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银光的范围更小,也更加浓烈,银锤领主和身周十几个亲卫全都变成了镀银的雕塑。

    光芒几个闪烁,十几人伤势尽愈,状态全满。银锤随即黯淡下去,内部若隐若现的纹路也尽数消失不见。

    “野蛮人酋长,可敢出来一叙!”

    银锤领主攻略高原多年,自然掌握了很多种野蛮人语言,和泰米尔交流根本不成问题。

    泰米尔:你瞎啊,我一直就在你身前好么,就是我挡住了你的冲势,把你从马上干下来的。

    不过,他还是配合银锤领主的装逼,向前走了几步。

    “你是要投降吗?好的,我接受。”

    卧槽,银锤领主气得差点忘词,虽然你们占有绝对的优势,但我也不是任人宰割的鱼肉。我就算战死,也能拉百十个垫背的好么。

    “你可敢与我荣耀对决!”

    “赌注呢?”

    银锤领主语塞,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

    割地?

    野蛮人从不在乎文明世界的城池,都是劫掠一番就走。

    赔款?

    看到那条大金链子了吗?看到山岭巨人怀里抱的那块大精髓了吗?

    泰米尔笑了笑,“你赢了可以离开,输了也不用留下,但是,她不能走。”

    哎,系统主神指定要活捉这个女人,否则一通乱箭就把他们全干死了。

    更头疼的是,系统主神还指定要让这个少女改变信仰,这怎么可能?

    “你做梦!”

    少女双手一握,玄化出火焰镰刀。

    泰米尔冷笑,没有理会少女,只是对着银锤领主,“如何?”

    银锤领主出奇的沉默了,十死无生是一回事,一线生机摆在眼前又是另一回事了。

    哪怕他一直以来的夙愿就是战死在高原上,可是真正被死亡阴影笼罩时,他才发现自己求生的欲望是如此强烈。

    少女也沉默了,手中的镰刀一阵波动,化作漫天火星消失不见。

    泰米尔哈哈大笑,“不如这样,先让我们的亲卫打一场,赢的,可以离开,输的,就留下来吧。她正好也需要几个忠心的护卫骑士。”

    这回,连亲卫骑士们也沉默了,一个个渴望的看着领主大人。

    他们为银锤领主流过血,也为银锤领主受过伤,许多同伴长眠在此,他们没有违背骑士的荣耀。

    现在有一条生路放在眼前,而且是凭实力打拼出来的生路,不是屈膝投降的忍辱偷生,他们没理由不答应。

    “去吧!”银锤领主无奈叹息。

    几个亲卫同时抬腿,最前面的那个直接跳了出去,剩余的只好站在原地。

    反正说了每个人都有机会,不急不急。

    一个身穿熊皮套装的野蛮人站了出来,双手交叉做了个扩胸动作,同时发出狂暴的咆哮声。

    银锤领主看到野蛮人身上的熊皮大衣,顿时放下心来。

    别的他不知道,但暴熊战士他一清二楚。

    自己麾下这些亲卫虽然声名不显,但都是百里挑一的精锐,历经三代沉淀出来的菁华,而且都掌握有多个斗技,随便挑出来一个都能暴打狂熊战士。

    “为了不伤和气,我建议空手较量吧,令人大人,意下如何?”

    习通:“继续快进!我要看的是高潮,高潮!”

    作者:卧槽,要不要我直接把大结局给你写出来啊?

    惨败!

    银锤领主难以想,什么时候,暴熊战士这么强悍了,而且,他们的打法太怪异了,不但不是暴熊战士的套路,跟野蛮人主流的战斗方法也迥然相异。

    这有点像是遥远东方那片土地上的格斗术,而且是一种十分高明的格斗术。

    这支野蛮人势力究竟是从哪来的?

    他们到底是什么实力?

    最擅长什么战斗方式?

    一个又一个疑问浮上心头,一滴又一滴冷汗沁出额头。

    银锤领主终于明白自己败在哪里了。

    他分明是败给了骄傲,败给了自大,败给了四十年谋划带来的迷之自信。

    他以为自己对这里无所不知,然而直到这一刻才发现,他对眼前的敌人一无所知。

    即便如此,他旧选择了战斗,而且用的是四十年前就制定下来的方案。

    不是他迂腐守旧,而是不想三代人的努力变成一场空,不希望四十年的心血还没派上用场就变成废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