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腾龙学院的院长,根基在庐阳城。有了这次的战功,除非是高层或者顶级世家,不然谁还敢去捋腾龙学院的虎须?”

    “高才啊!你说的我知道,但人心思变。邪灵族联军可以来一次,就可以来两次。万一这次只是个引子,只是个试探,下次来时比这次更加凶猛,我们当如何?

    我身为南扬州州牧,不能眼睁睁的看着治下百姓再次遭受战火的荼毒啊!”

    “我最欣赏的就是大人体恤民情的心。放心吧!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即使再来,也不用大人多费心。因为等他们再来时,军力就不是我们可以抵挡的,我们需要上面的鼎力支持,甚至于域长都要亲临前线!”

    “高才,你是不是由此及彼的推断到一些东西?不妨说出来听听。”娄峰的好奇心被高才吊起。

    “大人,请容我暂且保密。有的事说出来就不灵了。再有我推断出的事从他人口中说出来会比从我这说出来要好得多。否则,那就是落人口实,对大人不利。”

    娄峰摇头不语,脸上露出无奈的笑容。相处几十年,高才卖关子的本事是一点都没丢。

    太白城,域长府,李太白收到了一封匿名信。

    当他把信打开,看完里面的内容后,“呲啦”一声,他扬起手,把信烧得干干净净。

    “李大人,莫非是上面传来的机密文件?”火侯恰巧在李太白看信时走来。

    “不是,而是一封扰乱军心的信。此信内容你还是不知为好。”李太白沉浮宦海百余年,一眼就能看出这是包藏祸心之人使出的离间计。

    “李大人,我也收到了一封信,我相信你我信中的内容应该是相同的,不信请您过目。”火侯从空戒中取出信,把它递到李太白手中。

    李太白犹豫片刻后,拿起信,快速浏览一眼。

    “唉!”李太白再次扬手,把信烧毁。

    “小侯爷,信中的内容我请你不要相信。奥莱城大捷对我们来说是好事,对邪灵族联军来说是灾难。现在最想我们临阵换将的人是他们,我们一旦顺着这封信的意思来,南扬州灵灾只怕会扩大化。”

    “李大人,我不否认您说的话。只是您会不会夸大了刘昊的本事呢?我相信在您麾下有很多人才,就算我们换下刘昊,也能有人去顶替他的位子。”

    “话是不假,但时间上来不及,安排上行不通。真遇战事,我们是要吃败仗的!南扬州输不起,我更输不起!”一股上位者气势从李太白身上激射而出。

    火侯察言观色的本领不差,他明白李太白不想在这件事上多谈,于是,他笑道:“李大人,这里有几封自荐信,还请您过目下。”

    李太白呼出一口气,看了火侯一眼,随即取过信件,慢条斯理的看起来。

    南都城,南都学院,一少年和一中年相对而坐。

    他们的手中同时握着一封信,信中内容大致相同,只是在描述上略有差别。

    “刘少,我这有一个好消息,不知你想不想听?”

    “赵院长,我这也有个好消息,不知你想不想听?”

    “哦?难不成我们收到的消息是一样的?是你我共同期盼的?”

    “也许是吧!我们不妨交换下信件,这是信任,也是合作的基础嘛!”

    两个人在交换完信件后,抬头对视,随即微微一笑。

    什么叫心照不宣,这便是。为了共同的敌人和利益,为什么不能合作呢?

    第0498章 阵前对弈

    邪飞果然如刘昊所料那样,率领大军折回。

    一来他想当面会会刘昊,二来他不想被动的陷入局中,后路被切,此乃兵家大忌。

    两淮府危机解除,城内的守备军和百姓没有欢呼雀跃,疲惫的他们早已殚精竭虑,现在只想舒舒服服的睡上一觉。

    当施潭带领四人回来后,他不敢相信眼前的事实。自己费尽脑细胞想解决的事为何在刘昊面前显得如此轻而易举呢?尽管知道他动了心思,想了计策,身体力行,但为何这功劳就不降临到自己头上呢?

    “你们去奥莱城吧!见到大人代我向他告罪。”谁让他们四人是刘昊的心腹呢?用对待其他下属的态度对他们是不行的!现在的刘昊手握生杀大权,虽说自己和他已经言和,但人心难测,还是小心为上。

    “诺!”四人上马,马不停蹄的向奥莱城疾驰而去。

    奥莱城,刘昊坐在石凳上闭目沉思。

    奥莱城如今是一座废城,空有架子,没有人丁。按照韩非刚才的汇报,如今守城兵力只有三千五百人,损失的五百人在之前的攻城战中尽数死亡。

    想要凭借三千五百人来抵挡邪飞的哀怨之兵,显然是不够的。

    “如果施潭聪明,他会带人前来增援。现在的两淮府城不是前线而是后方,若他不动脑子,固守原地,我这里会变得相当被动。

    一旦邪飞分兵包抄,奥莱城便会成为一座孤城。围点打援他不是没有经历过,战术不可复制,况且凭他的能力也无法在邪飞面前瞒天过海。

    撒豆成兵是便捷,是能起到良效。但凭我目前的境界,一个月内顶多施展一次,若强行施展第二次,轻则境界倒退,重则识海受损。

    唉!没人不行,孤军奋战太累!必须得有自己的势力,孤掌难鸣的日子不好受啊!”

    “咚咚咚……”

    “铿铿铿……”

    城外响起了大军列兵布阵的声音。到是这鼓声特别突兀,不像是战鼓,更像是山门外通报有人来访的鼓声。

    “咻”,破空箭矢无视重新布好的护城结界,一箭射到刘昊正前方的石桌中央。

    刘昊睁开眼,微微一笑,轻言道:“邪飞啊邪飞,你还是不死心。明明可以凭泰山压顶之势一举将我击溃,可你偏偏要选用这种方式与我博弈。

    也许这场战事的初衷就不是为了掠夺资源,圈进土地,而是出于其它某种目的。

    正好我也有太多的问题想问你,就让我们开诚布公的谈一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