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人,我从逃出昆仑时,带走了种在白鹤崖的昆仑至宝七宝灵葫,以及四十七枚翠玉梨。在逃到大元港,打算化作普通人,逃脱追捕时,被这淳于良的幻术迷惑,所得宝物全部被他盗走。”

    “……如今得遇真人,实乃三生有幸。严若海愿将七宝灵葫和四十七枚翠玉梨献上,还望真人笑纳。”

    “放你奶奶的狗臭屁。严若海,你叛出昆仑时盗取的七宝灵葫和翠玉梨,我根本半点都没拿,你少往我身上泼脏水。”淳于良怒道。

    “哼,真人明见。我在逃到大元港时,七宝灵葫和翠玉梨还安安稳稳的待在法袋中,偏偏在闹市上被这厮巧设鬼谋,以幻术迷惑后,却全部丢了。不是他拿的,还能有谁。”

    “……还请真人搜查他的法袋,若是没有。便以搜魂之法,搜寻其记忆,保准真人有所收获。”

    淳于良脸色顿变。

    搜魂之法恶毒非常,被此法折磨后,灵魂受损,非下大力气,难以修复。若是受伤严重,还会造成难以修复的魂伤。

    “真人,别听他胡说。宝物肯定在他身上。而且这厮在逃下昆仑山时,强暴了自己的师妹徐玲,斩杀看守翠玉梨的昆仑弟子十七人。似这等数典忘祖,背师叛门的恶徒,若是任他活着,必是修行界一大害,还请真人斩杀此獠,为修行界除害。”

    严若海脸色顿变,徐君明嫉恶如仇的行事风格,举世皆知,要是这些事情真的坐实了,那他的下场,可不怎么妙。

    “真人,这些话都是他编的。真人千万别上当。”

    “老爷,这两个家伙也太聒噪了些,依老牛看,还是干脆一人一锤子,全部打杀得了。保证谁都不冤枉。”

    徐君明淡淡一笑。

    “天下谁人作恶,能瞒过我的双眼。”

    曲指一弹,一串黄粱米闪电般没入严若海体内。

    一梦黄粱在炼化了‘天魔白骨舍利’和‘空明石’后,已然被徐君明祭练到了此界可以容许的巅峰。

    也就是十二重禁制圆满的灵宝。

    再上一步,就是灵宝的仙劫,过得去便是仙器,过不去便是尘埃。

    三百六十五件,十二重禁制圆满的黄粱米所化的一梦黄粱,威力仅次于半残的‘幽冥白骨幡’。

    其拘魂和搜魂之能自然也远胜往昔。

    不过顷刻,便把严若海的神魂拘拿,而后把他脑中的记忆搜刮的一干二净。

    伸手一招,一面清亮如水的铜镜,一件一尺长,赤红色的如意,外加其腰间法袋,飞到了徐君明手中。

    徐君明简单翻了翻,赤火如意只是法宝,他看不上眼。

    到是这铜镜,背负阴阳,蕴含两仪生克之道,极为玄妙。

    而且这件名为‘阴阳境’的铜镜,还是一件两重灵禁的下品灵宝。

    “这宝贝到是跟正英的本命灵宝同名,而且也一样蕴含阴阳道,后面的祭练方法也不缺,将来华夏世界灵气复苏,到是可以把这镜子给他。”

    他来到聊斋世界已经过去一甲子,九叔所在华夏世界,再有三十八年,便迎来灵气复苏。

    虽然三十八年时间,对普通人而言,几乎是半生。但对于修行的普通人而言,却算不上一段多长的时光。

    作为秦仲和林正英的师父,他也确实改为自己的弟子谋划了。

    “严若海,这次我看你往哪里逃。”

    一声大喊遥遥传来,不远处的天边,一道剑光风驰电掣的飞来。人还未到,一道百多丈的煊赫剑光,已经直朝这帆船斩了过来。

    那狠厉的气势,显然丝毫未把这船上一千多普通人的性命放在心上。

    徐君明脸色一变。

    “昆仑派真是培养的好弟子!”

    掌中竹杖随手一挥。

    细细的竹竿瞬间延长,细如成人大拇指粗的竹杖,与那煊赫的剑光相比,如同玩物。

    但双方一碰,那剑光却仿佛艳阳下的冰雪瞬间消融。

    竹杖芊芊,却如光似电。

    眨眼间便到了那持剑的紫袍青年人胸口。

    后面赶来的两个紫袍人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

    “我们乃昆仑派修士,还请前辈手下留情。”

    不过那竹竿并未停下,反而狠狠打了下去。

    紫袍青年人如遭雷击,一口鲜血飞出,整个人瞬间萎靡了下去。

    竹杖光芒一闪,吸住对方手中长剑,瞬间回缩。

    “本尊便看在昆仑的面上,饶你一命,下次若是再让我看到你枉顾人命,杀戮众生,我便灭了你的元婴,滚吧!”

    连忙抱住下坠的紫袍年轻人,刘正峰催动法力探查了一下他体内的伤势后,稍稍松了口气。

    虽然被一竹杖打的胸骨破碎,经脉寸断,但好歹丹田未碎,元婴还在,只要好好休养,不难复原。

    看着那站在甲板上的青袍修士,刘正峰神色凝重,他这师弟好歹也是元婴后期,上次在大元港被严若海打伤后,又蒙恩师赐下昆仑派灵宝‘飞虹剑’。

    实力增长何止一倍。

    等闲元神修士也可抗衡一二,却没曾想居然在这里,被人一竹杖打的重伤。

    毫无疑问,那青袍修士也是一位元神大修。