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啊……”诗织倒是没想那么多,得到答案也只是点了点头,看着倒计时已经进入一分钟60秒的格子,“那我手上的这个炸弹,我就剪蓝色的线好了。”

    !!!

    等等,这果然是出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事吧?!

    什么什么什么,怎么会跟炸弹扯上关系呢?

    就算知晓自家主君的防御力,是哪怕是整个横滨陷落了,都不一定能伤到她半分的程度。

    但忠犬永远表示,自己的主,只不过是个纤细温柔善良,需要人保护包容的孩子啊!

    他的心理活动万分的复杂,耳边似有若无地响起了倒计时的时钟嘀嗒声,太可怕了!太危险了!

    还没等到他继续喊停,就听到电话那头刀刃轻轻地挑动细线然后割裂的声音。

    手术刀刀片的锋利程度自是不用说的,甚至还来不及阻止。

    心脏骤停,那一瞬眼前一片空白。

    就听——

    “不知道这算是剪的正确了,还是一开始就是模型,总之它没有炸呢。太好了,长谷部果然很厉害!”

    “不不不,这并不是什么值得夸赞的是,能帮上忙是万分荣幸的。只要主一声令下,手刃家臣火烧寺庙,请随意吩咐。”

    他习惯性的就被带偏了思路。

    “噗哈哈哈哈哈,我和寺庙可没有仇,不过总是这么认真是长谷部的优点,我很喜欢哦。”

    等等,这不是事情的关键吧。

    “您收到了炸弹吗?”

    “嗯,还有一封威胁的血书,不过我大概猜到原因了,很快就能解决。刚刚闲着没事,用归盾还原了一下血液还顺手用手边的试纸测试过了,是o型的。”

    看出来您很无聊了。

    “因为这两天去公园蹲点,没有遇到福泽先生,东西又没送出去,我不太开心嘛。不过楼下的咖啡店老板告诉我,以后如果我去喝咖啡的话,会专门给我做舒芙蕾,然后也在尝试学做漂浮之岛,我又很开心就是了。”

    捧着手机的诗织絮絮叨叨。

    “好了,现在没什么事情了,我挂电话了。那么关心我,谢谢你长谷部。”

    接下来,就把东西重新放回快递盒子里,去侦探社问问看吧。

    就算有贤治这样的天使,能收纳太宰治这样大麻烦的侦探社,对于除恋爱之外一切养老主义的诗织来说真是……

    略微有些糟糕的邻居。

    真不知道这样组织的社长,是怎样的人。

    或许是满脸无奈,只能给自己下属收拾烂摊子的老好人?不对不对,能够压的下各种各样的问题青年,应该是气势犀利,在政界也很吃得开的老狐狸?

    害。

    虽说搬到这间事务所时间不长,但跑了两三次还是把武侦未出外勤的事务员认了一遍。除了一个据说在外出差解决连续杀人案的支柱“世界第一的名侦探先生”和社长之外,基本都打过照面了。

    不过一直遇不到也挺好。

    要不是因为楼下咖啡店的服务太过周到,谁想和行走中的事故体质社员当邻居。

    “你是楼下的诗织小姐吧?有事吗?”

    茶点的贿赂效果卓越,混了一个脸熟的诗织哪怕抱着略微有些可疑的大箱子,依旧被春野绮罗子好声好气地请到了会客室。

    “刚刚我在楼下,收到了这个快递。请问国木田先生或者太宰先生在吗?”

    “是是是!我在哦——真稀奇,我还以为诗织小姐出了任何事都不会来找我呢。”

    正躺在沙发上,似乎还带着个耳机悠哉听音乐的黑发青年,眼睛忽然一亮。

    “在收到这个之前,我绝没有想找太宰先生你的意思。”

    她把手上的包裹拆开,露出时间停滞在十秒倒计时的炸弹。

    “应该是模型,但是打开的时候还是吓了我一跳,还附带着一张威胁的卡片。”

    “小姐也收到了吗?”

    他看上去一点都不惊讶,勉强敷衍地做出吃惊的样子。

    “看起来她一式两份了,是没有炸药的假货,所以完全不用担心哦。而且我已经严厉的和她说清楚了,让她死心了。”

    “可是我刚刚还傻乎乎的打电话回家,哭唧唧地问红蓝两色,我到底剪哪根比较好,把家里人吓了一跳。”

    诗织看上去有点生气,眼眶周围被逼出一圈绯红。

    “虽然到后来发现似乎是一个乌龙事件,但我现在就很想要投诉了。还有就是虽然这是个假货,但它做的也太过于逼真了,我没法处理只能……”

    似乎越说我越觉得生气,她横了一眼太宰治。

    “那绝对是太宰先生的错了!”

    大家一起声讨起来。

    在被几位文员小姐姐围着劝了好些时候,和与谢野医生又大谈人体构造和解剖案例平复心情后,诗织才松口不介意太宰治带给她的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