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带着宝船图纸。

    现今,建造宝船的船坞正在日益被风沙掩埋,匠人也四处寻觅不见。

    成邃激动之情,于琮心很是明白。

    夏宁太穷了啊!

    去年之前,连着年灾荒,国亏空,老皇帝贪图享乐,大家都说是上天示警,告知皇帝失德。

    要不是他突然死了,再这么待下去,真是说不定就有反/叛/起-义了。

    成邃:“当然要干了!”

    能赚大钱的买卖,为什么不做?!

    至于大臣们的反对,他才懒得理会。

    敢情缺钱的不是你们啊?

    工部你们那堤坝有钱修吗?户部你们的帐算完了吗?礼部你祭天仪式花的钱还有吗?吏部你那里官员俸禄真的都不欠了吗?

    还叨叨着劳民伤财,造船太贵。

    我花两百万两银子,我能带回来十倍的财富!

    这术数题,垂髫小儿都会做!

    一拨朝臣反对新皇登基伊始就这样大动作,一拨朝臣坚决支持新皇的各项决议,另一拨智的人已经开始思考要怎么在其掺一脚入股了。

    看看前朝皇帝本纪和日历吧,那次出海带回来了多少珠宝木料玉石啊!

    皇上不是缺钱吗?

    我们可以出份子啊!

    京城热热闹闹的,因成邃一句“出海”,而掀翻了天。

    于琮心已经洗洗睡了,他要养精蓄锐,然后带着人去接云杉月,再拐去沿海船坞,监督宝船的建造。

    ·

    云杉月看不懂这内功心法。

    她溜达着去外面转了转,受到了以薄荷为首的玩家们的热烈欢迎。

    然后云杉月随拽了一个兄弟,问:“你知道江湖传说吗?真实的那种?”

    兄弟:“???”

    传说还真实?

    云杉月试图开导他:“比如跳下悬崖结果遇到了高人留下的武学秘籍,或者举世难得一见的内功心法?”

    兄弟觉得掌柜要去看看病了,这发展得有点严重。

    云杉月松了:“算了,看你这表情,我就知道你消息不灵通。”

    兄弟:“……”

    他想骂人,但考虑到这里是云杉月的地盘,他忍了。

    宫冠玉见到云杉月,挑眉,从人挤人的地方走了过来。

    云杉月后退一步,捂着鼻子:“等等,离远点,你身上味儿太浓了!”

    宫冠玉:“……”

    他无奈,把里的香囊交给了身边站着的随意一路人。

    “掌柜是想听故事?”他说。

    云杉月:“你知道?”

    宫冠玉风流倜傥地展开了自己的折扇,微微扇风,姿态很足:“略知一二。”

    云杉月:“……”

    不是我说,哥们儿,你这动作确实有点油腻了。

    虽然你脸好。

    宫冠玉感到莫名:“我衣着有何不妥吗?”

    今日收到的香囊数量还多了一倍呢。

    他转身,看向站在后面挤作一团热切盯着自己的姑娘们,微笑后引起了一阵“啊啊啊”的尖叫。

    很好,没有任何不妥。

    他再度转身,看向了一米开外的云杉月。

    云杉月:“……那倒也没有,如果非要我解释的话,大概就是一个见多识广的人降维碾压闭塞的古代人吧。”

    宫冠玉没听懂。

    云杉月也不想解释,她强硬地结束了这个话题,问:“所以,有故事听吗?”

    宫冠玉点头:“有的。”

    ·

    听完了故事的云杉月觉得,还是小说好看。

    武侠小说巅峰的几位老先生不讲武德,撑起了武侠题材一片天,也斩断了后来者攀登的道路。

    算一算,这什么百世一遇的武学天才自创内功心法并用陨铁练剑大杀四方,显得就有点普通了呢。

    云杉月:“所以这个就是无名功法和无名剑?”

    宫冠玉颔首:“是的。”

    云杉月:“酱紫啊。”

    宫冠玉没听懂:“什么?”

    云杉月字正腔圆:“这样子啊。”

    宫冠玉:“……”

    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好像被微微嫌弃了呢。

    云杉月又问:“哎,你知道谁看过这两样东西吗?就是能鉴定真假的人。”

    宫冠玉想了想:“那必定是观山柯老人。”

    云杉月:“……”

    等一哈哈,这个名字我好像有点熟悉。

    在哪儿听过呢?

    是谁呢?

    隔壁那群比武的吗?

    云杉月苦思不得解。

    系统憋不住了,大声逼逼:【林绍他师父!我跟你说过的!林绍师从观山柯!里那把断情剑是十大名剑之一!!】

    云杉月“叮”地悟了:“我想起来了!”

    宫冠玉:“云掌柜想起来什么了?”

    云杉月目光灼灼:“观山柯这人,跟我有关系的!”

    系统:【???】

    云杉月你要点脸,我求你了。

    宫冠玉愣住:“云掌柜,居然与避世不出的观山柯前辈有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