物牌组,简单点来说就是拿数量堆死对方为主,而如果没有抽到一些好的解场牌,很容易就会被怪物卡组2:0零封。

    而对方拿到的是各方面堪称一般十分平衡的北方领域,算是运气一般,接下来就看下面的抽牌环节了。

    北方领域特效是胜利一局下一轮可以多抽一张牌,而怪物特效是场上的一张牌在下一轮仍保留在场上,简单来说,如果北方领域不能获胜,那么怪物之后就会永远比北方领域多一张牌。

    而怪物还有一个恶心的地方就是它有许多可以直接从卡组内召唤的卡牌,也就是说他手中卡牌的数量都是虚的,你看着他只有三张牌,但他或许能够召唤出六七只怪物到场上瞬间翻盘。

    中年人显然也明白双方的优劣势,因为是三局两胜,所以他要么拼尽所有卡牌拿下赛点赌他被动的下一张牌,要么就是间谍什么的往对方场上狂扔给自己屯牌。

    第一种赌博性质的中年人自然不会去做,而他手上恰好运气不错的有两张低分间谍,那么这局的战斗方式也自然是跟着这两张间谍牌走。

    “第一局八成会走间谍,那么我可以先不放怪物卡,嗯,先来一张天气牌吧。”吴铭心中暗想,接着便直接打出一张浓雾,效果是场上弓箭手(中程)单位基础数值降为1。

    中年人很果断地放上一张间谍并从卡组抽了两张牌,接着便轮到吴铭出牌,吴铭满脸坏笑地打出一张替身草人将自己场上的间谍牌拿到手牌中。

    数值只有2的间谍牌简直太棒了好吧。

    看到吴铭的操作中年人脸色有些黑,忍不住在心中吐槽这人运气也太好了吧,他是故意先打两点的间谍准备下一张再打出三点间谍,若是吴铭没有草人,那么这一手对吴铭来说确实有些恶心,但吴铭有了草人后,被恶心的却变成了中年人。

    这一波操作中年人直接亏了一点,中年人只能继续打出三点的间谍,接着抽两张牌结束回合。

    如果有游戏牌的话,这时候打出英雄牌静观其变是最好的选择,但现在因为卡组内没有放入英雄牌,因此吴铭只能打出一张普通的两点怪物牌度过这一轮。

    而另一边的中年人脸色却是愈发的难看,刚刚两个间谍抽到的牌实在让他有点吐血,他只想问这么多天气牌是哪个混蛋放的?抽了四张牌,结果他抽到两张浓雾一张天晴,只有一张是战斗单位,而且这单位还是个一点的士兵。

    他试探性地打出一张七点的攻城车,而吴铭则是直接打出一张雨天,攻城单位的基础攻击降低为1点,现在他只有两种选择,要么就放出自己手中的天晴牌和对方拼一波,要么放一张近战然后结束该轮等下一轮。

    “晴天。”中年人犹豫了几秒,最后还是将【晴天】打了出来,场上所有天气牌移除,自身场上的总点数从一点恢复到7点。

    “看来你是想拼一波啊,好啊,我奉陪。”吴铭充满磁性的声音从面纱下传出,并随之跟着打出一张四点的近战怪物牌,场上点数加上中年人的间谍直接达到了7点与之持平,这就逼得中年人必须继续出牌,平局是双方都不能接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