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你醒啦。”那个人见奎因坐起了身子,便说道:“哦对了,我叫弗洛伊德,你从来没有问过我的名字……所以……”

    奎因并没有理睬他的自我介绍,而是看了看头顶的输液瓶,投去了一个疑问的目光。

    “啊,你说这个啊,我从你身上翻出来的抗生素,话说你身上怎么会带着这些东西?”

    奎因没有回答,依旧平静的看着对方。

    “嗯……好吧,我只是想说,在战场上,这种简单的药剂使用是必备技能,所以你不用担心,还有你脖子上的绷带,也是我为你包扎起来的。”弗洛伊德耸了耸肩说道。

    “我怎么来的这里?”奎因问道。

    “啊……是这样的,我一开始已经离开了天台,但是看到你一直没有下来,就觉得有点不放心,所以,我又折返了回去,之后我一到天台,就看到有个疯子在掐着你的脖子,我就把那个疯子杀了,顺便把你救了出来。”

    弗洛伊德说着,最后还露出了一丝淡淡的微笑,等待着对方的那句感谢。

    然而,完全出乎他意料的是,奎因好像听完这些话后,一脸茫然,惊恐,还带着明显不敢置信的表情。

    “你说……你杀了那个疯子?”她有点懵逼的问道。

    “呃……是啊,他要杀了你,你应该能记起来吧,还好我及时赶到……”

    “混蛋!”

    奎因猛地站了起来,愤怒地吼道,同时,她还撤掉了自己手上的针头:“……有报纸么?”

    “什……什么?”弗洛伊德也懵了,他很纳闷,自己怎么说也算是救了这女人一命,怎么感觉她好像是特别生气一样。

    奎因当然生气:“报纸!这几天的报纸,妈的,我昏了多久了!”她嚷道。

    “报……报纸。哦,这里有几份。”弗洛伊德莫名其妙的赶紧回应着:“还有……你已经昏迷一个多星期了。”

    奎因一把夺过对方递过来的报纸,翻看起来。

    正如她所料的,这些天的报纸,几乎全部被相同的报道所占据。

    警局被袭击,银行被劫,暴乱,韦恩大厦顶层的大爆炸,还有超级罪犯‘哈莉奎因’的通缉令。

    而除了这些之外,这两天总算是有了点新的标题。

    例如:暴乱总算是被镇压了下来;警局开始重建;居民们的情绪得到了安抚等等。

    好吧……看起来,一切似乎并没有按照自己所想的那样发展,人们在短暂的疯狂之后,还是慢慢的回归了正轨,最关键的是,蝙蝠侠如果死了,那么,许多怪人应该也不会出现了,而那个‘小丑’,自然也包括其中。

    奎因无奈的垂下了头:“杀了我。”她有气无力地说道。

    “啊?”

    “杀了我,别废话了,算了,给我把枪,我自己来。”奎因说着,然后就身手去掏对方腰间的配枪。

    “你在说什么傻话,你疯了么?”弗洛伊德完全的傻了,他怀疑这个女人是不是因为脑缺氧而脑子坏掉了。

    而奎因则气急败坏的嚷着:“你真是个只会添乱的废物,我下一次回来的时候,绝对不会再雇佣你了,不,我还会雇你,然后在见你第一面的时候踢爆你的蛋蛋!”

    就这样,弗洛伊德一边莫名其妙的挨着臭骂,一边无可奈何的抵抗着奎因,好阻止她真的掏枪把自己崩了。

    可是,突然的……奎因的余光似乎是看到了什么。

    她一下子平静了下来,然后,甩开弗洛伊德,弯腰从地上捡起了一张报纸。

    那报纸上,一个很小的角落里,有着这样的一则报道。

    《夜幕下的黑衣怪人》

    下面还有一行小字。

    “数名劫匪被殴打致残”

    在报道的最后,还有一张一个被揍的鼻青脸肿的人的特写照片。

    奎因看着那个人,还有照片角落里,散落着的一个黑色的,像是蝙蝠形状的铁片,露出了一抹微笑。

    第二百三十八章 诞生

    (一周前……)

    韦恩庄园。

    看这名字就知道,这里是韦恩家族的产业。

    坐落在哥谭市的西北角,修剪整齐的草坪,充满了哥特风格的华丽建筑,从前门到正厅足足需要5分钟车程的巨大庭院,反正,这里就是全哥谭最奢华的一处地产,奢华到足够开放给市民用以参观,然后收取门票。

    当然了,韦恩家族不需要赚门票那点钱……所以,韦恩庄园从不对外开放,这里只有很少的几名佣人,一个年迈的管家,还有一个花天酒地的标准富二代。

    此刻,在庄园内侧的一处不起眼的山洞中,这名富二代安静的躺在一张医护床上,浑身都是触目惊心的伤口,而一根针,正穿透了他肩头的粗糙皮肤,针上连接着的丝线划过血肉,随即拉紧,与另一侧的伤口合拢在一起。

    正在为布鲁斯·韦恩缝合的,是一名消瘦,而且明显苍老的老人,他叫做阿尔弗雷德·潘尼沃斯,是这座庄园的管家。

    65岁,头发有些稀疏,个子很高,但是却不是很壮硕,常年穿着同一套黑色的仕服,很不起眼,可作为每一个跻身于上流社会的人,只要看到这个老人,几乎就能确认,他就是那种最专业,最顶尖的可靠人物,可以想象,只要韦恩在这个庄园里,那么,这个老人就会在任何需要他的时候,出现在韦恩的身边,不论是早上起来时,递上一杯浓茶……

    还是浑身被炸的血肉模糊时,挽救他的性命。

    又一处伤口缝合完毕,阿尔弗雷德娴熟的剪断线头,然后开始处理那些大面积的烧伤,一些药剂被滴在纱布上,按在了血肉模糊的腹部。

    “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