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要说:

    【舒时回来前】

    钟如季:狂炫酷霸拽

    【舒时回来后】

    钟如季:伤患人员需要照顾

    仇宵:???你他妈能躲为什么不躲??你刚刚打架的时候不是这样的!

    舒时:“仇宵!”

    仇宵:“……”躲,先躲了再说。

    第43章 达成共识

    不干净的?

    舒时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他大概能理解仇宵话中的意思,却不想深究。

    “不谈这个。”舒时靠着沙发坐起,“能解释一下,你今天为什么对我朋友动手吗?”

    仇宵正憋了一肚子气没地撒,语速飞快地回答:“他要跟我打的。”

    舒时听后沉思一两秒,放开抱着的枕头站起,从仇宵身侧走过,像模像样地打了个哈欠,懒声道:“不想告诉我原因也没必要骗我。”

    仇宵:“……”他想骂人。

    舒时进了卧室,声音越来越远:“他手臂受伤了,脑子有病才会主动跟你打。”

    仇宵气笑了:“那他还真是脑子有病。”

    回答他的是一道响亮的关门声。

    仇宵:“……”

    -

    王朔的房间其他优点没有,就是大,坐七八个人不成问题。

    “我不建议去找他的麻烦,他身边的那个人不是好惹的。”钱文叙转了转塑料杯,试图说服众人,“不然你我都会成为下一个张越。”

    张越早死了,血肉模糊的,一张脸被啃得看不出形状,但身上的淤青多数是人为。

    王朔瞪他:“你在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钱文叙看他一眼,不语。

    汪娴语是他们中最焦虑的,此时早就巴不得去敲19号的门了:“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想活下去而已,难道这也有错吗?他和鬼怪认识,我们只是……只是想让他救救我们啊!”

    王朔和另一人对视一眼,故作纠结道:“是啊,大家都能活下来他为什么不愿意呢?”

    汪娴语咬住嘴唇,心中的焦虑、不解及愤怒杂糅在一起,导致她的表情万分复杂。

    片刻,她突地站起:“我去找付弋。我们一起去,赖也要在19号赖着。”

    王朔为难道:“但陈子潜恐怕不愿意啊。”

    “他不愿意就让他一个人死去,反正我不想死在这个鬼地方!”

    王朔抿了抿唇,压下去得逞的笑:“那就麻烦你把大家都叫过来了。”

    “不麻烦,应该的。”汪娴语话中还有躁气,“大家一起去19号,人多力量大。”

    “天已经黑了,现在太危险。”钱文叙淡淡地添了一句。

    汪娴语猛然一顿,天黑意味着什么大家都知道。

    王朔见她犹豫,转而对钱文叙说:“天黑了又怎样?去会出事,不去更会出事,还不如拼一拼,难道不是吗?”

    “那你们去,我不参与。”钱文叙听后站起来,准备离开。

    “呿,总是干这种事,谁看得起你啊。”王朔旁边的男人开口道,“如果你当时拉我们一把,也不至于死那么多人。”

    当时,他看着钱文叙爬到站板上,本以为生机来了,却没成想钱文叙根本没打算对其他人伸出援手。

    钱文叙看着对方,蓦地一笑:“所以我就该留下来等死吗?”

    他收起笑容,无甚表情道:“谁都有生的权利,你没资格要求我救人。”

    “懦夫就是懦夫,别把话说得这么好听。”

    钱文叙:“你也别把话说得这么难听,换你是我,你也会这么做。”

    男人被堵得一阵语塞,面上的不虞越发遮掩不住,最后气急败坏地蹦出一句:“遇事就躲,垃圾。”

    “……”

    钱文叙按住桌面,盯着对方,轻声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我说,你——”

    王朔扯住他,嘴上说着:“哎哎哎,大家都是一条船上的,别伤了和气,以和为贵以和为贵!”

    “娴语,你抓紧时间去找付弋,我们耽搁不得。”王朔对汪娴语说完,又去揽钱文叙的肩,笑道,“大家都是朋友,到时候还要一起活着出去,可别因为小事伤感情。”

    他好像忘记了自己前几分钟是怎么点燃火/药引子的。

    钱文叙被他半推着往外走,只侧头看了一眼那出言不逊的男人。

    他们对上视线不过须臾,又齐齐觉得对方脏了自己的眼。

    -

    外面的天擦上浓郁的墨蓝色,半月悬挂,色彩不怎么明亮。

    钟如季将厚重的窗帘拉开,透过窗子看月。

    他动了动左臂,轻扯带来的疼痛微不足道,胸口那一处还在泛热。

    “如果可以……”钟如季的嗓音恍若叹息,却不知为何没了话音。

    和平常冷酷的形象不同,融入黑暗的他反而没那么淡漠,不论是神情还是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