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一个信号,“吱”的一声,城门由内向外的开启了。

    牛山向韩非点点头,然后带领着大伙接收了城门的控制权。

    “张群泳,事实就是打你嘴巴的最好板子。范家主,您先请吧!我得在这会会老熟人。”刘昊的精神力早就锁定住了城楼里的宫勇。

    等到范家人马入城,刘昊朝上面喊道:“宫勇,缩头乌龟准备当到什么时候?身为庭队中队长,胆子可不能如老鼠一般。该出面的时候就要出面,把什么都交给手下去做,要你何用?别跟我来你是做大事的人那一套,小事都做不好,甭跟我提大事!”

    在几位小队长的簇拥下,宫勇从城楼里走出,站在城墙边沿,居高临下的望着刘昊笑道:“刘昊,你的胆子真的很大。我可是你的上峰,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有你这样的上峰是庐阳城庭队的耻辱!你看看现在的庐阳城,乌烟瘴气,庭队还有往日的荣光吗?佣兵都比现在的庭队强!

    庭队是镇灵庭在地方的代表,担负守护一方的职责。你到好,公器私用,将庭队当成了你宫家谋利的工具,把庭队各队当成了你宫家的私兵。试问,庐阳城还有庭队吗?庐阳城庭队到底是隶属于镇灵庭还是隶属于宫家?”

    刘昊的一番论断层层推进,字字诛心,把宫勇驳的脸上青一阵紫一阵。站在他身旁的几名队长,心中更是打起了退堂鼓。自己怎么就掺和进来了呢?族战可不是他和刘昊之间的个人较量,哎!悔不当初。

    “哈哈哈……刘昊,我不得不承认,你的这张嘴很能说。可就算再能说又能怎样?看看你的身边吧!庐阳城二十个分队,除去你和舒羽,其余十八个分队全部站在我这边。凭此你还感知不到什么吗?凭此你还不知道你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吗?

    我不知道大队长对你持什么态度,当然,也不需要知晓。庐阳城也好,两淮府也罢,他们都在安郡的管辖范围内。在安郡,总队长就是镇灵庭的最高代表。

    也没有什么好隐瞒得了,我宫家背后的靠山是葛家,而葛家的家主跟总队长是莫逆之交。言基于此,只要是聪明人都知道该如何选择。”宫勇豁出去了,该说的他说了,不该说的他也说了。

    “早点说出来不好吗?一惊一乍的烦死个人!”五分队队长在心里嘀咕道。

    “嘿嘿,果然没押错,跟在宫队身后,未来前程不可限量。”六分队队长心中窃喜。

    “这关系太复杂,一旦总队长出了什么事,我们都要跟着倒霉。”七分队队长不喜反忧,他喜欢琢磨。

    刘昊在大家的注视下,手托下巴,旁若无人的思考起来。

    他的举动让宫勇很得意。“想求我吗?我给你求我的机会,但在你求完后,我会把你的希望践踏得粉碎!把你送入万丈深渊,一辈子都别想站起来做人。”

    思考结束,刘昊咧嘴一笑道:“我想通了。对镇灵庭来说,有用的人比无能的人好,忠心的人比不忠的人好,仁义的人比奸邪的人好。

    为此,像你这样无能,不忠又奸邪的人可以从中队长的位置上下来了。让你在这个位子上坐那么久,已是镇灵庭的恩赐。”

    话毕,刘昊迈步向前,每走一步,身上的气势便拔高一分。

    “张群泳,还愣在那干什么?给我拿下他!”宫勇厉声喝道。

    “上!”张群泳一挥手,率领着队员们就冲了上去。

    “我不想伤及无辜,你们都退下吧!”滚滚威压伴随着刘昊的指挥向四周扩散而去。

    原本灵君境的威压不会有那么大的杀伤力,可谁让刘昊拥有麒麟道体呢?神兽的威压可不是凡夫俗子可比的。

    张群泳冲在最前面,因而头一个被威压照顾。只见他双膝下跪,双手前撑,额头上的汗珠不断滴落。

    从城墙上往下看去,二分队全体队员在张群泳的带领下集体向刘昊下跪。

    “张群泳,你在做什么!”宫勇咆哮地喊道。

    “我在做什么?你不会看啊!有种你来试试!”听到咆哮声,张群泳在心里不爽地骂道。

    纵身一跃,刘昊登上城墙的速度要比韩非快得多。

    “唰唰唰”站在宫勇身后的队长们眼见刘昊即将到来,他们立刻把宫勇护在身后。

    “站住!”队长们齐声喝道。

    刘昊摇摇头,威压再度释放而出。看来庭队的确需要一次大换血。

    “你要做什么?”宫勇恨恨的问道。下一刻,他再度咆哮道:“你们给我站起来!要跪也是跪我!”

    刘昊觉得宫勇现在的样子像极了小丑。

    “昨日你辱我,今日我废你。镇灵庭不会因为一个废人而跟我计较。”刘昊脚步一个加速,挥拳就向宫勇的灵海砸去。

    养尊处优的宫勇,战斗的警觉性早已退化。疼痛感让他蜷缩成一只大虾,痛苦的在地上翻滚着。

    目睹这一切的队长们吓傻了。刘昊还真干得出来,说出手就出手。他废的人可是得到镇灵庭正式任命的中队长啊!

    第0107章 玩火也要讲天赋

    刘昊看了一眼或蹲或站的队长们,什么也没说,衣袖一挥,向城下走去。

    “我感觉庐阳城的天要变了。”

    “不一定。听说纪律巡查科的吴越大人已在宫家,说不定总队长大人也派人来了。我们只要好好表现,说不定空出的中队长人选会从我们当中选取。”

    “你们要去就去吧!我是不想再参与了。”

    城头上的议论持续着,三种分歧促使原本齐心合力的人分成了三个团体。

    宫家门前的大街早已被清场。住在附近的人是想看热闹,但与热闹相比,他们更珍惜自己的生命。

    “宫熊,开门吧!你若不想开战也可以,立个血契,从此以后归顺于范家,族战便可结束。”范建双手杵着宝剑,纵声喊道。

    “呵呵,范建,曾几何时,你在我面前卑躬屈膝的样子我至今记忆犹新。怎么?自以为找到靠山,翅膀硬了,敢找我麻烦了?”

    宫家的朱红色大门缓缓开启,宫熊独自一人从府内走了出来。

    “宫熊,我佩服你的勇气。多行不义必自毙,你们宫家近些年来做了什么,你心里清楚。闲话少说,战还是不战?”范建担心他在磨时间等救兵,故而直奔主题。

    “宁可站着死,不愿跪着生。我很想见见那个让我宫家遭遇如此大难的人。范建,说实话伤人呐!但我还是想对你说。想跟我对阵,你们范家还不够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