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希望我怎么办?杀尤塔很容易,可招惹了他身后的人就麻烦了。我这个人最讨厌麻烦,所以,你若有杀掉他后不麻烦的办法,我愿意替你出手,把他解决在徐舟城内。”

    “那算了吧!我可不想没事找事。还是等他来找我吧!我相信那时收拾掉他,他背后的麻烦就不会找上门来了。”刘昊实打实地说道。

    “既如此,我们后会有期。”将明转身,一步迈入湖水中。

    刘昊站在岸边,回想起刚才的经历,心里一阵好笑。自己准备了多套预案,没想到一套都没用上。

    “看来百族联盟存在不了多长时间了。各方势力都有自己的私心,尤其是坐大的一方,他们可不愿与弱者共享利益。”

    翌日清晨,董耀一早就敲门道:“主公,拓跋英持帖求见。”

    刚躺下的刘昊,起身穿衣道:“让他到会客厅等我吧!”

    “诺!”董耀转身离去,没有在意刘昊疲惫的声音。

    二十分钟后,刘昊面带笑容的走进会客厅。依稀记得,上一次与拓跋英见面时的场景,没想到这才多久,二人的关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拓跋英拜见刘昊大人。这是张李超群托我捎给您的信,还请您在看完后给我一个回复,我好把它带回。”拓跋英双手递信,身体欠身四十五度。

    “拓跋大人客气了。请坐。”刘昊抬手一招,信件飞入自己的掌心中。

    拓跋英谨小慎微的坐到椅子上,心神和眼睛自刘昊走进会客厅后便没有离开过他。

    一分钟后,刘昊看完信,他大笑道:“张李超群大人还真看得起我!借三万腾龙军给他!

    拓跋大人,请你回去告诉张李超群。腾龙军是我一首培养起来的子弟兵,我不想他们被胡乱指挥然后枉送了宝贵的生命。

    我不相信镇灵庭到现在还没给他派来援军。镇灵庭和六族联军僵持的时间过长了。再拖下去,沦陷的地区即便收回,也无法恢复到从前。人都有惰性和惯性思维,普通人的生命只有短短几十年。倘若沦陷区被占领十几年,那至少会有一代人对地灵界,对六族联军恨意减少甚至是没有恨意。

    我不知道张李超群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拓跋大人思考过这个问题没有。简而言之,你们的问题还得通过镇灵庭来解决。我不会插手你们的事,也请你们不要来打扰我。”

    刘昊的话斩钉截铁,让坐在椅子上的拓跋英感到尴尬万分。幸好家族给自己传来密信,不然,光凭刘昊现在的言行,自己绝对会与他发生不快。

    “刘昊大人的话我记下了,我会一字不落的复述给大人。只是大人您要明白唇亡齿寒的道理啊!假如六族联军继续扩大沦陷区范围,那对您来说也会大大的不利啊!”

    “放心,我心里有谱。”刘昊向拓跋英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似乎在说“好小子,演戏演到这就可以了,再演下去就过了。”

    第0669章 坐山观虎斗

    “刘昊大人,您还有其它嘱咐吗?没有的话我就先行告退了。”拓跋英对拓跋家族的事只字不提,犹如他一点也不知道家族跟刘昊合作了。

    “没有了,你去吧!”刘昊不想点透,挥手让他退下。

    等他走后,张良从后堂走上前来,行礼说道:“主公,他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你希望他知道还是不知道呢?”刘昊把问题又抛给了张良。

    “主公,我觉得他是知道的。他之所以装作不知道,是怕隔墙有耳,又或者是为拓跋家留一条后路。虽说您占据南扬州一地,但相对于整个南部地区来说还是太小了。假如您占据的是东南域,也许他就不会故作不知,装傻充愣了。”

    “言之有理,既然他想装作不知道那我们就当他不知道吧!等来日见面时,不知道有不知道的应对方法。哪怕我们和拓跋家有合作关系,他们也无法对我们的行为说什么。

    安排你做的事都做好了吧!”刘昊闭上眼,把身子往后一靠。

    “请主公放心,您交代的事属下一定尽心尽力的去完成。只是您一直在这好吗?”张良心里隐隐有一丝担忧,毕竟这里不是主城,濒临边界。

    “我只有在这才能让各方安心。想要坐山观虎斗,不添点彩头怎么行?”

    张良收敛激动地心情,眼神中的光彩也是一闪即逝。追随主公久了,有的话不用多说也能明白。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边界线虽然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但驻守在徐舟城的六族联军还是维持原样,没有冒然的对陵府城发动攻击。

    两军交战的第五年,镇灵庭和六族联军终于有大动作了,双方在樱花淮河陈兵列阵,准备大干一场。

    指挥六族联军的仍然是邪飞,经过五年的磨砺和大元帅之位的熏陶,他早已不是当年的那个邪飞。

    镇灵庭一方的元帅不再由张李超群担任,他退居二线成为副帅。正帅由李太白担任。这次镇灵庭大军高层的变动,让军队士气波动许久,直到陈兵樱花淮河岸边,士气和军心才凝为一体。

    “张帅,灵符营和前锋营的事都交代完毕了吗?”坐在上位的李太白朝张李超群问道。

    “元帅,这是小事,您应该操心大事。像营与营之间的协作交给我来部署就行了。您要关心的是我们这场仗能都大获全胜!五老可是盯着这里呢!若有差池,你我都不好过。”张李超群对李太白的怨气就没消过。他不明白,五老会调他前来,难道自己做的不好吗?

    “张帅,作战期间,军中事物无大小。本帅若不问清楚,如何在战斗打响时调兵遣将?难不成还要让你到前线走上一遭吗?我们要在战略上藐视邪飞,要在战术上重视邪飞。

    你跟他交手那么多回,对他应该最了解。如今的他在经过实战和时间的磨练后,已变得更加成熟。想要在这一战把他击败,绝非易事。”

    “元帅,你能不要涨邪飞志气,灭我们的威风吗?难道在这几年的交战中,我们就没有提高吗?我现在就敢拍着胸脯向你保证,我军的儿郎们丝毫不比刘昊训练的腾龙军差!

    这一仗我们一定会大获全胜!一定能把邪飞赶回地灵界!”

    看着张李超群莫名的自信,李太白心中感到好笑。按理来说他也算一个枭雄,可怎么会在权力的争斗漩涡中变得如此脑残呢?

    “张帅,本帅也想凯旋而归,但兵法上说,未算胜先算败,我们不能抱有侥幸心理,一定要慎之又慎。”李太白苦口婆心的再次劝道。

    “请元帅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元帅若没有其它事情,我就先告退了。”张李超群朝李太白抱拳,旋即转身离去。

    张李超群的态度让李太白感到不满,可谁让现在是关键时刻呢?主帅和副帅不和,这事若传出去,不仅会让己方阵营的人感到迷惑更会让邪飞趁机钻到空子。

    “张帅啊张帅,希望你能在接下来的战斗中表现出色,切莫拖后腿耍心机啊!”李太白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脸上显出一抹凝重之色。

    樱花淮河对岸,邪飞端坐在帅座上,六族元帅恭敬的分立两边等待着他的训话。

    “尤塔大祭司,这么多年过去了,你怎么还停留在大祭司的境界呢?本帅可是给你留了不少时间啊!”

    听着邪飞阴阳怪气的声音,看着他那深邃的目光,尤塔在心里打了一个冷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