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迟一噎,煽情的话简直说不下去了,好半天才缓过来:“那天我们喝醉了酒,就在我的卧室里,我说请你帮忙演练告白的过程,但是每一句话每一个字,其实都是我埋藏在心里多年的爱意,随后我们……”

    众人瞪大了眼睛:!!!哇!还有这种事情!

    卧槽,这就是当年白寄秋勾引弟弟未婚夫的罪证吗?

    “等会儿,没有随后了!”

    那应该是他来到这个时候刚出现的场面,眼瞅着原身那个白月光就要背着亲弟弟,和他的未婚夫渣攻苟且,他做了什么来着?

    想起来了。

    原殊酒诚恳的陪他回忆当时的画面:“你还记不记得,我当时告诉你,男人醉酒后是不能随便发/的,否则海绵体充血很容易断掉的。”

    季导一口水喷出来:“噗 ”很好,理由很强大,酒后乱x显然不可能发生了。

    明迟的脑海中隐约出现了当时的片段,他的脸扭曲了一瞬,“但是第二天的监控显示,你分明是衣着凌乱离开的。”

    “接下来你还纠缠不清,我就给了你一脚,帮你软下去了,你应该是昏厥过去了,那一晚什么都没发生,兄弟。”原殊酒拍了拍他的肩膀,无情的戳破真相:“我衣冠不整,是因为那天晚上我在楼上睡了你小叔叔。”

    明迟一脸呆滞,显然无法接受现实,好半天才问了一句:“你和小叔……是真的?”

    原殊酒一脸奇怪:“不然呢?那你觉得我们为什么会一起上热搜,还出了一个神奇的虐恋情深的故事?”

    “那不是小叔在为我争取孩子的抚养权吗……”

    “你这脑补能力太强悍了,”原殊酒惊叹:“我微博下面的粉丝都没有你能想象。”

    “事实的真相就是,我和你小叔过得挺好的,而且还给你生了一个小表弟,以后你们可以见见面。”

    为了彻底粉碎他强大的脑补能力,原殊酒疯狂开始秀恩爱:“记得你们老宅后院的小二楼吧,明近淮亲手给你小表弟装修的;还有四年前你为什么被发配出去,因为你渣了我弟弟不说还一直对我纠缠不清,明近淮当然不可能把你留在眼前晃。”

    “还有,这段日子我们一直住在一起,你小叔这个人吧,虽然狗了一点,掌控欲太强了点,但是……”

    原殊酒咬咬牙,一方面为了粉碎明迟的念想,一方面也是为了澄清“虐恋情深”他干脆就破罐破摔不做人了,理直气壮且不要脸的讲:“他长得好看啊!你能找到天底下第二个比他好看的人吗?不能吧。所以说,大侄子啊,你要是没什么事就可以回去了。”

    季导懵逼的看着他,“你和明总……”

    可算要听他解释了!

    原殊酒感动的热泪盈眶,一把抓住季导的手,讲:“我们俩当时其实就是闹了点小别扭,我才在你面前黑了他两句,谁知道我的亲姐啊,我才说完没一天,全剧组都知道了,紧接着全网都知道了!”

    季导哭笑不得:“……艹!”你个戏精!浪费感情!

    算了,一场误会,只是这也能在网上炒得沸沸扬扬实在也太乌龙了。

    倒是陆青青松了口气:“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都要雇凶杀人了,幸亏还没打钱。”

    原殊酒一脸惊恐的看着她,姑娘你这么彪的吗?你才是妖皇本妖吧!

    白寄辞突然开口:“既然误会解开了,那你们忙,我来送明大少。”

    明迟正欲拒绝,一抬头,就对上了一双冰冷入骨的双眸,顿时不寒而栗。

    现在的白寄辞,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寄人篱下、手无寸铁的私生子了,甚至变得阴冷的令人畏惧。

    他和白寄秋的关系也不再是剑拔弩张,相反的,昔日彼此厌恶的兄弟,却成了最亲密的亲人,白寄秋这个名字,似乎已经是他唯一的软肋。

    自然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

    倒是原大白松了口气,猫崽子发出一声长长的:“喵~~~~”

    还好还好……这个看起来神志不清的人类不是他的亲爹,相比之前,好像大鲨鱼都顺眼了不少嘞。

    然而他顺眼的太早了。

    就在这时,明迟仍旧不肯死心,他看着原殊酒,问了一句:“秋秋,你说姝雪不是我的孩子,那……你能不能让我见他一面?看过之后,我也就死心了。”

    原殊酒的神情微妙了一瞬:“你叫他什么?姝雪?”

    “对啊,他不是叫……明姝雪吗?”明迟说:“幺儿告诉我,小叔已经给那个孩子取好名字甚至办好了身份证,就叫明姝雪,怎么会错呢?”

    办好了身份证……就叫明姝雪……

    明姝雪明姝雪明姝雪明姝雪明姝雪明姝雪明姝雪……

    这三个字仿佛是一道魔咒,在猫崽子的耳边萦绕,经久不散。

    -

    明近淮抵达衡山时,已经是傍晚时分,由于剧组已经收工,他是径直去的酒店。

    上楼的时候,明总还在轻松愉悦的想着,一会还要让白寄辞把小混蛋带走,不能影响他们夫夫的二人世界。

    一家三口鸡飞狗跳的生活以后多的是,但现在是他们的蜜月期,是他攻克啾啾心房的最好时机。哄好的啾啾,先确定名分,才能有以后。

    明近淮如意算盘打的非常响,但是一推门走进去,就发现气氛好像不对劲?

    白寄辞不在。

    原殊酒正在椅子上发呆,看见他之后,青年的眼珠转了转,然后扯出了一个艰难的弧度,语气像是在梦游:“你回来了啊……”

    “我回来了。”

    明近淮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四周,并没有发现异样,他朝原殊酒走过去,亲密的将他抱在怀中,吻了吻青年的耳垂,关心的问:“怎么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白白呢,跟着他叔叔走了吗。”

    “嗷 !”

    直冲云霄的猫叫声从卧室中传出来,尖锐的像是要刺穿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