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裂天老儿,你难道就没发现什么,感觉到什么吗?我真为你感到羞愧,即使服下丹药,强行提升境界,但你的眼界和心智却仍然停留在很低的层次啊!”

    刘昊的话让拓跋裂天微微的有点分神,不过很快便大笑道:“刘昊啊刘昊,都什么时候了,放弃无谓的攻心为上吧!在绝对的实力面前,没用!”

    刘昊耸耸肩膀,如出一口气,无奈地说道:“来来来,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法则吧!不能熟练的运用法则,就不能被称之为灵法境大拿!”

    “重力囚笼!”刘昊隔空一指,朝拓跋裂天射出一道黑色光束。

    拓跋裂天没有避闪,他觉得刘昊是在遮人耳目,实际上已是黔驴技穷。

    黑色的牢笼将拓跋裂天罩在其内后,聚拢而起的重力让拓跋裂天的金虎奥义像是碎裂的镜子般,化成一块块的悬浮物。以至于刚成形不久的金虎虚像也是昙花一现,很快没了踪影。

    脚下是强劲的吸力,身上是厚重的压力,前后左右是窒息的束缚。

    直到这一刻,拓跋裂天才真的怕了。他明白眼前的刘昊绝不是自己可以对付的。能对付他的除了太上长老,拓跋家的其他人都不是他的对手。

    “没想到真要用上了,还是太上长老有先见之明啊!刘昊啊刘昊,就让你在多活一阵子吧!”拓跋裂天在心里肺腑一番后,从空间中召唤出一枚玉牌,随即用力一捏。

    “嗡”的一声空间颤鸣。在拓跋裂天的身后开启了一扇空间大门。大门上拓跋二字分外显眼。

    拓跋裂天没有耽搁,也没有对刘昊放下狠话,而是把身体往后一倒,没入空间大门中。

    “走了吗?挺干脆啊!”刘昊对其摇摇头。他知道事情还没了结,等拓跋家再来时,一定是暴风骤雨。

    战斗结束,站在下方观战的人三三两两的离散而去。

    “前辈,您还不走吗?”青年向灵侯境老者问道。

    “等一会再走。你先走吧!”老者向青年挥挥手。

    “那好,前辈多保重,有缘再见。”青年有礼貌的向老者作揖辞行。

    老者等到青年走远,一下子蹲了下来。他没想到装前辈高人会那么累!自己的确是灵侯境,但只是最低级别的灵侯境。刚才战斗的余波灵侯境一下没感觉,自己可是被余波锁定了。要不是自己忍攻极佳,说不定当场就要出丑。

    “以后这种热闹还是少看为妙。我还想多活几年呢!”老者站起身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慢悠悠的超远方离去。

    站在学院城墙上的路将对欧阳火风问道:“火风,你看出什么来了吗?”

    “看出什么?不就是师父获胜了吗?还能有其它什么?”欧阳火风对路将提出的这个问题感到好笑。

    “虽然拓跋裂天铩羽而归,但我们要早做准备了,不能每次都让师父来面对。拓跋裂天是退走了,但下一次来的会是谁呢?只要师父不死,拓跋家的骚扰就会永无止境。想要一劳永逸,我们就得把他们统统留下。”

    见到路将狠厉的神色,欧阳火风忽然间觉得有点不认识他了。

    “大师兄,对我们您就不用这样了吧!反正不管大师兄做出何种决定,我们都会毫无保留的支持你!”轩辕子对路将笑着说道。

    “对,我们也是。”除了欧阳火风,大家都开口了。

    “你呢?是有好的主意,还是觉得我说的有问题?”路将朝欧阳火风眨了眨眼。

    “没问题啊!我们是一体的,大家都附议你的提议了,我有啥好说的!来了就干!不服就干!干到他们服为止!干到师父再也没有一个敌人!”

    “好!就让我们为师父分忧,让他再也没有一个敌人!”路将一个转身,让披在身后的披风扬起。

    “切!就爱现,谁不会耍酷啊!”欧阳火风一个转身,让身后的披风猎猎作响。

    见到他们二人的行为,其余四人皆是掩嘴轻笑。都这么久了,二个人还是那么爱斗。

    第0640章 黄泉河畔黄泉吟

    走出几步的路将忽然间一个转身。

    他心生警兆,想都不想的朝缓缓落下的刘昊望去。

    只见一黑一白的两道无形锁链将刘昊的双脚紧紧束缚。

    “糟了,师父怎么会被幽冥锁定呢?按照师父目前的境界不至于那么早的下去啊!这里面是不是有什么玄机?到底是谁在操控幽冥拘魂锁?”路将的脑回路百转千回,身为冥王之子,对冥界的东西可谓极其敏感。哪怕隐藏的再好,也难以逃离他的捕捉。

    “不行,我得联系父亲。尽管师父能屡次创造奇迹,但在幽冥世界,师父和其他亡者一样,就是一个普通的亡魂。”路将想到就去做,但不能在这里,得回道自己的宿舍。

    刘昊双脚落地后,一股沉重的疲惫感涌上心头。四肢似乎也显得僵硬,双眼微微垂下,此时若不找个地方睡下,便会以天为被,以地为床,毫无形象的在大家眼前呼呼大睡。

    “看来是透支太多,没到那个境界就不能做那个境界的事啊!寻个时间突破吧!再压制下去,我这副肉身和神魂恐怕会不匹配!”刘昊靠着顽强的毅力,一步步的朝办公室走去。

    平常几分钟的路程,在今天却花了半小时。一进办公室,刘昊便坐在椅子上,再也控制不住的进入了梦乡。

    守在门外的韩非和魔娜在见到刘昊熟睡后,立马悄悄地把门关上,然后,默契的守在门外。

    他们知道,刘昊累了,刘昊面临的压力越来越大。现在的敌人已经无所不用其极,熟睡中的他警戒心和防御力降到了最低,唯有自己在这陪着他才能让他们感到安心。

    睡梦中的刘昊,完全不知自己的状况。眼前所见的一切在他看来是梦中事物。也唯有梦才会如此真实,让自己身临其境。

    烟雾飘渺,没有日光和月光,只有点点繁星在黝黑深邃的天空上亮起。

    没有风,也没有人,行走在路上的只有自己。

    回首望去,一眼望不到来时路。明明之前见到的景物忽然间不见了,剩下的只是空旷无垠的原野。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创然而泪下。”刘昊情不自禁的念了一声。

    兴许是他的声音打破了此地该有的平衡。本该寂静的四野刹那间被潺潺的流水声给取代。

    寻声而去,刘昊见到的是一条浑浊泛黄的溪水。溪水中偶有黑色的木屑上下沉浮,偶尔还能瞥见白色的骸骨。只是不知这骸骨是人的还是其它的。

    “这不像是溪流啊!”刘昊伸手就要往溪流中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