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这个消息, 王佑延“腾——”一下从床上坐起, 心跳突然加快。他像是一个无处发泄的困兽,这次突然有了一个宣泄的机会, 无论如何也不能错过。

    ——好,我们下午见。

    如果这次不是他自己的问题……王佑延握紧拳头。

    他要用尽所有手段去惩罚始作俑者!

    他要让他付出代价!

    许教练拿着资料从教研室出来, 正好碰上重山。

    “哎,重山!”许教练叫他。

    重山背对着教练正在想事情,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

    见他没有听见, 许教练往前追了几步,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什么呢?叫你都没听见!”

    思路被突然打断,重山像是受到了惊吓。他一回头看见是许教练,脸上的表情才慢慢恢复正常, 舒了口气:“教练是您啊,有事吗?”

    许教练直觉有点不对劲:“最近都没看见你来汇报工作,在忙什么呢?”他昨天还看见重山外出了。

    “噢。”重山咽了口口水,“教练,我最近家里出了点事情,实在不好意思啊,我以后不会了。”

    算是情有可原。许教练谅解地点点头:“行。”他将手中的资料递给重山,“这都是这段时间队员们珍贵的训练资料,你把它送到纸质档案馆去存档吧。”

    机甲队的训练数据采取纸质电子双存档制度,以确保万无一失。

    重山接过材料,“好的,那教练我先去了。”

    “去吧去吧。”

    重山拿着资料往档案室的方向走,大概拐了几个弯,回头看见后面没人跟着以后,脚尖一拐,往寝室的方向走去。

    他刚刚看见盛遇出去了,现在一定不在寝室。去的路上意外碰到了许教练,不过那不碍事。

    一路上没碰到什么人。

    重山拿出自己偷到的万能卡刷开寝室楼下的大门,直奔楼下的监控室。

    上次在休息室失手了,这次他打算直接在寝室动手脚。依照盛遇的性格,不会随便邀请别人进他的寝室的。

    这个点监控室没有人。

    重山刷卡在主机的电脑上熟练地操作,直接关掉了这一栋的监控录像。

    这样将来查起来他也好脱身。

    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脚步声,重山关掉监控室的灯,靠在门上,屏住呼吸听外面的动静。

    “都要决赛了,遇神今天怎么出去了?”贝明疑惑。

    “不知道哎,可能去找张凌了?”

    ……

    两人的声音越来越远,重山舒了口气。

    出门后,他小心地绕过有人的地方,悄无声息地来到盛遇寝室的门前,用万能卡刷了一下。

    “嘀——”

    门,应声而开。

    重山窃喜,这一路上未免也太顺利了,看来是上天这次也要助他一臂之力。

    他已经失手一次了,而且从盛遇逃出去开始一直到现在,他等了这么久,心中着实是急不可耐。哪怕这一切顺利得太过异常,也没心思去仔细想了。

    现在,他心中只有即将胜利的喜悦。

    重山仔细打量着盛遇的房间,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没错,都是阿遇的味道。

    是那股若有若无,令他魂牵梦萦的檀香……

    他颤抖着拿起盛遇搭在椅背上的训练服,放在鼻尖贪婪地闻着。

    可是猝不及防地,他闻到了一股令人厌恶的奶香味。

    重山的眉头狠狠皱起,他睁开眼,眼神凶恶,咬牙切齿:“张凌……”

    就是这个女人抢走了阿遇!

    重山不再留恋,迅速将强力喷雾器安装到通风管道口,忍不住自言自语:“阿遇,你终于还会是我的……”

    “咔哒——”

    门口传来落锁的声音。

    重山敏锐地回过头,心中暗道不好。他冲到门口用力掰动扶手,门丝毫不动。

    就算刷了万能卡也无动于衷。

    “该死的……”他反应再迟钝也知道自己是被摆了一道。

    没几分钟,走廊里响起了一阵脚步声,听起来有不少人。

    有人在门口喊话:“重山,你的行为已经被房间里的摄像头拍下,现在你涉嫌□□未遂。经他人报案,我们要将你带回警局调查……”

    同时,门被用力踹开。

    alpha警察蜂拥而入,登时制住了重山,给他戴上手铐。

    “你有权保持沉默。如果你不保持沉默,那么你所说的一切都能够用作为你的呈堂证供。你有权在受审时请一位律师。如果你付不起律师费的话,我们可以给你请一位……”

    照例说完米兰达警告后,为首的警察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同时有人报案说被你下药,经过我们的取证,犯罪事实确凿。”

    言下之意,他是逃不掉牢狱之灾的。

    重山不甘心地瞪着他们:“我要见我的律师,没有他在场我什么也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