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身为庭队中队长,违法乱纪的事我不会做的。你手上的符器叫鉴血符,它只有一个作用,就是当血族靠近你时它会以温度提醒你危险级别。假如烫到你无法承受,抱歉,你死定了。”

    “喂喂喂,大清早的说什么胡话呢?什么血族,死定了。你不会是大清早的没事干拿我来消遣吧!”束竹清醒了,但却觉得更糊涂了。

    “束竹,你觉得我像是在消遣你吗?如果不是事态紧急,你觉得我会让你陪我一起去而且让你知道血族的事?这件事目前知道的人连你在内,一共只有四人,你觉得我是在开玩笑吗?”

    刘昊坚硬的语气和严肃的神情让束竹认真起来。他理了下思路,开口说道:“先跟我说下血族的事,再跟我说下后天我们要去的是什么地方以及需要我做的事。”

    见到束竹严肃起来,刘昊深吸一口气。随即他言简意赅的向他介绍了血族。

    “血族就是这样的一个种族。后天我要去的地方是丰长镇上的一个大家族,它掌控着连同丰长镇在内的三个城镇。之前,由于一些问题,这三镇没有纳入庭队的管辖范围,庭队对它所知甚少。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既然玛家邀请我去做客,我们不妨将计就计,去看看他们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玛家的实力到了一个什么程度?整个镇子有多少人是人?有多少人被转化成了血族。

    你具体的境界我不清楚,但想来应该不会低于灵侯境。有你这样的强者贴身保护,就算我们遇见了什么事,我想全身而退是没问题的。”

    “你真看得起我,这么危险的事居然头一个想到我,你让我是笑好还是哭好呢?”束竹的心情变得很复杂,他既想去满足自己的好奇心,也被这未知的种族吓到了。

    “笑吧!笑一笑十年少,愁一愁白了头。放心,不得万不得已,我不会跟他们撕破脸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也许只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糟呢?”

    “哎!君子一诺值千金。就算你要我陪你去地狱,我也得去啊!就这样吧!我们后天早上见,到时记得给我安排一个身份。”束竹说走就走,也不知是不是给刘昊伤到了。

    “有意思的家伙。”刘昊摇了摇头,赶忙向小型会议室跑去。原本算好的时间被他一耽搁,这下要迟了。自己向来守时,留下这一个记录总归不好看。

    离开后的束竹本能的向舒羽那遁去,他必须将此事汇报给舒羽。可惜,他扑了个空,舒羽早已坐在会议室内等待着刘昊的到来。

    “小姐,接下来我有重要的事情向您汇报,请您务必保持镇定,表情上不要有太大的波动。”束竹凭借精神力探查,很快定位到了舒羽的位置。

    “小姐,刚才我和刘昊见面了。刘昊的意思是……”束竹一字不落的将之前的对话重复了一遍。

    舒羽面不改色,但内心却是心惊不已。

    “小姐,若没什么吩咐,请您点点头。”束竹向来谨慎,即使自己的境界就目前来说是最高的,但谁能保证不会有意外呢?

    舒羽点点头。不管刘昊会不会带自己去,有束竹陪同,他的安全是没问题的。

    “不好意思,来晚了。”刘昊掐着时间冲进了会议室。

    “不晚,不晚,离约定时间还有十秒。”范建笑呵呵地说道。

    “参见队长!”牛山,马虎,董明,钟强迅速起立,向刘昊行了一个庭礼。

    “都坐吧!这么早把各位召集而来,是有要事相商。接下来的话,请你们一定要记在心里,不要外传。如果被我知道,事情从你们的口中泄露,那不管是谁,我都会施以最严厉的惩处。”

    刘昊的话让现场气氛瞬间变得凝重,之前还一脸笑容的范建立刻收起笑容,神色变得严肃。

    “这里有七枚鉴血符,你们一人一枚,多出来的那枚范建你带给范言。

    此符你们务必贴身戴好。它的作用只有一个,那就是当血族靠近时,符器的温度会升高。温度越高代表血族实力越强。你们暂且将血族和邪灵画上等号,它是邪灵的一个分支,最近才繁衍出来。”刘昊改变了对血族的解释,不是他想隐瞒,而是目前不宜过度宣传血族的事。

    “从今天下午开始,你们四队轮流巡视庐阳城,务必保证每时每刻都有我们的人在庐阳城的街道上。

    舒羽,我若不在庭队,你负责从中调度。若出现突发情况,你全权处理。现在你要做的是熟悉他们率领的四支队伍,避免在出现突发状况时,调度混乱。

    范建,你回去后和范言组建两支人数不多但个个实力不俗又机灵的团队。他们分别由你们率领,可以去酒楼茶肆,也可以去别的家族做客。总之,你们要在庐阳城转起来,若发现可疑人物,先拿下再说。

    各位,你们都是我信得过的人。我希望你们能认真执行刚才我交代的事。后天我会离开庐阳城,回来的时间不确定。

    换言之,你们有一天半的时间来准备和适应我安排的事。其中原委等我回来后会跟大家言明,但现在,请允许我暂时保密。谢谢大家。”

    被刘昊召集来的人对刘昊是了解的。他们没有多问,也没有多言,散会后,各自以最快的速度去完成刘昊的安排。

    第0121章 尴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被血族转化的小男孩,再三思考后,还是被刘昊处决了。

    到了约定的日子,刘昊,韩非,束竹三人骑着骏马向丰长镇的方向疾驰而去。

    刘昊给束竹安排的身份是贴身侍卫。一个贴身奴仆,一个贴身侍卫,两个人跟在自己身边不会让人觉得不妥。

    “主人,我记得去丰长镇的路不是这个样子的。”韩非在三人踏入丰长镇的境内后,立即察觉到异常。

    “不是这个样子的?我觉得没什么特别啊!”束竹在一旁补充道。

    “主人,束哥,你们仔细看看这树,这花,这草,你们就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吗?”韩非急了。

    直挺挺的树,充满了浓郁的生机。芬芳的鲜花和绿油油的青草在威风的吹拂下,摇曳着婀娜的身姿。

    “没问题啊?你是不是神经过敏了?”束竹对韩非嗤之以鼻,觉得他小题大做。

    “不!有问题。这树看似生机旺盛,但我觉得它是外强中干内中空,实则生命力到了尽头。这些花花草草则是处于生与死的中间线上。”

    “用得着这么玄乎吗?我看你们主仆二人真的是神经过于敏感了。”

    “不信的话,你可以对身旁的树挥一拳。不用使出全力,一半的力气就行。”

    “好!我要用事实来治你们的神经过敏。”束竹右拳握紧,挥拳便向身旁的大树横扫而去。

    “咔擦”一声,大树竟然在他的这一拳下,应声碎裂,断成两截。在倒下的瞬间,大树慢慢的失去生机,变得枯萎焦黄。

    “不是吧!”束竹不信邪,他跳下马,往前跑了一截,随即选取一棵树,半用力的砸了下去。

    “咔擦”声再度响起,倒下的大树跟之前一样,变得枯萎焦黄,不存一丝生机。

    “韩非,现在你可以跟我们说说,你之前来时,这里的环境是怎样的。”刘昊翻身下马,牵着缰绳,往前方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