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模样,怎么看都还是在秘境里面。

    千仞奚眉头微拧,那秘法的反噬非常严重,她都做好了直接被传送出去的准备,没想到结果出乎意料。

    她抿抿唇,将藏幽取了出来,试着破坏眼前的茧蛹。

    这茧蛹并不难破,很快就被千仞奚戳出了一个洞。

    她从洞里面钻了出来,却没发现那只蜘蛛的影子。

    她仰起头,打量着头顶排列整齐的夜明珠,眼底掠过一抹疑惑。

    这里难道有人来过?

    千仞奚有了猜测,开始在山洞里细细搜寻起来。

    “主人,你终于醒了!”

    红花突然从千仞奚头顶冒了出来,弯下枝桠蹭了蹭千仞奚的脸。

    这么长时间,可把它憋坏了。

    千仞奚抬眼望去,红花招摇的身姿在头顶上不断飘荡,不难看出它的好心情。

    “被关了几年时间,我都快疯了。”

    它尽情舒展着枝桠,表达着内心的激动。

    “几年?”

    千仞奚挑了挑眉,随意打量了一下自己的骨龄,竟发现自己已经十六岁了。

    自己在秘境里已经呆了四年?

    她愣了一下神,随手一挥,一面灵镜浮现在身前,映射出了一位身姿窈窕的妙龄少女。

    镜中人身着一身黑衣,头发简单束在脑后,一双清冷的眼睛因为震惊微微瞪圆了一些。

    白如凝脂的皮肤,乌黑亮丽的秀发,精致细腻的五官,尽显风姿绰约。

    可千仞奚此时的表情却并不太好看,因为她发现,这面容竟与她前世的面容一模一样。

    这是巧合?

    “哇,主人,你怎么越来越美了?”

    红花这个时候才注意到千仞奚的脸,发现她如今长大了,也越来越美了。

    “生得美是什么好事?”

    千仞奚沉着脸,收起了灵镜,语气颇重的道。

    她的身上猛地迸发出一阵煞气,想起了前世的苦难遭遇。

    在那个飞升变成奢望的年代,很多修士都不再指望飞升,行事全凭心意。

    因为她过盛的容貌,无数次被居心叵测之人谋害,险些就着了道。

    所以,容貌过盛,于她而言只是负担。

    “哦……”

    红花察觉到千仞奚情绪不对,也不敢再多说,只能老老实实的立在了她脑袋上。

    最后她想了想,又绕到了千仞奚耳旁,仿佛一朵刻意戴上去的鲜花般,给清丽无双的她增添了一抹艳色。

    千仞奚斜了它一眼,并没有与它计较,再次在山洞里打量起来。

    最后,她在一面方方正正的墙壁前停了下来。

    这门户会不会做得太明显了?其中是否有诈?

    她眼神微眯,凑近墙壁,将手放了上去。

    倏然,墙壁发出一阵亮光,随即缓缓向一旁打开。

    千仞奚立即收回手,向后退了几步,戒备的盯着石门。

    待到石门打开,一间布满了红色装饰的房间展现在千仞奚面前。

    她眉头微皱,扔了一枚灵石进去。

    灵石滚落在房间里发出了响声,却并没有什么怪异的事情发生。

    千仞奚激活了佛串戴在手腕上,手持藏幽小心的摸了进去。

    房间里有一扇小窗户,此时正打开着,不知从何处吹来的微风灌入了房间,吹得纱帐不断飘扬。

    房间里四处摆放着红色装饰品,正中的桌子上还摆着红烛与一个盘子。

    盘子里放着一把喜称,旁边放着两个酒杯,一个酒壶。

    不论怎么看,这都是一间喜房。

    可是,谁又会在这种地方成亲呢?

    千仞奚心里有些好奇,将吹拂而来的纱帐拉开,看向了喜床。

    铺满花生红枣的床上放着一个醒目的盒子,盒子上挂着一把血红色的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