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感觉她那么丑呢?

    欧黄陷入了哲学思考中。

    很久很久以前,他就在琢磨一个问题

    那是小时候跟难民一起蹬三轮玩,两个人一人蹬一边,结果不知怎么的难民这坑货裤脚卡进链条里了。

    然后三轮车一阵左右摇摆,直挺挺的冲进了路边沟里。

    老式三轮车没有手刹脚刹,全靠双腿间那根棍子来控制车速。

    翻车的时候,这根棍子无巧不巧撞在了欧黄两腿间。

    这个秘密欧黄谁也没说,跟难民一起去尿尿都要选个角落位置,就算尿尿分叉也不去看医生。

    但是,一个疑问始终徘徊在欧黄心中。

    自己还是正常的男人吗?

    为啥总觉得没以前那么硬气了?

    始终觉得没有以前那么正直了?

    会不会对以后有什么不良影响?

    十年了,欧黄终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他生无可恋的叹了口气,双手捂着脸使劲揉搓。

    “小姐,虽然你很漂亮,但是很可惜,我不喜欢女人。”

    喜欢谁就害了谁。

    堤喀愣住了,随即一张俏脸变得铁青、扭曲,一根根粗大的血管膨胀起来,蚯蚓般蠕动,令原本妩媚的面孔变得狰狞可怖。

    她已经失去了傲人的资本,唯有最后的本钱可以一战。

    她对自己充满了自信,觉得这是上天对自己的眷顾。

    如果是别人,即便倾国倾城也只是有可能吸引到对方,可是换做堤喀,这个“有可能”将会改写成“必定”。

    在她面前,只要不是绝无可能的事情,都是必定可能。

    然而今天,命运给她开了一个最大的玩笑,送了一个男人当她的对手,可这个男人是基佬。

    欧黄指缝张开,定定的看着堤喀,看着她身上每一处细节,仿佛最后的拨弄。

    只可惜,始终没有复苏的迹象。

    “所以”

    欧黄探手入腰,抽出一把又粗又长的棍子。

    似乎觉得这把武器有点狰狞凶恶,于是又换成一把流星锤,依然觉得这武器不妥,又掏出几把。

    “你选一个吧!”

    堤喀心中一紧,仿佛有无形的大手在那里猛地一攥。

    选一个吧?

    难道是要

    想到这里,她顿时松了口气。

    看样子还是有效的嘛。

    于是连忙平复气息,脸上凸起的青筋迅速消隐下去,凶恶的表情也在一瞬间温柔得齁死人。

    媚眼一转,在几把武器上转来转去。

    这个有点长、这个太粗了、这个刺太多、这个

    “就那个带铃铛的吧。”

    欧黄点了点头,随即拿起那把带有招魂铃的哭丧棒。

    “你果然有眼光,用这把肯定不会痛的。”

    堤喀惊喜的点了点头,流露出一副迫不及待的表情。

    “来吧,来吧,尽情蹂躏我吧。”

    欧黄摇头,“放心,我很快的。”

    看到对方将法力灌入哭丧棒,棒身急速膨胀,随即阴风四起,鬼哭狼嚎,两枚招魂铃也随即长大,在阴风吹拂下叮叮当当乱响。

    堤喀的心猛然提了起来,早知道这样,还不如选一个其他的。

    可是下一瞬,阴冷的寒风席卷过来,仿佛成千上万坚冰凝萃的牛毫细针,插入她身上每一根毛孔,钉死了她身上每一根肌肉。

    就像气针插进皮球,球中的空气嗤嗤外泄,皮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瘪了下去。

    堤喀也一样。

    阴力形成的牛毫细针将她浑身精气神都宣泄出来,原本丰盈充满弹性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

    就连骨头都失去了形状,被两张皮压得一点点塌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