咦,好像是害羞了啊。

    殷喜若有所思,原本她还觉得是妾有意郎无情,如今仔细想来……好像也不是这么回事。

    一个月过去了,两个月过去了,半年过去了。

    殷喜迟迟没听到谢况那边传来好消息,今年第一场大雪下来的时候,傅景时煲了一锅排骨汤,竟然破天荒的让殷喜给谢况送去一碗。

    “你……怎么了?”

    殷喜总觉得傅景时这个举动怪怪的,但自家老公开始疼老婆的弟弟了,殷喜还是有些欣慰,她提着排骨汤给谢小弟送去时,恰好在公司门口遇见了他。

    “姐?”

    此时雪还没停,殷氏大楼前铺满了雪花。谢况冬天有戴围巾的习惯,他见殷喜过来赶紧将自己的围巾缠在她的脖子上,还顺势握住了她的手。“这么冷的天怎么突然过来了?”

    “我——”

    “谢况!!”

    不等殷喜说话,身侧却忽然传来一声娇怒的女声。谢川贝红着眼眶跑到两人身边,指着殷喜问他:“她是谁?!”

    谢况不答,而是攥紧了殷喜的手。

    “你有喜欢的人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看着我像个傻子一样凑在你身边各种讨好很有优越感是不是?”

    等了又等,殷喜都不见谢况解释。她张了张嘴刚想主动解释,谁知那姑娘愤恨的瞪了她一眼后,竟然抓起了一把雪就向她砸了过来。谢况反应极快的将殷喜护在怀中用背抵挡,谢川贝看到后更加愤怒了。

    “谢况你这个大渣男,我再也不要喜欢你了!”

    谢川贝劈里啪啦一番话令殷喜毫无插话的缝隙,她离开时谢况没有去追,殷喜焦急的将谢况推开,气的骂他。“人家姑娘都误会了你还不去追,真想打一辈子光棍吗?”

    谢况将头偏了偏,倔强的说道:“我才不喜欢她。”

    ……

    谢川贝主动来找殷喜的时候,殷喜险些没认出她来。

    将那头五颜六色的头发染了回来,小姑娘白白净净,看起来年龄很小。

    “对不起——”

    她见到殷喜后就给她鞠躬大声说了句道歉,殷喜被她吓了一跳,疑惑的看着她。

    “我缠了谢况那么久,从来没见他对哪个女人那么亲昵过,那天我看到他对你那么温柔我是气傻了,不是故意拿雪球砸你的。”

    谢况曾经对殷喜说过,谢川贝从小是被骄纵着长大,性格嚣张为人张扬,如今看来这完全是谢况对人家有偏见。近距离接触下来,殷喜觉得这姑娘可爱的不得了,不由得问道:“那你现在知道我是他的谁了?”

    “知道了,你是他姐姐。”

    谢川贝说,当时她说的全都是气话,其实她还是喜欢谢况,喜欢的不了的。

    既然缠着他没什么用处,于是她就改缠着殷喜了,后来很多次谢况来找殷喜时都能看到谢川贝的存在,但两人谁也不理谁,谢况觉得谢川贝目的不纯,而谢川贝觉得谢况是个十足的姐控。

    “姐姐,我发现你家谢小弟一天不来看你一次根本就睡不着觉!”

    殷喜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戳了戳她的脑袋。

    “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啊。”

    “啊?”

    “以前谢况多久来看我一次?”

    “好像……一个多星期一次?”

    “现在呢?”

    “唔……他好像连续来了快半个月了。”

    “所以小傻子,你以为他是为了谁来的?”

    “……”

    谢况第二天在去看姐姐的时候,忽然觉得她家空荡荡的。和殷喜干坐了好一会儿,谢况装作若无其事的问道:“她呢?”

    “她是谁?”

    望着殷喜含笑的面容,谢况将脸扭开,一言不发起身就要离开。

    怎么那么木呢?!

    殷喜赶紧将人扯了回来,“听说她爸给她找了个对象,从今天起开始忙着相亲,以后不会来找我玩了。”

    谢况脸色顿变,殷喜继续添油加醋。“她让我转告你啊,从今天起她就真的准备放弃你了,还说特别后悔……”

    谢况眯了眯眸子,看向殷喜。“她后悔什么?”

    “后悔喜欢上你这个死姐控!”

    ……

    第二年的第一场大雪下来的时候,刚好是谢况和谢川贝在一起的第一百天。

    据谢川贝回忆当年的那场相亲,是谢况冲进咖啡店强势的带她离开。他拉着她的手,大声地宣布谢川贝是他谢况的女人,接着两人在众目睽睽之下kiss了,于是两人成功在一起了。

    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殷喜询问谢况多次无果后,有次过年时谢况酒喝多了,殷喜趁机又询问了此事。

    “我亲她?”

    谢况嗤笑,原本还算白净的面容忽然红了个彻底,他哆哆嗦嗦的指着在一旁嗤笑的谢川贝,也不知是气的还是高兴的。“是那丫头故意设计我,让我——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